第2章
京城貴女圖鑒:兩個嫡姐互撕我吃瓜
第二天,蘇華瑯送父母妹妹到碼頭,他們先走水路,再換馬車走陸路回京。
“兒子送別父親,母親。”蘇華瑯對著蘇滿季和曹氏長鞠躬。
對于蘇華瑯這個兒子,雖然在蘇滿季心里比不上蘇翰辰,但到底是在跟前長大的,“一個人在外,照顧好自己?!标P心了幾句。
“是,父親?!碧K華瑯對蘇滿季也和蘇華玥一樣,只當父親恭敬孝順著。
自小知道,蘇滿季寵愛先頭的那對嫡親姐弟。
曹氏抹了幾把眼淚,舍不得蘇華瑯,蘇華玥也同樣舍不得。
還是蘇華瑯勸了又勸,“年關兒子也回去了?!辈苁线@才上船。
“哥哥,我會想你的?!碧K華玥說著吸了吸鼻子,抱著蘇華玥。
回抱妹妹,拍了拍她的肩膀,“哥哥也會想你的。”鼻子也涌上一絲酸意。
“上船吧。”蘇滿季轉身上去。
依依不舍和蘇華瑯說了幾句,曹氏才牽著蘇華玥登船。
站在船頭,看著蘇華瑯躬身作揖,曹氏沒忍住,鼻頭泛酸,拿帕子抹了抹眼角。
“哥哥!”蘇華玥揮著手臂,這時間,她把學的規矩全忘了,只知道她和哥哥要分開好久,哥哥要一個人在承應書院求學。
回以蘇華玥的,也是蘇華瑯的揮手。
一直到看不見蘇華瑯的影子,曹氏才牽著蘇華玥回船艙。
船上日子難熬,就這么方寸之地。
可蘇華玥很喜歡,她常趴在廂房的窗戶上,看沿途的風光。
慢慢地掠過。
有高山,也有城鎮,還有田地。
也會看到些人兒,有趕路的,也有嬉鬧玩耍的,還有在田間勞作的。
各式各樣,人生百態。
偶爾她也會到船頭,迎著風,吹著飄散的發絲。
船在碧波上馳騁,一時間,好像天地間就她一人。
水路走了大半個月,才在遠洲上岸,打算休整兩日再坐馬車走。
京中蘇家的柳管事在遠洲等著,“四老爺!”見了蘇滿季就著急忙慌上前,“四夫人,十二姑娘。”沒忘了和曹氏母女行禮
蘇華玥在蘇家大排行十二,蘇長瑯行十。
“四老爺,您趕緊回去吧,五姑娘不好了!”五姑娘是蘇韻婭,蘇滿季和第二任妻子柳氏的女兒。
只要關于寶貝女兒的,蘇滿季都十分上心。
臉上著急的神色浮現,但他想到現在的曹初曦,一時躊躇起來。
他這次想留京,還得靠曹氏弟弟幫著尋個缺。
定好的行程,本就已經加急了,不休整奔波,怕曹氏受不住。
看出蘇滿季的心思,曹氏溫婉一笑,“老爺只管先回京,我帶著十二丫頭慢慢走,正好遠州有威嚴鏢局,我們隨行就成?!?br>
威嚴鏢局是曹氏母家嚴家的產業,嚴家是南陽縣富商,早期靠行鏢走天下。
只有獨女嚴氏,看中了曹父,考慮到曹父是讀書人,也想讓自己后代改頭換面,摘掉商賈的名頭,就沒招婿入贅,而是把嚴氏嫁了過去。
整個嚴家做陪嫁,包括威嚴鏢局。
現在曹舅父官至從四品,走鏢也更容易,只是再沒多開分號。
有了曹氏的話,蘇滿季松了口氣,“那你們娘倆路上慢些?!?br>
扔下話后,就和柳管事快馬加鞭回京,帶走了二十個護衛,還給母女倆留了幾個。
看著很快消失的倆人,曹氏冷笑,很快收斂了神情。
寵愛柳氏留下的那對兒女,把其他兒女當敝履。
她冷眼瞧著,就五姑娘和六少爺那性子,將來能撐起門面算他們蘇家祖上燒高香。
一個只知道爭寵,一個連文章都做不好。
留下的幾個護衛都是曹氏從威嚴鏢局調來的人手,搬運著行李。
原本站在遠處的威嚴鏢局眾人這才走近,“二當家,姑娘?!辈芫烁甘谴螽敿遥苁鲜嵌敿?。
曹氏點頭,“我們在遠洲多休整幾天,隨鏢隊一起回京?!?br>
“是?!眹蓝S頭轉身去搬箱籠,他們都是嚴家在各地收養的乞兒,供養長大后就留在威嚴鏢局。
“走了也好,”曹氏牽起蘇華玥的手,“咱們好好逛逛?!?br>
“好!”蘇華玥有些高興,她喜歡到處玩,在同州時,就經常和孟時嫻出門。
一待就是五天,蘇華玥覺得遠洲和同州相差甚遠,不止氣候,連生活方式都不一樣。
玩遍后,蘇華玥才興高采烈地上了回京的馬車。
由嚴二鏢頭親自隨鏢隊護送回京,曹氏更輕松些,不然總要面對蘇滿季,有時也累人。
看著女兒掀起車簾,探頭看風景,曹氏感到一陣滿足。
雖然兒子沒跟著一起回京,到底是在承應書院求學,只有他出息了,將來女兒也有依靠。
不肖他能蟾宮折桂,只需中個舉人,就能進官場,有她弟弟在,不愁前途。
天色漸晚,經過一處鎮子,尋了個客棧落腳。
按平常走鏢,都會在野外將就一晚,但曹氏和蘇華玥跟著一起,就不能隨便。
而且還跟著一大堆丫鬟。
嚴二鏢頭靠近馬車,“二當家,這客棧是黑店,不過弟兄們都是在道上的,不妨事,咱們在房門口守著,您和姑娘安心歇著。”
對黑店,鏢隊也是老熟人,他們不敢對威嚴鏢局下手,因為都知道威嚴鏢局官場有人。
況且走鏢本就有人守夜,白天輪流休息。
“嗯。”曹氏給自己和蘇華玥戴好帷帽,走進客棧。
一路上沒碰到任何人,提前清過場。
天蒙蒙亮,蘇華玥被一陣嘈雜聲吵醒。
“快,到處找找。”
“別讓那丫頭片子跑了!”
想推開窗看看,曹氏拉住了蘇華玥,食指放在嘴邊,“噓?!?br>
昨晚是合衣睡得,隨意挽了發髻,曹氏叩響房門,“咚咚咚”,三聲。
“二當家,”門外的鏢師聽到聲響,知道曹氏醒了,“是拐子丟了貨。”
拐子是專門**人口的人販子,丟了貨,就是丟了拐到的人,可能是孩童,也可能是哪家的姑娘。
“棘手嗎?”曹氏頓了下手上綰發的動作,輕聲問。
聽曹氏這么問,外頭的鏢師就知道曹氏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