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百萬，養了這個屢考不中的軟飯男三年，他連一分錢都沒出過。
直到離婚那天，我看到他坐進了一輛連號的勞斯萊斯，那個高高在上的婆婆甩給我一張支票，說我沒通過他們家的“貪財測試”。
01
媽媽住院了，我跟結婚三年的老公說："手術要三十萬，家里的積蓄夠，我去辦轉賬。"
陸澤坐在沙發上，手里翻著那本被他翻爛了封面的法考教材，頭都沒抬。
過了很久，他突然把書摔在茶幾上，指著我的鼻子："林蔓，**做個手術要三十萬，你是不是想把我吸干？你這種伏地魔，根本不配跟我結婚！"
我愣住了。
客廳的燈光照著他扭曲的臉，照著茶幾上那本翻爛的法考資料，也照著我發涼的心。
我看著他，這個我從律所實習期就認識的男人。
他穿著我給他買的家居服，頭發亂蓬蓬的，眼神里全是嫌惡。
我年薪百萬，是這個城市排名前五的**訴訟律師。
他連續三年沒通過法考，沒有工作，沒有收入。
這三年里，房貸是我還的，車是我買的，他的法考報名費、培訓班學費、一日三餐，全是我出的。
我從未嫌棄過他。
因為我知道，法考難，考不上很正常。我愿意等他，愿意養這個家。
可今天，我用自己的積蓄給媽媽看病，就成了伏地魔？
"陸澤。"
我的聲音很平靜。
"這三十萬，是我的存款，不是你的。"
"我們結婚三年，你一分錢沒往家里拿過。"
"我不計較，是因為我愛你。"
"但你現在告訴我，我給自己的媽媽治病，就是吸**？"
"你有什么可以被我吸干的？"
他被我堵得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嘴唇哆嗦了半天，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可你嫁給了我，就是我們家的人了！你的錢就是這個家的錢！憑什么全給**？"
"你有沒有想過，我還要**，還要交學費？"
"你這種只顧娘家的女人，哪個男人受得了？"
我突然笑了。
原來在他眼里，我掙的每一分錢都是他的。但他花我的錢心安理得，我花自己的錢救自己的媽，就是罪過。
"陸澤，我們離婚吧。"
他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
"就因為**？你要跟我離婚？"
他的聲音尖利，像是被踩了尾巴。
我看著他，三年的畫面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每天早上五點起床給他做早餐，下班回來還要做晚飯。加班到凌晨回家，他在打游戲。我發高燒的那次，他說自己在備考沒空照顧我。
"是因為我媽，也不全是。"
他愣在那里，臉上掛著一種荒唐的表情，好像我說了一件天大的不可思議的事。
我沒有再看他，轉身進臥室收拾東西。
身后傳來他砸杯子的聲音。
我沒回頭。
辦離婚那天，天灰蒙蒙的。
我們在民政局的走廊里坐著等叫號，中間隔了兩個座位。
全程沒說話。
工作人員核對信息的時候問了一句："雙方確認自愿離婚？"
陸澤的手在桌子底下攥了一下，又松開了。
"確認。"他說。
聲音啞得像砂紙。
我接過離婚證，放進包里。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林蔓，你真的不后悔？"
我把手抽回來。
"不后悔。"
"祝你法考順利。"
我站起來，走出民政局大門。
外面下起了細雨，我低頭在包里翻傘。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我面前。
車牌號是六個八的連號。
我手里的傘掉在了地上。
后面又滑過來兩輛同樣的車，一字排開，安靜地停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下方。
為首那輛車上，下來一個穿黑西裝、戴白手套的中年男人。
他走過我身邊，徑直到了我身后。
我回頭。
那個中年男人站在陸澤面前，彎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少爺，家里人等您很久了。"
他為陸澤拉開了車門。
陸澤站在臺階上，雨絲落在他肩頭。
他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很復雜，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但他什么都沒說。
他彎腰，坐進了那輛我這輩子都買不起的車。
車門關上。
車隊安靜地啟動，像三條黑色的蛇，滑入雨幕里。
輪胎濺起的水花打在我的褲腿上。
我站在雨里，手里攥著那本離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