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無害的動作。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這五年你到底是怎么帶他的。畢竟,他名義上算是我救回來的。我總得對這條命負點責任吧?"
旁邊禿頂律師打開公文包,抽出一沓文件。
"林女士,這是我當事人向**提交的探視權申請。**已經受理,在正式裁定之前,我的當事人有權了解孩子的生活和教育狀況。"
"請配合。"
我看了一眼文件上的**受理章。是真的。
顧澤背著手在活動室里轉了一圈,看了看墻上貼著的孩子們的畫作,看了看桌上擺著的教具,最后走到小宇面前蹲下。
"小朋友,還記得我嗎?"
小宇沒有抬頭。他的手指飛速轉動魔方,啪嗒啪嗒的聲音急促而密集。
"五年前,是我把你從一群壞人手里帶出來的。你那時候可小了,肯定不記得了。"
顧澤伸手**他的頭。
小宇猛地偏開,整個人縮成一團,魔方被他按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快步走過去,擋在兩人中間。
"別碰他。他不喜歡陌生人的肢體接觸。"
顧澤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膝蓋。
"陌生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轉頭看向律師。
"你看到了,這孩子連基本的社交反應都不正常。五年了,花了多少錢?住了多少醫院?這種程度的自閉癥,你一個人扛得住?"
律師開始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我盯著那支筆。
"你想干什么?"
顧澤整了整袖口的扣子,語氣里帶著一種排練過的誠懇。
"我想幫你。我***這幾年賺了些錢,有能力給這孩子更好的條件。"
"我打算申請正式監護權,送他去最好的特教機構,請最好的醫生。"
"你也可以松口氣了,不用再一個人扛著。"
活動室里安靜了兩秒鐘。
然后小宇的聲音從角落里傳出來。
"媽媽不要松口氣。"
"媽媽從來沒有說過累。"
"是你把小宇扔在黑屋子里的。"
顧澤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我低頭看著小宇。他還是不肯抬頭看任何人,但他的聲音很清楚。
"你打小宇。打完就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后來姐姐來了。姐姐變成了媽媽。"
"你不是好人。"
活動室里的空氣一下子沉了下來。兩個助教同時看向顧澤,眼神里的東西很復雜。
顧澤搓了一下手指,低聲說了句"小孩子記錯了",然后拎起禿頂律師的胳膊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林羽寧,**的傳票下周到。到時候你最好找個像樣的律師。"
"靠一間破康復中心和一個月幾千塊的收入,法官不會把孩子判給你的。"
門關上了。
我蹲下來抱住小宇。
他把魔方遞到我面前。
"媽媽,壞人會把小宇帶走嗎?"
"不會。"
他點了點頭,開始擰魔方。十七秒,六面全部歸位。
這個速度,就連我康復中心里最好的專業教具都訓練不出來。
可我從來沒有教過他玩魔方。
這個東西是他自己學會的。從三歲到八歲,那個破舊的魔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以外唯一信任的東西。
手機又震了一下。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林老師,明天的會面非常重要。沈先生專程從國外趕回來。"
我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小陳走過來,欲言又止了半天。
"林老師,剛才那個律師跟我說了一句話,他說這個案子穩贏。因為他們已經查到你沒有合法收養手續。"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摸了一下左臂上那道舊疤。那是六年前,顧澤被人堵在巷子里,我沖上去擋了一刀留下的。
刀疤在冬天會隱隱作痛。像一條養不死的蟲子趴在皮膚底下,時不時咬一口提醒我當年有多蠢。
"知道了。"
我收起手機,站起來整理教具。
小陳站在門口沒走,咬著嘴唇看著我。
"林老師,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說。"
"那個顧澤出去之后打了一通電話。我剛好在走廊里聽見了一句。"
"他說,這孩子姓沈,搞不好真是那家的。要是坐實了,可就不是幾千萬的事了。"
顧澤第二次來的時候,帶了電視臺的人。
一輛貼著本地民生頻道標志的面包車停在康復中心門口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假死逃債扔下傻兒子,得知他是豪門太子后渣男搶瘋了》,主角分別是傻兒子渣男,作者“閑時執筆書溫柔”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除夕夜。我接到一通電話,說顧澤從跨海大橋上跳了下去。當時我正在給他煮一鍋長壽面,想著新年一起許個愿。電話那頭說,遺體沒有找到,只在橋欄桿上撿到他的外套和一封遺書。遺書上就一行字:欠下的五千萬,房子抵不了,你替我還。兩天后,債主帶著六個光頭砸了我的出租屋。角落里蹲著一個三歲男孩,渾身臟兮兮的,一聲不吭,兩只手死死抱著一個破舊的魔方。顧澤失蹤前給我發過一條語音。"這小孩是我在牌桌上贏來的,反正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