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一個外人？”
“你不是外人。”陸知行的語氣很平靜，“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投資人。沒有之一。”
我沒說話。
這時候電梯門又開了。
走出來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的我認識。
趙宏達，黃河基金的管理合伙人。
女的我也認識。
白若雪。
我和白若雪對視了一秒。
她明顯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我。
趙宏達先笑著跟陸知行握手。
“陸總，不好意思來晚了，路上堵。”
然后他轉向我。
“這位是？”
陸知行開口。
“葉舒。我們的貴賓。”
白若雪的表情變了。
貴賓？
就憑葉舒？
那個昨天被秦家掃地出門、拿了二十萬補償費的前兒媳婦？
“葉舒？”白若雪笑了，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客氣，“好巧啊，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你是來應聘的嗎？”
趙宏達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陸知行端著茶杯，也沒說話。
我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白茶。
“若雪，你跟趙總什么關系？”
白若雪挽住趙宏達的手臂。
“趙叔是我爸的老朋友，我陪他來見陸總的。”
趙宏達禮貌地抽回手臂。
“若雪，來，坐下說。”
四個人坐在一張桌上。
氣氛微妙。
白若雪不停地打量我——我身上的大衣，我手腕上的表。
那是一塊百達翡麗的鸚鵡螺。
玫瑰金。
公價九十多萬，市價一百五十萬。
她的眼神黏在那塊表上至少五秒。
然后移開了。
趙宏達開始跟陸知行聊基金的事。
白若雪插嘴。
“陸總，我聽說你們要找操盤手？我在瑞銀做過兩年分析師，對資產管理這塊還是有經驗的。”
陸知行看了她一眼。
“趙總推薦的？”
趙宏達有點尷尬。
“若雪她……是自己想來試試。”
白若雪笑著說：“我的履歷可以發給您看，瑞銀的項目經驗——”
“不用了。”陸知行打斷她。
白若雪的笑凝在臉上。
“操盤手的人選，我已經有了。”
陸知行看向我。
所有人的目光跟著轉過來。
白若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說的是……葉舒？”
陸知行沒回答，只是問我：“葉小姐，考慮得怎么樣？”
我放下茶杯。
“容我想想。”
白若雪的手攥緊了裙擺。
我看到了。
但我沒多看。
不值得。
從洲際酒店出來，我剛走到停車場，手機就響了。
“葉舒，你給我解釋一下！”
白若雪的聲音。
不知道怎么拿到我新號碼的。
“解釋什么？”
“你憑什么出現在那種場合？你憑什么讓陸知行——陸知行那種人請你去？你是不是故意給我難堪？”
“若雪，你想多了。我去見的是趙總，不是你。”
“你少裝了！你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拿什么坐在陸知行對面？”
“我什么都沒有？”
我笑了。
“那你猜猜，我為什么會在洲際酒店的行政酒廊里？”
白若雪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肯定是求陸知行給你一份工作。離了婚沒飯吃了吧？我告訴你，秦墨說了，等我跟他的婚禮辦完，秦氏副總裁的位子就是我的。你再怎么折騰，也比不過——”
我掛了。
懶得聽。
回到翡翠*，打開電腦。
鼎豐資本的系統彈出一條新消息。
“秦氏集團今日緊急申請過橋貸款展期，已被系統拒絕。秦氏現金流缺口預計在七個工作日內擴大至五億。”
七天。
秦墨有七天的時間去填這個窟窿。
填不上，秦氏就要斷裂。
但他不會知道，這個窟窿的開關，在他昨天扔出離婚協議的那一刻，就已經被我關上了。
手機又響。
周雅。
“老大，有個消息你可能想聽。”
“說。”
“白若雪在瑞銀的那段履歷，我查了一下。”
“怎么了？”
“造假的。她根本沒在瑞銀待過。她去瑞士那兩年，實際上是在一個私人語言學校混日子。所謂的分析師經驗，是她花錢找人幫她偽造的。”
我靠在椅子上。
“留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