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嘴唇哆嗦。
“這……這不可能,我親眼……”
“你親眼看見白紙上有字?”
我打斷他。
“那你需要去看眼科。”
圍觀的學生里爆發出一陣低笑。
方詩雨猛地抓住陸景行的袖子,聲音發抖。
“景行,會不會是系統出了問題?她可能是事后改的成績……”
陸景行的臉色也很難看。
但他還是下意識地護住方詩雨。
“對,蘇念卿家里有錢有勢,說不定事后把成績改成了0分來洗白。”
我都無語了。
彈幕飄過。
哈哈哈哈男主已經開始嘴硬了。
這個洗法有點離譜,誰會把自己的成績改成0分?改了0分圖什么?
我看了陸景行一眼。
“你的意思是,我先費盡心機抄襲方詩雨的曲子,然后又費盡心機把成績改成0分?”
“我閑得慌嗎?”
陸景行啞口無言。
博主舉著手機環顧全場。
“各位,這個事情的反轉很大。蘇念卿交的是白卷,所以抄襲一說完全不成立。”
“反倒是方詩雨同學提供的那段監控視頻,存在明顯造假嫌疑。”
博主看向方詩雨。
“方同學,你對此怎么解釋?”
方詩雨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沒有造假……一定是蘇念卿動了手腳……她家那么有錢,什么做不到……”
“我就是一個孤兒,我怎么跟她斗……”
楚楚可憐的模樣又引來一片同情。
但這次,同情的聲音明顯比剛才小了很多。
彈幕也出現了分歧。
雖然女主很可憐,但0分就是0分,怎么可能是事后改的?
等等,劇情不對啊,按照原來的走向,女主應該是對的啊,怎么變成這樣了?
我懶得再和他們糾纏。
轉身就走。
陸景行在身后喊。
“蘇念卿,這件事沒完!”
我頭也不回。
“隨便。”
第二天,事情上了本市的熱搜。
標題是——“全國音樂大賽驚爆抄襲丑聞:富家女交白卷卻被指剽竊”。
評論區分成了兩派。
一派認為我清白,因為白卷沒法抄襲。
另一派認為我仗著家里有錢,事后篡改了成績。
方詩雨那邊也沒閑著。
她的社交賬號發了一篇長文,洋洋灑灑兩千字,寫自己從小沒有父母,靠奶奶撿廢品供她學鋼琴。
每天凌晨四點起床練琴,手指磨出血泡纏著紗布繼續彈。
好不容易等到比賽,曲子卻被“有錢人家的女兒”剽竊。
文章最后一句是:“我不求公平,只求真相。”
轉發量十萬。
我放下手機,看見彈幕飄過。
女主的身世文案太好哭了,賺了一**路人好感。
女配完了,**全面倒向女主。
我靠在椅背上。
**倒向她是吧?
行。
那就讓**飛一會兒。
到了學校,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有同情方詩雨的女生當面叫我“剽竊狗”。
有男生在我桌上貼紙條,寫著“有錢也買不了才華”。
我一張張撕掉,扔進垃圾桶。
中午,我去食堂打飯。
方詩雨和陸景行坐在一起,身邊圍了一群人。
看到我走過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敵意。
方詩雨低下頭,小聲說:“不要看她,我不想惹事。”
這話說得恰到好處,既顯得自己大度,又把我架在火上。
陸景行冷聲開口。
“蘇念卿,你好意思來食堂?全校都知道你干了什么。”
我端著餐盤,瞥了他一眼。
“吃飯也要征得你的同意?”
“你——”
“還有,全校都知道的,是你女朋友誣陷我的事。”
方詩雨的勺子停了一下。
“蘇同學,我沒有誣陷你。我真的看到你在看我的曲譜。”
“我看的是窗外。”
“窗戶在你左邊,我在你右邊。”
好家伙,細節都準備好了。
我放下餐盤,正想說話,一個陌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請問,蘇念卿同學在嗎?”
所有人轉頭看去。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年輕男人,手里拿著一個印著“中央音樂學院”字樣的檔案袋。
方詩雨的臉色變了。
陸景行也站了起來。
年輕男人朝我走過來,微微點頭。
“蘇同學你好,我是央音招生辦的葉修遠。”
“院長讓我親自來送你的特招錄取確認函,同時邀請你參加下個月的新生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江野行知晚”的優質好文,《彈幕判我抄襲?零分白卷打臉全場》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蘇念卿方詩雨,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學校公布全國青年音樂大賽獲獎名單后,眼前突然出現彈幕。這個女配為了和男主一起進央音,竟然抄襲女主的參賽曲目,害得女主落選。好在馬上就要被女主拆穿了,到時候女主和男主一起美美地進央音,女配這個抄襲狗淪為笑柄!雖然女配才是男主的青梅竹馬,但他的真愛是女主,女配給女主提鞋都不配!穿著素白裙子、眼眶泛紅的方詩雨走到我面前。“蘇同學,你為什么要抄襲我的參賽曲目?”見我不說話,方詩雨的眼淚直接掉了下來。“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