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
梁秀芬噎住。
宋佳怡立刻說：“嫂子，你都要離婚了，還抓著錢不放，太難看了。”
我看她。
“你欠家具城的二十六萬，準備怎么還？”
她聲音拔高。
“那跟你有什么關系？”
“**寄到了我公司。”
“誰讓你多管閑事！”
許子昂的電話打了進來。
宋佳怡看了一眼，沒接。
梁秀芬罵我。
“你把佳怡的姻緣攪黃了，我跟你沒完！”
我說：“她自己拿別人名義賒賬，怪我？”
宋啟航終于開口。
“佳怡，你真這么做了？”
宋佳怡眼圈一紅。
“哥，你也不信我？”
梁秀芬馬上拍他。
“**妹多單純，肯定是被人騙了。”
我把一張紙放到桌上。
“這是家具城送來的催款單。”
宋佳怡撲過來要搶。
我先一步按住。
“別急，還有錄音。”
梁秀芬瞪大眼。
“你錄我們？”
“不是錄你們，是家具城給我的電話錄音。”
我點開備用機。
里面傳出宋佳怡的聲音。
“寫許子昂公司名就行，我嫂子認識那邊的人，她會處理。”
客廳里安靜了。
宋啟航看著宋佳怡。
“你把清清拖進去？”
宋佳怡哭了。
“我就是想讓子昂覺得我家有面子！”
梁秀芬抱住她。
“佳怡別怕，你哥會想辦法。”
我說：“別帶上我。”
梁秀芬怒了。
“你還是不是一家人？”
我看著她。
“從您查我包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第二天一早，宋啟航堵在我公司樓下。
“清清，我們談談。”
我繞過他。
“去民政局談。”
他跟上來。
“我媽昨晚氣得一夜沒睡。”
“那你回去哄她。”
“我知道你委屈。”
我停下。
“你不知道。”
他低聲說：“我已經罵佳怡了。”
“罵完呢？”
“家具的錢，我先墊上。”
我笑了。
“用我們的共同存款？”
他不說話。
我看著他。
“宋啟航，你還是這樣。”
“佳怡是我妹妹。”
“所以我活該？”
他急了。
“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身后有人喊我。
“沈清清，早會開始了。”
是我們部門總監陸謹言。
宋啟航看見他，表情立刻不太好。
“他是誰？”
我說：“我領導。”
陸謹言走過來。
“需要幫忙嗎？”
宋啟航皺眉。
“我們夫妻說話，外人不用管。”
陸謹言語氣平靜。
“公司門口不適合拉扯。”
宋啟航看向我。
“你就讓他這么跟我說話？”
我說：“他說得對。”
宋啟航壓著火。
“沈清清，你是不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聲音不大。
但門口幾個同事都看見了。
宋啟航捂著臉。
“你打我？”
我說：“這句話，夠我下定決心。”
陸謹言把一份文件遞給我。
“九點，華晟的提案會，你主講。”
宋啟航愣了。
“華晟？”
他當然知道。
那是他公司想合作很久都沒見到負責人的客戶。
我接過文件。
“我先上去。”
陸謹言點頭。
宋啟航在身后喊。
“清清，你什么時候接觸華晟的？”
我沒回頭。
“與你無關。”
提案會剛結束，宋佳怡就沖進了我公司。
“沈清清，你出來！”
前臺攔她。
她把包往臺上一摔。
“我找我嫂子，誰敢攔？”
我從會議室出來。
“宋佳怡，這里是公司。”
她指著我。
“你讓子昂跟我分手，你滿意了？”
同事們都停下。
我說：“我沒有聯系他。”
“你少裝！他今天把我**，還讓我還家具錢！”
“欠錢還錢，有問題？”
她氣得發抖。
“你害我丟人，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她從包里拿出幾張照片。
“大家看看，這就是沈清清，結了婚還跟男領導不清不楚！”
照片是早上公司門口，陸謹言遞文件給我的畫面。
角度選得很刻意。
有人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