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又摸出了幾張卡。
“這幾張呢?”
結(jié)果無一例外的被退了回來,全都刷不出來,我看著兒子已經(jīng)火化好的骨灰,心頭的怒火被怨恨點燃。
當年我把公司交給陸硯**,為了方便他動用資金,同樣主卡也交給了他,自己只拿著副卡。
可后來他又說宋瑤瑤作為助理,跟在他身邊要用錢的地方更多,所以把我的那張副卡又給了宋瑤瑤。
而我手里只有他每個月打的零花錢。
因為這樣,我才連給兒子交贖金的能力都沒有,到現(xiàn)在,想給兒子買個骨灰盒都刷不出錢來。
這是被陸硯給全都凍結(jié)了。
也是他第二次傷害我們的孩子。
眼眶一陣發(fā)熱,我已經(jīng)流不出淚水了,只能乞求負責火化的工作人員再給我一點時間。
大概這還是工作人員第一次看見骨灰火化好了卻沒錢買骨灰盒的,眼神有些怪異,但到底是點頭答應(yīng)下來了。
我打電話給公司的律師團隊,問他們是否知道自己自己的老板到底是誰。
好在當初花錢請的律師都是頂尖的,還知道稱呼我為**。
我把宋瑤瑤那一條條炫耀的朋友圈都截圖發(fā)給他們,要他們幫我準備好和陸硯的離婚協(xié)議,然后直接遞交給他。
沒過幾分鐘,陸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氣急敗壞。
“溫雪,你瘋了?你怎么敢和我離婚?”
公司雖然讓他**了幾年,但股份一直都是我的。
離開了我,離開了**,他也就不再是那個陸總。
宋瑤瑤安**他。
“**大概是想用這招逼你回去呢,硯哥別動怒。”
我平靜開口。
“我沒開玩笑,陸硯,我的卡是你凍結(jié)的吧?”
“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連給兒子買骨灰盒的錢都沒有?”
“簽字吧,耀耀不需要你這樣的爸爸,我也不要你這樣的丈夫。”
陸硯卻更加憤怒。
“你怎么這么惡毒?”
“我們的兒子還那么小,他要什么骨灰盒?”
電話那頭忽然傳出職員慌張的聲音。
“陸總,**找到公司來了,說小少爺出事了,要請您去所里做個調(diào)查。”
陸硯怒吼的聲音戛然而止,呼吸沉重了幾瞬后忽然沉沉開口。
“溫雪,你賤不賤?”
“你花了多少錢,讓那人竟然敢冒充**的名頭?”
“行,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要耍什么花樣!”
陸硯從市中心開到郊區(qū)要足足一個小時,可這一次,我捧著耀耀的骨灰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只等了四十分鐘。
那輛車就停在了面前,陸硯降下了車窗。
目光落在我紅腫的眼眶上,眉眼里的厭煩更重。
“這就是你要給我看的戲?”
“你雇的**呢?溫雪,你的把戲也不過如此。”
他的話音剛落下,一直不放心我的狀態(tài)陪伴的幾個**站了出來,面色嚴肅的像陸硯出示了他們的證件。
“陸先生,請您注意措辭,假冒**是違法的。”
陸硯愣了一下,從車上下來,目光落到我身上,想到了什么。
“怎么會?”
“耀耀呢?你把他藏到哪去了?”
“你要是現(xiàn)在帶著兒子來我和瑤瑤面前認錯,我就不計較你們演的這出戲。”
我扯了扯嘴角,譏諷的看著他。
“耀耀就在你面前啊?”
“不認識了嗎?”
陸硯的目光緩緩落在我懷里的那捧骨灰上,臉色瞬間蒼白。
精彩片段
佚名的《愛恨皆葬此生》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兒子被綁架,贖金要三千萬。我抖著手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老公。“阿硯,兒子被綁架了,贖金要三千萬,他們說2個小時內(nèi)不打款就要撕票。”“你快把錢打給他們,救救我們的兒子。”可電話那頭,只有陸硯不耐煩的聲音。“溫楚,你這樣真挺沒勁的。”“我只是在拍賣會上送瑤瑤一個三千萬的項鏈,你都要爭,竟然還用兒子當借口。”“最近公司經(jīng)濟緊張,別動不動就要錢。”電話被掛斷,他身邊的助理宋瑤瑤卻發(fā)了個朋友圈。“隨口說了一句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