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也就沒有忍氣吞聲的必要了。
“沈書南,你不是想知道昨天晚上我到底有沒有去酒店嗎?我告訴你,我不光去了,我還聽到你的發小說你的臉盲癥是裝的。”
“和姜愿**很刺激吧?你和她什么時候開始的?果然,有什么樣的媽,就有什么樣的女兒,姜愿和**一樣**,都喜歡當**。”
我已然失去了理智。
工作室是我耗費多年的心血才開起來的,我要對每一個員工負責,多家的違約金加起來,我和員工們所有的辛苦都白費。
這件事沒有發生前,我想的是從長計議。
當年我和沈書南結婚的時候沒有簽婚前協議,我要和他離婚,勢必要涉及到共同財產的分割。
沈家是南城的百年世家,在南城可謂是手眼通天,我真要跟沈書南撕破臉,很大概率拿不到屬于我的那部分財產。
而我要的,遠不止這些。
昨晚睡前我一再告訴自己,要沉得住氣,要慢慢計劃。
但現在我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顧了。
姜愿既然想給我致命一擊,那我就算死,也要拉著她下地獄。
我很小的時候,我爸說我冷血,記仇。
那會兒我媽還幫我說話,說我長大就好了。
我媽錯了。
我生性如此。
誰讓我不好過,我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他好過。
尤其是姜愿和她的**媽。
哪怕這么多年過去,我依舊沒有放棄過報復的念頭。
而現在,我把沈書南和姜愿的遮羞布撕開,我要讓這對渣男賤女見不得光的關系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年少情深,加上夫妻十年,我以為沈書南會解釋。
可他沒有。
相反,他氣急敗壞:“姜榆,你在家里裝監控?你到底在防誰?是,阿愿是做錯了事,但她是你有血緣關系的妹妹,你有必要把事情鬧大嗎?”
阿愿都叫上了。
看來是裝都不裝了。
“防的就是你們這對狗男女啊,沈書南,我真后悔沒有在書房也裝一個監控,那樣就能拍到你們**的丑聞。”
“不過你放心,我有我的辦法,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知道你和姜愿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就能知道你們背著我到底茍合了多少次。”
我的話說完,我請的律師也到了。
姜愿一點不怕,還似笑非笑盯著我。
“姐姐,你猜書南會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去坐牢?”
果不其然,沈書南把姜愿護到身后,不讓律師跟姜愿說話。
“姜榆,你別鬧了。”
“只要你放過阿愿,我什么條件都能答應你。”
我的丈夫,公然維護一個**。
我忽略幾道落在我身上同情的目光,字字清晰:“第一,你幫姜愿賠五個億的違約金。”
還不等沈書南開口,姜愿就尖聲道:“姜榆,你撒謊!這次的違約金根本沒有那么高,你這是在訛人!”
看吧,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姜愿,原來你對我工作室的情況這么了解啊,難怪能做出泄露設計稿的事,好一個處心積慮,不擇手段。”
姜愿不說話了。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沈書南,我要跟你離婚,我們沒有簽婚前協議,我分走你一半的財產,你沒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