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迎上去，陸景深跟在后面。
蘇甜湊到陸景深身邊，小聲問："這個就是錦華的林總？"
"嗯。"
"好大的排場。"
我父親在臺上簡短說了幾句話，視線在人群中掃了一圈。
落在我身上的時候，停了不到一秒。
沒有任何多余的表示。
他講完了，方總第一個沖上去握手。
"林總，久仰久仰，遠景的方志遠。"
"我知道你。"父親笑著點頭，"遠景這幾年做得不錯。"
方總受寵若驚。
陸景深也上前打了個招呼。
父親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
是審視。

晚宴后半段，方總拉著陸景深陪父親喝茶。
蘇甜沒資格進包間，留在大廳里。
她找到我，坐到旁邊。
"念初姐，錦華這次的合作，你覺得我們***嗎？"
"不知道。"
"方總說如果能拿到這個聯名，今年的業績指標直接完成一半。"
她喝了一口水。
"到時候團隊里誰負責對接，就是頭號功臣了。"
我看著她。
"你想負責？"
"我可沒這么說。"她笑了笑，"不過要是景深推薦我，我也不會拒絕。"
"畢竟我和景深配合得比較默契。"
我放下杯子。
"蘇甜，你來遠景半年了。"
"嗯。"
"你自己做過幾個完整的方案？"
她臉上的笑淡了。
"從頭到尾，自己畫的，自己想的，自己提報的，有幾個？"
"念初姐，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覺得，想要功勞的話，先做出點東西來。"
她站起身。
"念初姐，你是不是一直對我有意見？"
"你要是覺得我搶了你的東西，你可以直接跟景深說。"
她的聲音不大，但旁邊的幾個人都聽到了。
"我一個新人，沒**沒資源，做什么都要看人臉色。"
"你好歹還是陸總監的女朋友，我什么都沒有。"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發抖。
旁邊有人開始往這邊看。
"這誰啊？怎么被欺負成這樣。"
我站在那里，一句話沒說。
但在別人眼里，我就是那個倚仗男朋友打壓新人的惡人。
包間的門開了。
陸景深走出來，一眼看到蘇甜紅著眼睛。
"怎么了？"
蘇甜搖頭："沒什么，我和念初姐聊天，可能我說錯話了。"
陸景深看向我。
"你又怎么了？"
"你問她。"
"我問你。"
他站到蘇甜前面，把她擋在身后。
"在外面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這是什么場合？"
我沒說話。
轉身就走。
他在后面喊了一聲："林念初，你給我站住。"
我推開會所的大門，走進夜色里。
手機在包里震動。
我沒看。
何嘉追出來。
"**看到了。"
"他讓我告訴你，那個人，配不**。"
我腳步頓了一下。
"我知道。"

周六，我去傅家見了***。
傅硯辭的母親季婉如是個講究的女人。
看到我的第一眼，笑著拉住我的手。
"模樣好，氣質也好。硯辭難得看中一個人，我見了果然不差。"
飯桌上，她問了我的工作，問了我的生活。
沒有問家世。
傅硯辭在旁邊說了一句："媽，念初的事我跟您提過了。她有自己的安排。"
季婉如點點頭："我不催。不過婚事不能再拖了，硯辭都三十一了。"
我看了傅硯辭一眼。
他沖我微微搖頭，意思是不用管，他來應付。
從傅家出來，他送我回家。
車停在樓下，他沒急著走。
"念初。"
"嗯？"
"那個人的事，你什么時候處理？"
"他不知道你已經答應我了。如果他找上門來，我怕你為難。"
"我會處理。"
他看著我。
"你要是不方便，我來說。"
"不用。"我推開車門，"這件事我自己解決。"
他沒再堅持。
周一上班。
我找了陸景深。
他坐在辦公桌后面，神情不太好。
"什么事？"
"上周的話我是認真的。我們分手吧。"
他靠回椅背上。
"你上個月也說過。"
"這次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我有未婚夫了。"
他愣了兩秒。
然后笑了。
"你說什么？"
"我的未婚夫是傅硯辭。周末見過***了，婚事已經在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