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以為我只是一個被蒙在鼓里的棄婦，除了守著一個快死的妹妹，什么都做不了。
他以為的事情太多了。
隔天，華宇娛樂舉辦季度慶功會。
我沒有被邀請，但消息靈通的朋友拍了幾段視頻發給我。
趙婉穿著一身白色套裝，站在投影屏幕前面做匯報。
"本季度新簽藝人三位，綜藝合作落地兩個，品牌代言凈增長百分之四十。"
臺下響起掌聲。
方立第一個鼓掌，笑得滿面紅光。
"婉婉太厲害了，來公司才不到一年就做到這種程度。"
"哪里。"趙婉低頭笑了笑，雙手交握在身前，"都是沉哥哥帶得好，我不過是跟著學。"
陸沉坐在前排正中間，翹著二郎腿，表情滿意。
"小婉辛苦了。下個季度的目標再高一些，按這個勢頭走，年底把公司估值翻一番不是問題。"
臺下又是一片恭維聲。
沒有人提起那些合作里有多少是我去年就談好了的。
那三位新簽藝人，有兩位是我花了大半年培養好苗子，合同文本都擬好了，只差簽字。趙婉接手之后，約出去吃了頓飯，就變成了她的業績。
那個品牌代言凈增長，有一半來自我之前維護了三年的老客戶關系。
喬姐在視頻里看見了熟悉的面孔，發來語音。
"那個綜藝合作是去年你陪甲方喝了三頓酒才定下來的方案，我記得你回來吐了兩天。現在倒好，功勞全在趙婉頭上了。"
"知道了。"
"你不生氣？"
"生氣有用嗎？記下來就行。"
我關掉視頻，去病房給林月喂藥。
林月今天狀態好一些，能坐起來了。她正歪著頭看手機，看的是陸沉的最新綜藝片段。
看見我進來，她趕緊把手機塞到枕頭下面。
"姐，我就隨便看看。"
"看吧。"我把藥片和水遞給她。
"姐。"她把藥吞下去，猶豫了一下才開口，"網上都在說，**有了新女朋友。"
"嗯。"
"是真的嗎？"
"是。"
她低下頭，手指頭絞著被角。
"那你怎么辦？"
"我有分寸。"
"可是姐，大家都在罵你。"她的聲音突然帶上了哭腔，"評論區有人說你是靠**上位的草包，說公司全是**的功勞，說你離了他什么都不是。"
我把手機從她枕頭下面抽出來，關了屏幕。
"少看這些。"
"可是我氣不過。"她的眼眶紅了，"我知道那個公司是姐你一手建起來的。**以前就是個端盤子的，是你把他從泥地里拉出來的。他憑什么這樣對你？"
"林月。"
"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