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一亮。
"宋總監(jiān)！"
我說："我已經(jīng)不是總監(jiān)。"
她趕緊改口。
"宋工，顧總在會議室等您。"
我還沒進電梯，許曼就跑了過來。
"宋工，您可算來了。"
她額頭上全是汗。
我問："復審組到了？"
"到了，集團副總也來了。顧總現(xiàn)在被問得說不出話。"
"資料呢？"
"少了三份簽收確認，還有一份現(xiàn)場整改閉環(huán)表。"
我看著她。
"這些以前是誰保管？"
許曼咬唇。
"顧總讓新團隊接手后，資料被他們重新歸檔了。"
"所以丟了？"
她不敢答。
電梯門開。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顧承安看見我，立刻站起來。
"宋工，你來了。"
集團副總趙啟明坐在主位，冷著臉。
"你就是宋硯舟？"
"是。"
顧承安趕緊說："趙總，云倉項目一直是宋工負責，材料細節(jié)他最清楚。"
我看了他一眼。
"顧總，項目三個月前就移交給新團隊了。"
顧承安臉一緊。
"宋工，現(xiàn)在不是計較責任的時候。"
我點頭。
"那就說事實。"
趙啟明敲了敲桌子。
"缺失資料到底在哪？"
顧承安搶著說："宋工手里應該有備份。"
我說："沒有。"
他臉色沉了。
"宋工，你別開玩笑。"
"我不開玩笑。"
"當初你負責項目，不可能沒有。"
我看向趙啟明。
"趙總，恒筑有**，項目資料統(tǒng)一上傳系統(tǒng)，不允許個人私存關(guān)鍵文件。顧總現(xiàn)在問我要備份，是想讓我承認違規(guī)？"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顧承安嘴唇動了動。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轉(zhuǎn)向他。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壓著火。
"我的意思是，你經(jīng)驗豐富，應該知道怎么補救。"
"這話可以。"
我拉開椅子坐下。
"但補救之前，先確認責任。"
趙啟明看向顧承安。
"移交記錄呢？"
許曼立刻遞過去。
趙啟明翻了兩頁，眉頭皺起。
"簽收人，梁瑞？"
一個年輕男人站起來。
"趙總，是我。"
我認識他。
顧承安**后提拔的新人，二十七歲，最喜歡在群里說老員工思路落后。
趙啟明問："資料是你接收的？"
梁瑞看了顧承安一眼。
"是我接收，但宋工當時沒交完整。"
我笑了。
"梁主管，你確定？"
梁瑞挺直腰。
"確定。"
我拿出手機。
"許曼，投屏。"
許曼看向顧承安。
顧承安立刻說："沒必要吧？"
趙啟明冷聲。
"投。"
屏幕亮起。
我點開一段交接視頻。
畫面里，梁瑞坐在我對面，一份一份清點材料。
他說："云倉項目資料共二百一十六份，已全部接收。"
視頻里，我問："簽字前再核對一遍。"
梁瑞不耐煩地說："宋工，您放心吧，我們年輕人做事沒那么粗。"
會議室里有人笑了一聲，又趕緊閉嘴。
梁瑞臉白了。
顧承安也沒了聲。
我關(guān)掉視頻。
"這段，是我為了防止交接爭議留的。公司監(jiān)控也能查。"
趙啟明把移交表拍在桌上。
"梁瑞，資料為什么缺？"
梁瑞慌了。
"我，我歸檔的時候，讓實習生幫忙搬過一次，可能放錯了。"
顧承安立刻說："趙總，新人經(jīng)驗不足，可以理解。現(xiàn)在先讓宋工幫忙找回來。"
我看著他。
"顧總，昨天你說我思路保守，今天又說我經(jīng)驗有用。"
他臉皮抽了一下。
我繼續(xù)說："你把我調(diào)去南嶺，年薪砍到十四萬，說當?shù)貥藴省，F(xiàn)在項目出事，你讓我回來救場，按什么標準？"
會議室里有人低下頭。
趙啟明看向顧承安。
"調(diào)崗怎么回事？"
顧承安咬牙。
"正常崗位調(diào)整。"
我說："調(diào)令我?guī)Я恕?
我把照片投到屏幕上。
常駐南嶺。
年薪十四萬。
趙啟明看完，沉默了兩秒。
"顧總，你給集團報備了嗎？"
顧承安頓住。
許曼小聲說："沒有。"
趙啟明的臉沉了。
"誰給你的權(quán)力，把華東技術(shù)總監(jiān)調(diào)成外省支援顧問？"
顧承安說不出話。
我站起來。
"趙總，復審時間到了，資料如果想找，先查新團隊檔案室。云倉的整改閉環(huán)表封面是藍色，簽收確認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