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我閉著眼睛,但我的耳朵卻捕捉到了所有細節(jié)。
她將一顆藥片扔進了花盆的土壤里,然后又倒了一些水進去,加速藥片的溶解。
做完這一切,她似乎還不放心,又站了一會兒,才輕手輕腳地回到床上。
她以為我毫無察覺。
她不知道,那個正對著蘭花花盆的攝像頭,已經(jīng)將她所有的動作,清晰無比地記錄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許幼微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早餐。
餐盤旁邊,放著一杯溫水和一顆白色的藥片。
“老公,快吃吧,這是醫(yī)生新?lián)Q的藥,他說對你的睡眠有好處。”她微笑著,眼底是我曾經(jīng)無比迷戀的溫柔。
我看著那顆藥片,又看了一眼窗臺。
那盆蘭花,經(jīng)過一夜的時間,葉片已經(jīng)開始微微發(fā)黃,呈現(xiàn)出一種病態(tài)的萎靡。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就是她每天喂給我吃的東西。
我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也露出一個微笑。
“好。”
我拿起藥片,在她的注視下,放進了嘴里,然后端起水杯,仰頭喝下。
當(dāng)然,藥片被我巧妙地用舌頭抵在了上顎。
在她轉(zhuǎn)身去廚房的瞬間,我迅速將濕透的藥片吐在了掌心,用紙巾包好,塞進了口袋。
“幼微,”我叫住她。
“嗯?”她回過頭。
“昨天**上那個男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我狀似無意地提起。
她的身體明顯一頓,拿杯子的手在空中停了半秒,杯中的牛奶泛起一圈細小的漣漪。
“是嗎?可能是在哪里有過一面之緣吧,世界這么小。”她下意識地避開了我的視線,轉(zhuǎn)而整理起本就平整的衣角。
“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嗎?”我繼續(xù)追問。
“我怎么會知道。”她的語氣里有了一絲不耐煩,“霍尋,你到底想說什么?你還在懷疑我?”
“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我立刻收回了話題,低頭喝著粥,不再看她。
但我知道,魚鉤已經(jīng)放下。
她開始警惕了。
而我需要的,就是她的警惕。因為一個警惕的獵人,在行動時,才會更容易露出破綻。
**章
接下來的幾天,我表現(xiàn)得愈發(fā)“病態(tài)”。
時而情緒低落,一言不發(fā);時而又會因為一點小事而暴躁易怒。
許幼微對我的“病情”表現(xiàn)出了十二分的耐心和包容。她寸步不離地守著
精彩片段
《她為我整理領(lǐng)帶,我反手將她送入地獄》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霍尋許幼微,講述了?高鐵上,妻子許幼微依偎在我肩頭,抱怨手機快沒電了。后排一個衣著體面的男人探過身,微笑著遞來一個充電寶。“美女,不介意的話,先用我的吧。”許幼微一向乖巧體貼,立刻就要伸手去接。我毫無征兆地站起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對著那個男人破口大罵:“看什么看?有完沒完了?”刺耳的怒吼撕裂了車廂的寧靜,所有人都投來驚愕的目光。許幼微氣得臉頰漲紅,用力甩開我的手,聲音都在發(fā)顫:“霍尋你瘋了?這是公共場合!而且人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