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升職加薪，好心給了婆婆一張額度五千的副卡讓她隨便買點補品。
月底銀行卻直接上門查封了我的房子，大堂經理拿著三百萬的流水單冷笑：“您婆婆帶著她娘家一百多口人，把我們商場的黃金柜臺和高定包包全搬空了，連簽的都是您的名字！”

王猛把一卷流水單拍在我家茶幾上。
紙卷滾開，垂到地上，拖出兩米多長。
他抬手點了點最下面的數字。
"林女士，三百萬，今天不結清，這套房子我們商場申請保全查封！"
我低頭看著那串數字。
三百二十萬八千六百。
旁邊密密麻麻寫著同一個名字。
林**。
代簽，張婷婷。
我把茶杯慢慢放下。
"王經理，你們商場現在認代簽？"
王猛嗤了一聲。
"您婆婆帶著她娘家一百多口人，把我們商場的黃金柜臺和高定包包全搬空了，連簽的都是您的名字！"
他把一張復印件甩到我面前。
"***復印件在這，家庭關系也核實過。"
"林女士，您別跟我裝不知道。"
我看了一眼那張復印件。
是我半年前給張浩辦醫保報銷時留下的。
劉玉蘭從臥室里出來時，脖子上掛著三條大金鏈子。
手腕上的鐲子叮當響。
她掃了一眼賬單，撇了撇嘴。
"哎呀，不就是拿了點東西嗎？"
我看著她。
她還挺委屈。
"你剛升了總監，三百萬對你來說還不是毛毛雨？"
我差點被她這句毛毛雨逗笑。
我上個月連著加班二十六天，胃藥吃到抽屜里放不下。
在他們眼里，原來都是毛毛雨。
我把流水單翻到第一頁。
"媽，我給你的副卡額度是五千。"
劉玉蘭摸了摸金鏈子。
"五千夠干什么？買個手鏈都不夠。"
我停了一下。
"所以你們就刷了三百萬？"
她把手一攤。
"一家人過日子，你賺那么多錢，給我們花點怎么了？"
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你們張家過日子，為什么要刷我的名字？"
劉玉蘭立刻拉下臉。
"林**，你這是什么話？你嫁進張家，就是張家人。"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金鐲。
"張家人花錢，倒是很會挑林家的卡。"
她的臉僵了一下。
很快又拔高音量。
"我兒子娶了你，你的錢不就是我兒子的錢？"
"我花我兒子的錢，有問題嗎？"
我把賬單折了一下。
"問題是，張浩的錢在哪？"
劉玉蘭噎住。
王猛在旁邊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
"林女士，家庭內部怎么分，那是你們的事。"
"我們商場只認簽單。"
我抬頭看他。
"你們認復印件，不認本人？"
王猛哼了一聲。
"特殊客戶有特殊通道。"
我問他。
"誰批的？"
他下巴一抬。
"我們副經理批的，流程沒問題。"
我點了點頭。
"三百萬的簽單，副經理特批。"
王猛沒聽出不對。
"對。"
我拿起手機，在備忘錄里打了兩個字。
特批。
劉玉蘭一把按住我的手。
"你記什么記？"
我看著她的手。
"記賬。"
"你還要跟我們算賬？"
劉玉蘭眼睛一瞪，嗓門又高了。
"我告訴你林**，婷婷今天可是帶著親戚去給你長臉。"
"誰家兒媳婦有本事讓婆家人隨便拿？"
我抽回手。
"長臉？"
"對啊。"
她抬了抬下巴。
"你不知道那些親戚多羨慕我。"
"都說我娶了個會掙錢的兒媳婦。"
我看著她脖子上的金鏈子。
"可惜了。"
她皺眉。
"可惜什么？"
我把流水單推回去。
"可惜羨慕的人，可能很快要去探監。"
劉玉蘭指著我的鼻子。
"你敢咒我？"
我還沒開口，門被推開。
張婷婷拎著一只橙色盒子進來。
手上還挎著限量款愛馬仕。
她看到王猛，立刻笑了。
"王哥，你怎么親自來了？"
王猛的表情軟了不少。
"婷婷，你嫂子不太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