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生2018：沒人能讓她走
第一個選擇------------------------------------------。。。但他知道是誰發的。。。。。。。。。。“我查了。”阿吳把書包放在桌上，“謝宏。46歲。恒遠資本的合伙人。圈內風評——”他頓了一下，“不干凈。”。“還查到什么。”
“他去年投了一家叫星辰科技的公司。投完之后把團隊踢了。產品被他轉手賣給了對手。”阿吳咽了口唾沫，“但沒人管他。他上面有人。”
“誰。”
“一個叫張瀾的。”
姜野的手指頓了一下。
然后繼續翻手上的筆記本。
“還有呢。”
“沒了。能查到的就這么多。剩下的全是水面以下的東西。”阿吳看著姜野，“哥——你惹這種人干什么？”
姜野抬起頭。
“現在還不用惹。”
“那你要做什么。”
姜野把筆記本翻到一頁，轉過去給阿吳看。
上面寫著一串數字。
“今天下午三點。買入。”
阿吳看了一眼。
“這什么？”
“一只股票。”
“你——你又知道了？”阿吳壓低了聲音，像在說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你今天早上才說了——注冊公司——怎么又炒股了？”
“注冊公司的錢從這來。”
阿吳張了張嘴。
然后閉上了。
他想起面館里姜野說的話。
咖啡館里趙凱的臉。
他坐下來，打開那臺用膠帶粘著的電腦。
下午三點。
阿吳盯著屏幕。
手心全是汗。
三點零一分。
那支股票的線開始動。
往上。
再往上。
三點零七分。
線突然往下掉了一截。
阿吳手一抖。
“哥——”
“等。”
三點十一分。
漲停。
阿吳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漲停了！！”
姜野沒動。
靠在椅背上。
“哥！！漲停了！！你怎么——你什么時候——你怎么知道的？！”
姜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還有明天。”
阿吳重新坐回椅子上。
盯著屏幕。
又盯著姜野。
“哥。”
“嗯。”
“你是不是從未來回來的。”
姜野沒回答。
阿吳咽了口唾沫。
“行。當你是。”
他合上電腦。
“明天幾支。”
第二天。
阿吳從早上就盯著屏幕。
手心全是汗。
下午兩點。
那支股票開始拉。
兩點二十。
漲停。
阿吳把拳頭砸在桌上。
沒說話。
但手在抖。
姜野靠在椅背上。
喝了一口水。
“明天還會漲。”
第三天。
開盤沖高。
然后跳水。
阿吳的手懸在鍵盤上。
回頭看姜野。
姜野沒動。
“等。”
下午兩點四十。
拉了回來。
再沖。
收盤漲七個點。
阿吳整個人癱在椅背上。
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姜野把一罐可樂推到他面前。
“明天全部出。”
**天早上。
姜野讓阿吳全部平倉。
第一筆錢到賬——
六十七萬。
不算多。
但足夠做第一步了。
阿吳看著賬戶余額。
手在抖。
“六十七萬。四天。”他轉頭看姜野，“哥你知道我打工要多少年才有這么多錢嗎。”
姜野靠回椅背。
“第一步。”
“這特么才第一步？！”
“嗯。”
阿吳深吸一口氣。
兩人當天下午去看了一間辦公室。
在S市老城區一棟舊寫字樓。
九樓。
六十平。
窗戶對著對面樓的墻。
姜野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里。
阿吳在旁邊搓手。
“哥，這地方——”
“租了。”
姜野把***拍在前臺桌上。
前臺小姑娘看了一眼卡。
又看了一眼姜野。
表情變了。
不是因為他帥。
是因為他刷得毫不猶豫。
好像六十七萬只是零錢。
阿吳在旁邊看著前臺小姑**表情。
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然后把手從鍵盤上拿開。
認認真真看著姜野。
“哥你跟說真話。”
“說。”
“你是不是重生回來的。”
姜野看著他。
阿吳的表情是認真到不能再認真。
姜野頓了一下。
“是。”
阿吳盯著他。
三秒。
五秒。
然后他往后靠。
靠在椅背上。
盯著天花板。
“操。”
他笑了一下。
不是覺得好笑。
是一個人終于確認了自己沒瘋的那種笑。
“我就知道。”阿吳說，”面館里我就知道了。咖啡館趙凱的臉——更確定了。這三天我每天晚上睡不著——我在想我是不是瘋了。”
姜野沒說話。
“但你沒瘋。”姜野說。
“我沒瘋。”阿吳重復了一遍。
他站起來。
把袖子擼上去。
“行。那之前你那些話——面館里說的——全是真的。”
“真的。”
阿吳看著姜野。
“八年后——到底發生了什么。”
姜野沒回答。
臉上的表情變了。
不是憤怒。
是那種被人從高處推下去之后、記住每個推他的人的臉的表情。
阿吳看到了。
懂了。
“行。”阿吳把袖子擼起來，“接下來怎么干。”
“招人。”
“誰？”
姜野推過去一張紙。
上面寫了五個名字。
“這些人。現在要么沒畢業，要么在別的地方干得不如意。”
阿吳看了一眼。
有三個他聽過。
都是行業里后來的大佬——不對，現在是2018年，他們還不是大佬。
阿吳看著這五個名字。
然后看姜野。
“哥。”
“嗯。”
“八年后——世界什么樣。”
姜野沒回答。
窗外車流聲一波一波。
“和現在差不多。”姜野說，“但有些人已經不在了。”
阿吳聽懂了。
他沒再問。
姜野拿起手機。
翻到林知夏的對話框。
最后一條消息還是那四個字——“你還好嗎？”
他的回復是“挺好的”。
下面是空的。
姜野打了一行字。
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那件事。
他打了。
發送。
然后嘴角動了一下。
對方正在輸入。
消失。
又出現。
又消失。
沒有回復。
姜野知道她看了。
港城。
林知夏盯著手機屏幕。
看了整整一分鐘。
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站起來。
走到窗邊。
手指攥著窗臺邊沿。
身后有人敲門。
“小姐。林先生在書房等您。”
“知道了。”
林知夏拿起手機。
打開對話框。
打了字。
**。
最后沒發。
但她把手機放進了貼身的口袋。
不是包里。
是口袋。
S市。
姜野把手機放下。
阿吳在對面整理那五個名字的資料。
姜野站起來。
走到窗邊。
窗外是2018年的夜。
路邊的銀杏還沒發芽。
街道比八年后安靜。
“阿吳。”
“嗯？”
“幫我查一個人。”
“誰？”
姜野點了一根煙。
吐出一口。
“一個前世欠我一條命的人。”
阿吳抬起頭。
“名字？”
“張瀾。”
煙頭的紅光照亮了姜野的臉。
他瞇起眼。
窗外S市的夜色很深。
但天快亮了。
“他去年投了一家叫星辰科技的公司。投完之后把團隊踢了。產品被他轉手賣給了對手。”阿吳咽了口唾沫，“但沒人管他。他上面有人。”
“誰。”
“一個叫張瀾的。”
姜野的手指頓了一下。
然后繼續翻手上的筆記本。
“還有呢。”
“沒了。能查到的就這么多。剩下的全是水面以下的東西。”阿吳看著姜野，“哥——你惹這種人干什么？”
姜野抬起頭。
“現在還不用惹。”
“那你要做什么。”
姜野把筆記本翻到一頁，轉過去給阿吳看。
上面寫著一串數字。
“今天下午三點。買入。”
阿吳看了一眼。
“這什么？”
“一只股票。”
“你——你又知道了？”阿吳壓低了聲音，像在說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你今天早上才說了——注冊公司——怎么又炒股了？”
“注冊公司的錢從這來。”
阿吳張了張嘴。
然后閉上了。
他想起面館里姜野說的話。
咖啡館里趙凱的臉。
他坐下來，打開那臺用膠帶粘著的電腦。
下午三點。
阿吳盯著屏幕。
手心全是汗。
三點零一分。
那支股票的線開始動。
往上。
再往上。
三點零七分。
線突然往下掉了一截。
阿吳手一抖。
“哥——”
“等。”
三點十一分。
漲停。
阿吳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漲停了！！”
姜野沒動。
靠在椅背上。
“哥！！漲停了！！你怎么——你什么時候——你怎么知道的？！”
姜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還有明天。”
阿吳重新坐回椅子上。
盯著屏幕。
又盯著姜野。
“哥。”
“嗯。”
“你是不是從未來回來的。”
姜野沒回答。
阿吳咽了口唾沫。
“行。當你是。”
他合上電腦。
“明天幾支。”
第二天。
阿吳從早上就盯著屏幕。
手心全是汗。
下午兩點。
那支股票開始拉。
兩點二十。
漲停。
阿吳把拳頭砸在桌上。
沒說話。
但手在抖。
姜野靠在椅背上。
喝了一口水。
“明天還會漲。”
第三天。
開盤沖高。
然后跳水。
阿吳的手懸在鍵盤上。
回頭看姜野。
姜野沒動。
“等。”
下午兩點四十。
拉了回來。
再沖。
收盤漲七個點。
阿吳整個人癱在椅背上。
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姜野把一罐可樂推到他面前。
“明天全部出。”
**天早上。
姜野讓阿吳全部平倉。
第一筆錢到賬——
六十七萬。
不算多。
但足夠做第一步了。
阿吳看著賬戶余額。
手在抖。
“六十七萬。四天。”他轉頭看姜野，“哥你知道我打工要多少年才有這么多錢嗎。”
姜野靠回椅背。
“第一步。”
“這特么才第一步？！”
“嗯。”
阿吳深吸一口氣。
兩人當天下午去看了一間辦公室。
在S市老城區一棟舊寫字樓。
九樓。
六十平。
窗戶對著對面樓的墻。
姜野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里。
阿吳在旁邊搓手。
“哥，這地方——”
“租了。”
姜野把***拍在前臺桌上。
前臺小姑娘看了一眼卡。
又看了一眼姜野。
表情變了。
不是因為他帥。
是因為他刷得毫不猶豫。
好像六十七萬只是零錢。
阿吳在旁邊看著前臺小姑**表情。
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然后把手從鍵盤上拿開。
認認真真看著姜野。
“哥你跟說真話。”
“說。”
“你是不是重生回來的。”
姜野看著他。
阿吳的表情是認真到不能再認真。
姜野頓了一下。
“是。”
阿吳盯著他。
三秒。
五秒。
然后他往后靠。
靠在椅背上。
盯著天花板。
“操。”
他笑了一下。
不是覺得好笑。
是一個人終于確認了自己沒瘋的那種笑。
“我就知道。”阿吳說，”面館里我就知道了。咖啡館趙凱的臉——更確定了。這三天我每天晚上睡不著——我在想我是不是瘋了。”
姜野沒說話。
“但你沒瘋。”姜野說。
“我沒瘋。”阿吳重復了一遍。
他站起來。
把袖子擼上去。
“行。那之前你那些話——面館里說的——全是真的。”
“真的。”
阿吳看著姜野。
“八年后——到底發生了什么。”
姜野沒回答。
臉上的表情變了。
不是憤怒。
是那種被人從高處推下去之后、記住每個推他的人的臉的表情。
阿吳看到了。
懂了。
“行。”阿吳把袖子擼起來，“接下來怎么干。”
“招人。”
“誰？”
姜野推過去一張紙。
上面寫了五個名字。
“這些人。現在要么沒畢業，要么在別的地方干得不如意。”
阿吳看了一眼。
有三個他聽過。
都是行業里后來的大佬——不對，現在是2018年，他們還不是大佬。
阿吳看著這五個名字。
然后看姜野。
“哥。”
“嗯。”
“八年后——世界什么樣。”
姜野沒回答。
窗外車流聲一波一波。
“和現在差不多。”姜野說，“但有些人已經不在了。”
阿吳聽懂了。
他沒再問。
姜野拿起手機。
翻到林知夏的對話框。
最后一條消息還是那四個字——“你還好嗎？”
他的回復是“挺好的”。
下面是空的。
姜野打了一行字。
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那件事。
他打了。
發送。
然后嘴角動了一下。
對方正在輸入。
消失。
又出現。
又消失。
沒有回復。
姜野知道她看了。
港城。
林知夏盯著手機屏幕。
看了整整一分鐘。
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站起來。
走到窗邊。
手指攥著窗臺邊沿。
身后有人敲門。
“小姐。林先生在書房等您。”
“知道了。”
林知夏拿起手機。
打開對話框。
打了字。
**。
最后沒發。
但她把手機放進了貼身的口袋。
不是包里。
是口袋。
S市。
姜野把手機放下。
阿吳在對面整理那五個名字的資料。
姜野站起來。
走到窗邊。
窗外是2018年的夜。
路邊的銀杏還沒發芽。
街道比八年后安靜。
“阿吳。”
“嗯？”
“幫我查一個人。”
“誰？”
姜野點了一根煙。
吐出一口。
“一個前世欠我一條命的人。”
阿吳抬起頭。
“名字？”
“張瀾。”
煙頭的紅光照亮了姜野的臉。
他瞇起眼。
窗外S市的夜色很深。
但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