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送到***門口，全程沒敢吭聲，把我放下來就踩油門飛奔了，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鬼追。
我走進***。
馮一建所長正坐在里頭喝茶，抬頭看見我，茶水差點從嘴里噴出來。
"柳……柳翠枝？"
"馮所長，"我坐下來，開門見山，"我要報案，家暴，受害人是我本人，施害人是吳建國。"
馮一建的表情很微妙。
他猶豫了一下，輕聲說："翠枝，你……你昨天不是，不是已經……"
"我昨天是假死，"我平靜地看他，"今天活了，來報案。"
沉默。
"我知道你們以前接過幾次吳建**暴的警情，"我繼續說，"每次都調解完事了，對吧？"
馮一建的眼神閃了閃，沒回答。
我從大娘家借來的一個舊布包里，把東西一樣一樣取出來放到桌上。
三張就醫記錄，是這三年里我被打進醫院的歷次存檔，我死之前偷偷復印了一份，藏在了一個吳建國找不到的地方。
兩張照片，是有一次我趁他睡著，用一個老式手機拍的，拍的是我身上的傷，畫質很差，但可以看清楚。
一張紙條，是那次被打進醫院住院期間，同病房的陳嬸幫我寫下來的，記錄了我當時說的原話，陳嬸簽了字。
馮一建一張一張看，眉頭越皺越深。
"翠枝，"他放下那張紙條，"就這些·"
"不夠？"我問。
"按照程序……"他嘆氣，"吳家那邊……"
"馮一建，"我打斷他，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楚，"你們每次調解，吳建國給***送了多少土特產？"
馮一建的臉色變了一下。
我沒有繼續追著這個問題打，我不是來要他命的，我只是在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