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盡量平穩，“在我的世界，我也是一個修士，修為——”我頓了頓，“比你現在高。”
柳清音的眉毛微微揚起，這是她出現以來第一個明顯的表情變化。她沒有質疑，沒有嘲諷，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所以我了解靈虛界，了解蒼云宗，也了解你。”我繼續說道，語氣不卑不亢，“柳清音，金丹后期，修煉《太虛凝神訣》，卡在金丹瓶頸十二年無法突破，因為你修煉的功法本身有缺陷——缺少元嬰篇的心法口訣。”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柳清音耳邊炸開。
她的表情終于出現了裂痕，雖然只有一瞬，但我捕捉到了她瞳孔的微縮和指尖幾不可察的顫動。《太虛凝神訣》是她母親傳給她的功法，外界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個名字，更不可能知道它缺少元嬰篇。這個秘密她守了幾十年，連宗門的兩位太上長老都不知情。
而她卡在金丹瓶頸十二年這件事，更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柳清音的聲音低沉了半度，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靈壓無聲無息地彌漫開來，地上的枯草被壓得貼在地面上。
我沒有退縮，迎著她的目光說：“因為在我的世界，有一套完整的《太虛凝神訣》，從煉氣到化神，一字不差。”
這不是吹牛。《修仙模擬器》里有上百種功法，《太虛凝神訣》就是其中之一，當年為了刷全功法成就，我把游戲里所有功法的心法口訣都背了個滾瓜爛熟，到現在還能倒著默寫。
柳清音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要出手把我滅口了。最終她收回靈壓，神色恢復平靜，淡淡地說了一句：“跟我來。”
然后她轉身就走，白衣在風中輕輕飄動，像一朵不染塵埃的云。
我跟了上去。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我們來到了小蒼山深處的一片竹林前。竹林外圍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霧氣，隱約能看到陣法的靈光流轉，是一個四階迷蹤陣，金丹期以下的人走進去連方向都分不清。柳清音隨手一揮，陣法自動讓出一條通道，她帶著我穿過竹林，來到一間青竹搭建的小院前。
院子不大，但極其雅致。竹屋、石桌、一池靈泉、幾株靈藥，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到幾乎凝成實質的靈氣，吸一口都讓人覺得渾身舒暢。這里的靈氣濃度至少是外界的十倍以上，簡直就是個修煉圣地。
柳清音在石桌旁坐下，示意我也坐。我毫不客氣地在她對面落座，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心里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的計劃。
“你知道我需要什么。”柳清音開門見山，“條件是什么？”
夠直接，我喜歡。我笑了一下，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要《太虛凝神訣》的元嬰篇口訣換你一個承諾——護我周全，直到我有自保能力。”
柳清音點頭：“可以。”
我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要一枚筑基丹。你應該有存貨。”
筑基丹是煉氣期突破筑基期的必備丹藥，珍貴程度就不用說了，市面上有價無市，一顆筑基丹能換一座小城。以我雜靈根的資質，沒有筑基丹想突破筑基，比登天還難。
柳清音看了我一眼：“你現在的修為距離筑基還早。”
“早晚要用的。”我笑道，“您就說給不給吧。”
柳清音沉默片刻，手腕一翻，一個白玉小瓶憑空出現在掌心。她將小瓶放在石桌上，推到我面前：“天階筑基丹，品質上乘，突破成功率提升三成。”
我眼睛一亮，趕緊把瓶子收起來。天階筑基丹啊，這東西在游戲里都是搶手貨，有價無市的寶貝。
“還有什么條件？”柳清音問。
我豎起第三根手指：“第三，給我一個客卿長老的身份，不需要實權，但要有名分。我不想再當雜役弟子了。”
柳清音微微挑眉：“你想拿蒼云宗當庇護？”
“聰明。”我坦然承認，“我現在修為太低，需要時間和環境成長。蒼云宗雖然弱，但好歹是個正經宗門，頂個客卿長老的名頭，至少在附近這片地界上不會有人隨便動我。”
“可以。”柳清音答應得很干脆，“我會讓人安排。現在——”她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功法呢？”
我清了清嗓子，開始背誦：“太虛凝神，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