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母逼我殉節,我把她掛上房梁
守喪還不到半年。
蕭明璟便以長輩賜不可辭的理由,秘密接回了一名外室。
柳吟霜。
她入府的那天,穿了一身極其扎眼的桃紅。
表面上柔柔弱弱,一口一個世子爺憐惜。
背地里,卻極度囂張。
她甚至明目張膽地戴上了沈南喬生前最愛的那支赤金點翠步搖。
“阿蘅,還不快過來給柳姨娘磕頭?”
蕭明璟坐在太師椅上,把玩著柳吟霜的手。
我順從地跪下,磕了一個響頭。
柳吟霜嬌笑著掩唇。
“世子爺,這啞巴丫鬟瞧著真是可憐。”
“不如讓她去洗衣房倒夜香吧,也算物盡其用。”
蕭明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依你。”
從此,我白天被指派去干最臟最累的活。
雙手泡在冰冷的井水里,生滿了凍瘡,皮肉外翻。
到了夜里,還要忍受蕭明璟的折磨。
“你這副身子,倒是比南喬那木頭有趣得多。”
他掐著我的脖子,眼神迷離又**。
一日,我在洗衣房清洗侍衛的衣物。
陸錚,蕭明璟最信任的心腹侍衛。
我在他的臟衣服里,發現領口有一處破損,被精心縫合過。
我手指一頓。
這縫合的針法,極其罕見。
是江南一帶特有的雙燕鎖邊。
前幾天,我剛見柳吟霜在院子里,用一模一樣的針法繡過一方帕子。
我垂下眼眸,不動聲色地將衣服洗凈。
當天夜里,我去倒夜香。
經過后花園時,我瞥見柳吟霜的貼身丫鬟,正鬼鬼祟祟地在樹根下掩埋什么。
等她走后,我撥開浮土。
是一堆酸梅渣,還有幾條極其干爽的月事帶。
我冷笑。
柳吟霜懷孕了。
算算日子,絕不可能是蕭明璟的。
當晚,蕭明璟事后,命人端來一碗滾燙的避子湯。
“喝了它。”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冷酷。
“你這種**的啞巴,不配生下我蕭家的骨肉。”
我順從地端起碗,剛送到嘴邊。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世子爺!柳姨娘心口疼得厲害,在床上直打滾呢!”
蕭明璟面色一變,立刻掀開被子,披上外衣。
“快!去請大夫!”
他毫不猶豫地推門而去,連看都沒多看我一眼。
門被重重關上。
我端著那碗避子湯,走到窗前。
看著他們急匆匆離去的背影,我摳住喉嚨。
我將剛才咽下一小口的藥汁,連同酸水一起,盡數吐進了角落的泔水桶里。
“世子爺,你心疼你的外室。”
我擦了擦嘴角,在心底默默盤算。
“可你不知道,你的外室,正懷著你心腹侍衛的野種。”
我看著窗外的冷月。
一條將蕭明璟與柳吟霜一起**的計劃,在我的腦海中逐漸成型。
“這蕭府的**,是該換換了。”
我無聲地彎了彎唇角。
“阿蘅,把地擦干凈!”
門外傳來管事嬤嬤的怒罵。
我轉身,拿起抹布。
“馬上就擦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