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熒旁若無人地湊在**身邊，兩人的身影在電腦前越靠越近。

電腦桌上方的家庭美滿掛件顯得有些礙眼。

得知我同意聯姻，爸爸接連給我撥了好幾通電話。

“芷晴，你的電話鈴聲一直響，影響昊哥工作了。”

蘇熒的話讓我回過神來。

我轉身要離開，卻被蘇熒帶來的行李箱絆了一腳。

行李箱里的兔**服裝掉了出來。

暗黑的蕾絲，**的玩具……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

“你們現在已經這么光明正大嗎？”

電腦前**停住了手，轉身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看向蘇熒。

兩人當著我的面說起了悄悄話。

蘇熒的眼神還時不時地打量著我。

一分鐘后，**卻只是理直氣壯地在我面前翻出一件又一件令人難堪的套裝。

“芷晴，你放心，蘇熒辦事還是有分寸的。”

“這幾件已經是最保守的，你今天有空吧，正好拍點照片當素材。”

沒等我回過神來，蘇熒已經把幾套服裝平整地放在我們的床上。

潔白的床單，跟這些衣服格格不入。

“我**，我不答應。”

“**你瘋了嗎？

蘇熒這家店的目標客戶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

“真要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約會嗎？”

**眼底泛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幾分吃醋，還有幾分憤怒。

正要說些什么，蘇熒已經紅了眼眶。

“芷晴，你是在說誰不三不四呢？”

“我雖然是你家資助讀大學的貧困生，現在我只是想嘗試當主播這條路，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

**眼底的怒意快要溢出。

“行行出狀元你沒聽說過嗎？

你家雖然是有錢，但是也不能這么糟蹋蘇熒。”

“更何況，蘇熒只是好心想幫你翻紅，你不領情就算了，別罵人！”

糟蹋？

我看著滿床礙眼的套裝，只覺可笑。

到底是誰糟蹋誰。

電話一直在響。

我只想盡快給爸爸一個回復。

“我不需要翻紅，這樣的好事你們去找別的明星吧。”

忽然間，蘇熒看著手機屏幕大叫了一聲。

“昊哥，群友說再不發福利就要退群了。”

“我的直播間人氣在掉，再這樣，我的排名會越來越低。”

**忙不迭地在電腦打開了一個群聊。

“各位群友，請稍等，福利正在準備中，不會讓你們失望。”

蘇熒不停地往上瀏覽信息，好幾個不同頭像的人發著一些惡心的表情包。

那雙猥瑣的手似乎要從屏幕伸出來拽著我。

我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卻被一雙手抓著手臂。

那手的觸感，我很熟悉，是**。

可那份溫度，是冰冷的。

“這一套純棉的啥也不露，你快去換了，我不拍臉。”

“再不把客人留住，直播間就沒流量了。”

他的神情，像極了五年前我第一次跟**談合作時，在街上遇見的猥瑣男。

當時那姑娘被男朋友罵穿得保守，**不假思索地沖上去護住女孩。

“這是她的穿衣自由，你只是男朋友，沒資格干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