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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坐擁萬貫嫁妝,何須委屈陪你納小妾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尖細的通報。
“圣旨到——”
正堂里所有人都是一驚,隨即大喜。
謝淮立刻領著眾人跪在院中迎旨。
傳旨的太監(jiān)展開明黃的卷軸,聲音尖銳。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寧遠侯謝淮,破敵有功,賞黃金千兩,錦緞百匹。”
“異族女烏蘭,深明大義,送圖救將,特賜玉如意一柄,金珠十串,欽此!”
原來謝淮早就暗中上了折子,不僅瞞下了烏蘭來歷不明的事實,還給她請了封賞。
謝淮得意極了,雙手接過圣旨,謝主隆恩。
老夫人更是樂得合不攏嘴,站起來指著我。
“聽見沒有!連陛下都夸烏蘭深明大義,賞了金珠玉如意!”
“你這個毒婦,連陛下的旨意都敢違抗不成?”
謝淮拿著圣旨,走到我面前,腰桿比之前更硬了。
“婉儀,圣旨已下,烏蘭入府已是板上釘釘。”
“把掌家對牌交出來吧。今天這杯茶,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烏蘭端著那杯早就涼透的茶,重新走到我面前,嘴角掛著壓抑不住的笑容。
“姐姐,陛下都賞了我,您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請喝茶吧。”
她將茶盞幾乎懟到了我臉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扎在我身上,逼著我低頭,逼著我咽下這口惡氣。
虐到了極點。
我看著那杯茶,突然冷笑出聲。
我沒有接茶,而是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謝淮。
“謝淮,你給兵部報的軍功折子,說三月初五在雁門關被圍,烏蘭拼死送圖,對吧?”
謝淮眉頭一皺:“是又如何?陛下都已查實降旨了!”
“是嗎?”
我從袖中抽出一張蓋著兵部紅印和商行私章的文書,重重拍在桌上。
“可三月雁門關大雪封山,連只鳥都飛不過去。敵軍怎么圍的城?她怎么送的圖?”
正堂里瞬間死寂。
我死死盯著謝淮驚恐放大的瞳孔。
“你是不是忘了,你這三年買糧草的銀子,是誰經(jīng)的手?”
“三月初五,我名下的沈記商隊就在雁門關下等你們接收糧草!”
“那半個月,雁門關除了大雪,根本沒有一個敵軍!”
我厲聲喝問。
“謝淮,你謊報軍情,殺良冒功,誰給你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