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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臺上演萬艷同悲,男友在臺下選妃
夏晴的角色定下來了。
是晴雯。
我過去的時候,原本扮演晴雯的姑娘蹲在劇場門口哭。
“我明明努力了那么久,憑什么她一來就搶了我的位置。”
我伸手將她摟進懷里,目光看向臺上動作親昵的兩人,淡淡開口:“因為她被偏愛吧。”
“葉黛姐?”
“我沒事。”
我低頭沖她笑了笑:“你繼續練你的,努力不會被辜負的,該是你的,旁人搶不走,能搶走的,也未必是什么好的。”
她怔愣愣的看著我:“好。”
我強壓在心里的情緒,終于在陸嶼和夏晴滾做一團的時候爆發。
“劇里沒有這段,你們在做什么?!”
夏晴歪了歪頭,可憐兮兮道:“這是劇本里新加的,你沒看嗎?”
“誰加的!”
“我啊。”
“寶玉和晴雯本來就親密無間,我這段劇情也只是表示兩個人之間的特殊關系而已。”
我轉頭看向陸嶼,他默認:“夏晴加得沒問題。”
“不可以,刪掉。”
“作為晴雯的演員,我有自己的想法都不行嗎?”
“你根本不了解晴雯,我說把這段刪掉。”
夏晴哭了:“就因為我是新人就要被你這么欺負嗎?”
陸嶼:“葉黛,你別太過了。”
“我說刪掉。”
“我是劇團老板,我說了算,這段戲保留。”
“葉黛,你別太偏執了,觀眾喜歡這些東西。”
那一刻,我失去了所有爭辯的力氣。
我清楚的知道,《夢回紅樓》這個舞臺劇,從此廢掉了。
晴雯到死都在吶喊自己是清白的。
他們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站在她的痛苦上歡笑。
真是諷刺。
我轉身離開,到**翻出黑名單里的電話打了過去。
“爸爸,我答應回家聯姻。”
“但是我有個條件。”
......
等我回來的時候。
夏晴蹲在地上哭,手指不停流血。
一旁被撕碎的扇子上露出一截染血的刀片。
夏晴目光凄然地看著我:“就因為我改了你的劇本,你就對我下此毒手嗎?”
我不解地看向旁人。
巧姐的演員有些無語道:“她剛剛排晴雯撕扇的戲份,誰知道扇子里有刀片,她非說是你干的,莫名其妙。”
“我沒有。”
“難道是我自己做的嗎?你敢說你剛剛出去不是去換扇子的嗎?”
“我是去打電話了。”
“好了。”陸嶼扶著夏晴起身,“葉黛不是這種人,我先送你去醫院。”
臨**的時候,他轉身對著我道:“繼續排練,過幾天就要演出了。”
我卸下全身力氣,強打起精神。
“繼續吧。”
淺淺的燈光下,我孤身一人站在舞臺中央,萬千花瓣從高處傾瀉而下。
黛玉葬花。
突然,什么東西砸中了我的額頭,鮮血染紅了花瓣。
工作人員立刻上前,手忙腳亂的將我圍在中間。
“花瓣里怎么會有石頭!”
失去意識之前,我看到陸嶼站在角落里冷眼看著我。
我便知道,他從未信我。
這個石頭,就是他給我的懲罰。
迷迷糊糊間,我仿佛看到了二十歲的陸嶼。
二十歲的陸嶼是戲劇學院有名的戲癡。
為了演好一個瀕死的配角,他能三天不吃飯。
偏偏他對我,比戲還癡。
“葉黛,我以后一定會買下一個劇院,為你寫個最適合你的本子。”
“葉黛,對我來說戲比天大,可你比戲大。”
后來......
后來他總是說我:“葉黛,你演的不像,你能不能再努力一點。”
“葉黛,我們一定會火的。”
“葉黛,你看到了嗎?那些歡呼聲。”
在醫院醒過來的時候。
身邊只有幾個女孩陪著。
陸嶼不在。
許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她們唾罵道:“他陪著那個夏晴呢。”
寶釵的演員嘆了口氣:“這次他太過分了,你額頭被砸出一條疤,短時間內怕是好不了,陸嶼剛剛發了通告,下次演出黛玉由夏晴演了。”
曾經他不允許我有一點失誤,他總說:“只要有一點不像,你都不配上臺。”
現在為了夏晴,所有的原則也會被打破。
我低頭想了很久,而后問道:“如果我離開,你們愿意和我走嗎?”
她們齊聲說:“當然,這個戲爛了,我們本來也不想演了。”
“你都不知道你住院這兩天,那戲被他們改成什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