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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把私生女當福星,我娘她瘋了
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沒過多久。
兩個太監用鐵鉗抬著一盆燒得通紅的銀霜炭。
快步走入大殿。
“娘娘!”
顧氏臉色蒼白,強撐著主母的端莊。
她急切地向前半步,跪在鳳座前。
“明珠身子*弱,怎能受得住這般炙烤?“
“陸夫人此舉,分明是在屈打成招啊!”
高座上。
皇后撥弄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頓,眼神冷冽地掃過顧氏:
“顧夫人,若心里沒鬼,何懼一盆炭火?”
“真金不怕火煉,去,把炭盆放到顧小姐身邊。”
顧氏渾身一顫,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眼睜睜看著太監將那盆滾燙的炭火。
穩穩地擱在了顧明珠的身側。
熱浪一陣陣地撲向顧明珠。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
大殿內原本縈繞的淡淡檀香中,突然混入了一絲異樣的氣味。
那味道起初極淡。
但隨著炭火的烘烤,迅速變得濃烈起來。
那是一股令人作嘔的、極其甜膩的味道。
周圍的誥命夫人紛紛變了臉色。
幾位離得近的世家主母更是立刻拿帕子掩住了口鼻。
連連后退。
“這......這是什么味道?怎么如此刺鼻?”
“天吶,真的是從顧家小姐身上散發出來的!”
一直強裝鎮定的顧明珠此刻再也撐不住了。
她渾身被熱汗浸透。
原本被冰肌丸維持的雪白肌膚。
在極寒與極熱的交替沖擊下。
竟泛起了一層詭異的青紅色。
她痛苦地捂住肚子,癱軟在軟墊上。
發出一聲虛弱的哀嚎。
“太醫!”
皇后猛地拍了一下扶手,怒斥道。
“去給本宮查清楚!”
候在殿外的太醫院院判立刻提著藥箱入內。
只聞了聞那股甜腥氣,又搭了搭顧明珠的脈搏。
院判便嚇得立刻跪伏在地。
“回娘娘......陸夫人所言非虛!”
“顧小姐體內寒邪極重,且這股遇熱揮發的甜腥氣。”
“正是冰肌丸獨有的藥理反應!”
“此藥陰毒,顧小姐的胞宮已受重創,確已......確已絕嗣!”
“砰!”
皇后手中的甜白釉茶盞被重重砸在金磚上。
碎瓷片濺得滿地都是。
“好一個護國公府!好一個福星才女!”
皇后氣極反笑,聲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為了攀附東宮,竟敢用這等陰毒禁藥蒙混選秀。”
“你們是把皇家的顏面和太子的子嗣按在地上踩嗎?!”
大殿內瞬間跪倒了一片。
顧明珠已經疼得幾近昏厥。
而顧氏則如同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氣,頹然癱坐在地。
她精心籌謀了十幾年。
費盡心血捧出來的“準太子妃”。
在這一盆炭火面前,徹徹底底淪為了京城最大的笑話。
欺君罔上,用禁藥騙婚。
這罪名一旦落下。
莫說是太子妃,就連國公府的門楣都要保不住了。
顧氏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不甘心,她想不通!
明明一切都天衣無縫,為何偏偏半路殺出個陸夫人。
招招致命,連一絲活路都不給她們留?
她猛地抬起頭,原本端莊的頭面已經有些散亂。
她死死盯著我,眼眶猩紅。
聲音里透著破防后的凄厲與質問:
“陸夫人......你步步緊逼,字字誅心!”
“我女兒不過是求個好姻緣,礙著你什么事了?”
顧氏咬著牙,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卻依舊強撐著。
“我國公府究竟與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要這般費盡心思地當眾毀了她?!”
聽著她的控訴,我靜靜地站在殿中。
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將我視如敝屣的女人。
此刻像個落水狗一樣質問我“為什么”。
我只覺得喉嚨里泛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深仇大恨?”
我輕輕笑了一聲。
沒有回應她。
只是邁開步子。
一步。
兩步。
緩緩走下白玉階,停在了顧氏面前。
我蹲下身,隔著一臂的距離。
靜靜地看著這個賜予我生命。
又親手將我推入地獄的女人。
“顧夫人可還記得......”
“十五年前,大相國寺的禪房外......”
“那個被您親手舍棄的親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