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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余溫,照我歸途
電話里,傳來一聲沉沉嘆息,父親蒼老嗓音里透出心疼:
“眷薇,七天后,爸爸親自接你回家。”
喬眷薇鼻子一酸,壓抑的情緒再忍不住傾瀉而出。
她捂住唇,“嗯”了聲便連忙掛斷電話。寂靜的深夜,只能蜷著,任由情緒肆意。
直到情緒緩和,喬眷薇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明天寄出。可打開手機時,恰好看到了沈明珠更新的朋友圈。
文案:希望我們永遠幸福。
而配圖里,熟悉的一大一小兩道身影背對著鏡頭,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周遭是她白天看過的客廳,昏黃的燈光下,一切顯得那么溫馨。
果然......
喬眷薇苦笑,連忙退出頁面,熄了屏。
即便早已經知道真相,可真正看到時,心臟還是疼的刺骨。
她指尖發(fā)顫,立馬聯系律師準備離婚手續(xù),消息發(fā)出去時,她徹底松了口氣。
既然她的丈夫,兒子都愛上了旁人,那她,自愿離開,再也不會回來。
......
周六一整天,盛庭舟和軒軒都沒回來。
喬眷薇趁機處理好所有離婚事項,卻在入夜時發(fā)起了高燒。
身體的不適讓她輾轉難眠,良久,才強撐著睜開眼,下意識撥通了盛庭舟的電話。
第一通電話,無人接聽。
第三通電話,被對方掛斷。
直到第六通電話打過去,便已經是關機狀態(tài)。
喬眷薇無力的垂下腦袋,輕嘆了口氣,再撥通軒軒的電話手表時,卻打通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嘈雜,可軒軒煩躁的埋怨卻尤為清晰:
“媽媽能不能不要這么煩呀?我還在跟爸爸玩呢,等**了,我們會回去的,不要再打電話過來啦!”
不等喬眷薇開口,電話便已經掛斷。
周遭變得安靜下來,喬眷薇將臉埋進枕頭里,任由眼淚糊了滿臉。
腦袋疼的她意識昏昏沉沉,在要昏迷的那一瞬,她只能撥通了10,隨后,便徹底沒了知覺。
等再醒來時,喬眷薇正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
察覺狀態(tài)好轉,她勉強坐起身,掃了眼手機。
外面的天大亮,她原本以為盛庭舟也該打電話來問問。可沒想到,等來的,只有對話框里的兩天消息。
我跟軒軒玩的有點晚,怕打擾你休息,等白天再回去。
眷薇,以前我們玩也不見你催,今晚一直打電話過來,軒軒都不高興了。
甚至都不曾問過她一次,打電話過來的原因。
可她能看到沈明珠的朋友圈,上面清楚記錄著,昨夜他們一家三口,在盛放的煙花下是多么親密無間。
喬眷薇自嘲的勾了勾唇角,突然連最后那點盼望,都在此刻灰飛煙滅。
偏偏這時,手機里突然彈出的消息讓喬眷薇猛的一驚,身體止不住的抖。
是律師發(fā)來的消息:
喬小姐,我們調查發(fā)現,盛軒軒和您并不存在血緣關系,除此之外,您的丈夫盛先生和沈明珠女士并不存在婚姻關系,只要證據確鑿,就是明確的婚內**,這一點或許能成為您離婚的有利優(yōu)勢。
看清內容,喬眷薇雙眼猩紅,呼吸急促。
所以軒軒不是她的孩子?
那她當年生下的孩子呢?是死是活?如果活著,又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