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骨骼激活------------------------------------------。，推開后是一條狹窄的走廊。走廊兩側排列著一扇扇鐵門，門牌號從*1-01排到*1-13。每一扇門上都貼著封條，封條上的日期停在十年前。-13-A房間。，門把手上卻纏著一根細銅絲，銅絲兩端接著一個簡易的發電裝置——誰動門把手，裝置會觸發電流，斷開或接通某個連通廣播室的電路。這是舊式的入侵警報系統。，擰開了門。。他摸出手機，借屏幕光掃了一圈。，四面都是鐵質檔案柜，柜門上貼著編號標簽，從A-01到A-40。房間中央的操作臺上放著一本攤開的工作日志，封面上寫著“沈靜瀾”三個字。：“他們清洗了所有人的記憶，卻忘了清洗照片。”。照片上的黑色墨跡在手機光下反著光——那不是普通的墨水。他用指甲刮掉其中一團黑色，墨跡下面透著紙張原本的白色。。，不是從走廊傳來的，而是從*1-13-A房間墻壁上的廣播喇叭里傳出來的。他已經在廣播室里了。“那是導電碳粉混合液，高分子涂層。用特定頻率的電磁場可以徹底清除，但全永夜城能發出那個頻率的設備只有一個——廣播室的舊發射臺。”零號**停頓了一秒，“而你一旦啟動發射臺，備用電路會同時觸發你外骨骼芯片的重置程序。你知道重置是什么意思嗎？”，指關節泛白。“它會格式化你的短時記憶。”廣播里的聲音說，“你將完美地證明自己是實驗的受害者，同時完美地忘記自己是誰。這就是沈靜瀾的‘重啟’方案——用整座城市的廣播發送舊照片的影像，揭露實驗真相，代價是你自己。”
“我憑什么信你？”
“你不必信我。你只需要知道，廣播室的電路有兩條。左邊的綠色開關觸發廣播，右邊的紅色開關切斷你左胸鎖骨下的那枚芯片。兩個開關不能同時按。所以你必須做出選擇——是揭露真相，還是保住記憶。”
廣播喇叭發出了刺耳的電流聲，然后是溫知序的聲音——沙啞、虛弱，像是在廣播室角落的麥克風前對著話筒說道：“……暨沉璧……他在騙你……兩個開關……不是非此即彼……”
零號**的聲音消失了，只剩下電流雜音。溫知序的聲音斷斷續續：“……沈靜瀾設計了第三路……在你腳下……打開箱子……快……”
時間還剩十三分鐘。
暨沉璧蹲下身，在操作臺底下摸到了一個嵌入地磚的鐵箱。箱蓋上有一個凹槽，形狀與他腰間的鋼管鑰匙完全契合。
他把鑰匙***，向左旋轉三圈，箱子開了。
里面是一張照片，密封在防水袋里。照片上的畫面和他手里那張完全一樣，但所有人的臉都清晰可見——干凈的、沒有被涂抹的、二十年前的臉。照片最左邊的暨沉璧穿著學生裝，脖子上那道疤痕還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