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人調料包引發的**------------------------------------------,“汴京鮮遞行”的生意好得讓蘇粟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第二天翻了倍,到了第三天,王嬸稱重稱到手軟,狗子送貨送到腿抽筋,連趙雋都被抓來當壯丁,在柜臺后面幫忙打包。“蘇娘子,”趙雋一邊系麻繩一邊說,“你是不是在羊肉里加了什么讓人上癮的東西?比如?比如讓我這種不愛吃羊肉的人都想天天來一塊的東西。”:“那叫美味,不叫上癮。”。,但會處理羊肉的人不多。羊肉的膻味是個技術活,火候不到去不掉,火候過了肉質老。大多數人要么忍著膻味吃,要么干脆不吃。,不膻,但保留了一點點羊肉特有的風味,肉質又嫩,價格雖然比別家貴兩文,但物有所值。。買肉送蔥姜包,還送手寫菜譜,甚至連切肉都幫客人切好了,分成了“燉肉塊炒肉片**串”三種規格。:“這哪是賣肉的,簡直是找了個兒媳婦伺候人。”,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哭。。:很多客人買了肉和配菜回去,做出來的味道還是差強人意。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不是老了就是生了。“要是能有一款調料,把所有味道都配好,加水一煮就能吃就好了。”一個客人隨口說了一句。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蘇粟當晚就開始了研發工作。
她把自己關在鋪子后面的小廚房里,面前擺著十幾只碗,碗里是各種比例的鹽、醬、醋、胡椒、姜粉、蒜末、花椒、茴香。
“這個比例太咸,不行。這個太辣,北宋人的胃受不了。這個太淡,沒有靈魂。”
她像做化學實驗一樣,一次又一次地調配,每調好一個版本就煮一小鍋羊肉試吃。
試到第八鍋的時候,她已經撐得走不動路了。
“嗝”蘇粟打了個飽嗝,有氣無力地在紙上寫下第八個配方,“咸鮮口,微辣,后味回甘,適合燉煮。”
她又試了幾個版本,最終確定了三種口味:
紅燒味:醬香濃郁,適合紅燒羊肉、豬肉。
清燉味:清淡鮮美,適合清燉雞鴨、排骨。
香辣味:微微辣,適合重口味人群,主打年輕市場。
然后她連夜熬煮把調配好的調料分成小份,用油紙包好,外面再套一層麻紙,麻紙上手寫著三個大字“懶人包”。
“蘇娘子,‘懶人包’是什么意思?”王嬸看著這三個字,一臉困惑。
“就是給懶人用的。”蘇粟理直氣壯地說,“買一塊肉,加一包這個,加水煮,閉著眼睛都能好吃。”
“閉著眼睛?”王嬸更困惑了,“煮菜為什么要閉著眼睛?”
蘇粟:“……”
她決定不解釋了。
“懶人包”上市的第一天,蘇粟搞了個促銷活動:買一斤肉送一包調料。
結果當天肉賣得更多了,但調料的消耗量遠遠超過了贈送的范圍。很多人買完肉之后,又專門回來買調料包。
“再來五包紅燒味的!”
“我要十包清燉的!”
“香辣味的還有沒有?我兒媳婦愛吃辣的!”
蘇粟忙得腳不沾地,一邊打包一邊收錢,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個人形售貨機。
狗子更慘,他負責送貨,一天跑了二十多趟,回來的時候兩條腿抖得像篩糠。
“蘇姐姐,”狗子癱在門檻上,有氣無力地說,“我能不能申請一輛車?”
“什么車?”
“驢車。我跑不動了。”
蘇粟看了看狗子的腿,又看了看賬本上的進賬,咬牙說:“行,明天就去買驢!”
趙雋正好從外面走進來,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買驢?買驢干嘛?”
“給狗子配坐騎。”
趙雋看看狗子,又看看蘇粟,沉默了三秒鐘:“你們這個店,越來越不像賣肉的了。”
“懶人包”火了。
火到什么程度呢?火到汴京城東市的幾家肉鋪開始模仿。
蘇粟第一天看到隔壁街的“王記肉鋪”門口也掛出了“懶人包”的招牌時,心情是復雜的。
“他們抄襲我的創意。”她對趙雋說。
趙雋看了看那塊招牌,上面寫著“王記懶人燉肉料,祖傳秘方,童叟無欺”。
“你打算怎么辦?”他問。
蘇粟想了想:“先買一包嘗嘗。”
她讓狗子去隔壁街買了兩包“王記懶人包”回來,打開一看,差點沒笑出聲。
所謂的“祖傳秘方”,就是一把鹽加幾粒花椒和一片干姜,碾碎了裝進紙包。而且花椒沒有焙過,姜片沒有打粉,粗得像沙子。
“這是給人吃的?”蘇粟捏起一點放在舌尖上嘗了嘗,“咸得要命,花椒還是生的,麻味沒出來,倒是澀味出來了。”
“所以不用擔心?”趙雋問。
“完全不用擔心。”蘇粟把紙包丟進垃圾桶,“這種東西,客人買一次就不會買第二次了。”
果不其然,三天后,“王記懶人包”就沒人買了。
不是因為它不好吃,雖然確實不好吃而是因為有人買回去燉了一鍋羊肉,結果把鍋燉壞了。
“那調料咸得像鹽罐子打翻了!”買主跑到王記門口罵街,“我家那口子吃了一口,喝了三壺水!”
王掌柜賠了人家一口鍋才把人打發走。
消息傳開之后,其他想模仿的肉鋪都歇了心思。
而“汴京鮮遞行”的“懶人包”反而更火了,因為有了對比,才顯出差距。
蘇粟趁熱打鐵,又推出了“懶人湯包”和“懶人粥包”,專門用來煲湯和煮粥。
生意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但人紅是非多,店紅了也一樣。
這天傍晚,蘇粟正在收拾店面準備打烊,一個穿著打扮頗為體面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請問,哪位是掌柜的?”他笑瞇瞇地問。
蘇粟擦著手走出來:“我是,有什么事嗎?”
中年男人拱了拱手:“在下王稼禾,在東市開了一間酒樓,叫‘八仙居’。久聞蘇掌柜的大名,特來拜訪。”
蘇粟心里咯噔了一下。
王稼禾,八仙居,這個名字她在樊樓的時候聽崔叔提過。
八仙居是汴京城里近幾年**的新酒樓,雖然沒有樊樓那么老牌,但生意很火,老板王稼禾是個厲害角色,廚人世家出身,精于算計,手腕了得。
這樣一個大酒樓的老板,來找她一個小肉鋪的掌柜干嘛?
“王掌柜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教?”蘇粟打起精神,臉上掛著她最標準的職業微笑。
王稼禾環顧了一圈店面,目光在貨架上停留了幾秒,然后轉回來看著蘇粟,笑得更加和藹了:“蘇掌柜年紀輕輕,就能把一個小鋪子做得風生水起,實在讓在下佩服。我這個人有個毛病,見到人才就走不動路。不知蘇掌柜有沒有興趣,到八仙居來?”
蘇粟愣了一下:“到八仙居?做什么?”
“掌勺的大廚,或者管事,隨你挑。”王稼禾伸出三根手指,“月錢三十貫,包吃包住。”
三十貫!
蘇粟的呼吸差點停滯了一秒。
她現在一個月的利潤也就十貫左右,除去成本和分成,落到自己手里的不到五貫。三十貫是她現在的六倍。
但蘇粟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這人無緣無故跑來挖她,肯定有問題。
“王掌柜抬愛了,”蘇粟笑了笑,“我這小鋪子剛開張不久,正是需要用心的時候,實在走不開。”
王稼禾的笑紋加深了幾分:“蘇掌柜不再考慮考慮?三十貫只是起步,只要你愿意來,價格好商量。”
“多謝王掌柜好意,真的不用了。”
王稼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惋惜,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勉強了。”他拱了拱手,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停下,“對了,蘇掌柜,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您請說。”
“做生意嘛,講究的是和氣生財。”王稼禾回過頭,臉上依然帶著笑,但眼神變了,“有些生意,能做;有些生意,做了會得罪人。蘇掌柜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蘇粟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后背一陣發涼。
趙雋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她身后。
“王稼禾來過了?”他問。
“你怎么知道?”
“他那個標志性的笑臉,汴京城的同行沒有不知道的。”趙雋的語氣淡淡的,“他說什么了?”
“挖我,三十貫。”
趙雋吹了聲口哨:“手筆不小。”
“還威脅我了。”蘇粟轉身看著他,“說什么‘和氣生財’,有些生意不能做。”
趙雋皺了皺眉,想了片刻,緩緩說:“八仙居主要的生意是酒樓,跟你的肉鋪沒有直接競爭。他來找你,要么是看中了你的調料配方,要么是有人讓他來的。”
“誰?”
“不知道。”趙雋搖搖頭,“但不管怎樣,你最近小心點。”
蘇粟點點頭。
她回到店里,把今天收的錢數了一遍,又看了看貨架上還剩下的幾包調料。
三十貫。
她曾經為了一個被踩扁的包子差點中毒,現在有人用三十貫挖她。
這世界真諷刺。
“蘇姐姐,”狗子牽著剛買回來三天的小毛驢走進來,“王嬸讓我問你,明天的羊肉什么時候送過來?”
蘇粟看了看那匹毛驢,不,是那頭毛驢。
毛驢也看著她,表情呆滯,嘴角還掛著半根草。
“明天再說吧。”蘇粟摸了摸毛驢的腦袋,“咱們現在有更大的麻煩要處理。”
毛驢打了個響鼻,噴了她一臉口水。
蘇粟抹了把臉,心想:
王稼禾算什么麻煩,這頭驢才是。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大宋第一腦洞女掌柜》,主角分別是蘇粟崔叔,作者“余橙一”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那個被踩扁的肉包子------------------------------------------,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是那種胃已經貼到脊梁骨、身體開始自我消化、看誰都像行走的炸雞漢堡那種餓。,身邊是渾濁的河水,耳朵里灌滿了此起彼伏的哀嚎聲。。。,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像是從哪幅《流民圖》里直接摳出來的人。遠處汴京城的輪廓影影綽綽,像一塊巨大的奶油蛋糕,可她連蛋糕渣都夠不著。,奶油蛋糕?,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