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第八次從鄉里回來,手里攥著那份沒蓋上章的申請,眼圈通紅。
“那個王干事說,想蓋章,得讓他‘點頭’。”
我冷笑。
“點頭?”
我當著全家人的面,撥通了老李的電話,直接開了免提。
“老李,我是周毅。”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瞬間變得恭敬無比:
“周董!您有什么指示?”
我爸猛地抬起了頭。
01
我爸第八次從鄉里回來。
他手里攥著那份沒蓋上章的申請。
眼圈通紅。
他把那幾張被捏得發皺的紙,輕輕放在桌上。
像放下一塊千斤巨石。
家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媽停下了手里的活。
嘆了口氣。
那口氣里,滿是失望和無奈。
爸一**坐在那張掉了漆的木凳上。
他埋著頭,一言不發。
他那雙長滿老繭的手,不停地**。
指甲縫里還帶著泥土。
那是我們家希望的顏色。
現在卻沾滿了屈辱。
“那個王干事說,想蓋章,得讓他‘點頭’。”
爸的聲音沙啞,像被砂紙磨過。
我心里一沉。
“點頭?”
我冷笑出聲。
這聲冷笑在寂靜的屋子里,顯得格外刺耳。
爸媽都抬起頭看我。
他們的眼神里充滿了不解。
在他們眼里,我只是個在大城市里打工的普通兒子。
每個月按時寄錢回家。
過年才回來一次。
他們不知道,我寄回家的那些錢,對我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們更不知道,我的世界和這個需要人“點頭”才能辦事的小鎮,早已是兩個維度。
“點頭”這兩個字,我懂。
無非就是要錢,要好處。
八次。
我爸,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
為了給村里修路申請一點微不足道的補貼,跑了八次。
他的膝蓋,彎了八次。
他的笑臉,貼了八次。
換來的,卻是這么一句輕飄飄的“點頭”。
我拿起桌上的申請書。
上面有我爸工工整整的名字,周正發。
我看著他斑白的鬢角。
看著他那張被歲月和生活壓得直不起腰的臉。
一股無名火直沖我的天靈蓋。
我當著全家人的面,拿出我的手機。
那是一部用了三年的舊款手機。
屏幕上還有一道裂紋。
這也是我人設的一部分。
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也不想打破這個家的寧寧。
但現在,有人把這份寧靜撕碎了。
我撥通了一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直接開了免提。
電話“嘟”了三聲,被迅速接起。
一個沉穩又帶著緊張的男聲傳來。
“喂?”
我爸媽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盯著我手里的手機。
仿佛那不是一個通訊工具,而是一個決定命運的審判器。
“老李,我是周毅。”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緊接著,那個沉穩的聲音瞬間變得恭敬無比。
甚至帶著諂媚。
“周董!您有什么指示?”
“周董”兩個字,像一顆炸雷。
在我家這間小平房里轟然炸響。
我爸猛地抬起了頭。
他渾濁的眼睛里,充滿了震驚和茫然。
我媽手里的毛衣針“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捂住了嘴,滿臉的不可思議。
老李,李衛民。
我一手提拔起來的集團副總裁。
他口中的“周董”,自然就是我,周毅。
“沒什么大事。”
我語氣淡然。
仿佛在說一件今天天氣不錯的小事。
“我家里這邊,辦點小事,遇到點麻煩。”
“在青陽縣,石橋鎮。”
“有個管事的人,叫王德福。”
“他說,需要他‘點頭’,事情才能辦。”
我每說一個字,電話那頭的李衛民呼吸就急促一分。
當我話音落下時,我能清晰地聽到他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周董!您……您受委屈了!”
“這是我的失職!”
他的聲音里帶著惶恐。
“我馬上處理!我馬上……”
“不用了。”
我打斷他。
“我就是問問你,一個鎮上的干事,點頭一次,大概值多少錢?”
但只有李衛民知道,我越是這樣,就越是憤怒。
電話那頭,李衛民的冷汗恐怕已經濕透了襯衫。
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快速思考。
“周董,我明白了。”
“您別動怒,也別親自出面。”
“這種小角色,臟了您的手。”
“交給我。”
“半個小時,不,十五分鐘。”
“我
精彩片段
《八趟跑腿蓋章受阻,我一通電話,瞬間變了天》內容精彩,“腦洞不打烊”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周毅李衛民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八趟跑腿蓋章受阻,我一通電話,瞬間變了天》內容概括:我爸第八次從鄉里回來,手里攥著那份沒蓋上章的申請,眼圈通紅。“那個王干事說,想蓋章,得讓他‘點頭’。”我冷笑。“點頭?”我當著全家人的面,撥通了老李的電話,直接開了免提。“老李,我是周毅。”電話那頭,他的聲音瞬間變得恭敬無比:“周董!您有什么指示?”我爸猛地抬起了頭。01我爸第八次從鄉里回來。他手里攥著那份沒蓋上章的申請。眼圈通紅。他把那幾張被捏得發皺的紙,輕輕放在桌上。像放下一塊千斤巨石。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