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陳旭搬出來堵我的嘴。
這一次，我什么都沒說。
不但沒說，臨出門前我還主動提了一句：“旭哥，今天讓瑤瑤也幫你招呼一下周總吧？她上次說想學習，給她個機會。”
陳旭看了我一眼，有點意外：“你今天怎么這么大方？”
“她是**妹，我總不能一輩子攔著。讓她表現一下也好。”
他笑了，拍拍我的肩：“我就說你大度。”
周總到了，陳旭笑著迎上去，把協議遞過去。
周總翻了幾頁，臉色沉了下來。
“陳旭，這個數據不對。”他把協議往桌上一摔，“Q3的營收數字跟你們上次發我的差了百分之三十，你拿這個來糊弄我？”
陳旭臉一下子白了。“周總，可能是版本問題——”
“版本？協議還能有幾個版本？”周總站起來，“我投五百萬不是來看你兒戲的。”
陳瑤在旁邊小聲說：“周叔叔，是因為嫂子的電腦壞了——”
“你閉嘴。”周總看都沒看她。“這里沒有你的事。”
陳旭慌了，轉頭看向我，那眼神我太熟悉了——上一世每次出問題，他都是這個眼神，等我站出來圓場。
上一世，我會立刻接話：“周總，實在抱歉，我們的最終版協議因為電腦故障臨時出了問題，但我已經重新核算了所有數據，您稍等，我馬上把正確版本調出來給您看。”
然后打開平板，把最新的數據一條條展示給周總，周總看完點頭，簽約順利完成。
這一世，我低著頭，什么都沒說。
會議室安靜了兩秒。
陳旭急了：“蘇晚，你說句話啊！”
我抬起頭，看著他：“你用最初版的時候，我確認過，你說周總不會細看。”
周總的臉更黑了。“陳旭，你自己公司內部管理一塌糊涂，還指望我投錢？你們自己先搞清楚再來找我。”
他把協議扔在桌上，拎起包就走。
陳旭追上去：“周總！周總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周總頭都沒回。
陳旭站在門口，整個人像被釘住了。
過了十幾秒，他轉過身，盯著我：“你剛才為什么不說？你明明可以解釋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慢慢說了一句：“我解釋什么？我問過你了，你同意了的。”
他愣住了。
我沒再回答，拿起包，走出會議室。
路過陳瑤的時候，她小聲說：“嫂子，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腳步都沒停。
3
簽約失敗之后，陳旭消沉了幾天。
但公司還要運轉，周總那五百萬沒了，他只能把希望押在金盛集團的項目上——三千萬的單子，公司下半年的**子。
他親自帶隊做方案，在書房里關著門熬了好幾天。
陳瑤被晾著，坐不住了。“嫂子，我哥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沒有，他只是壓力大。”
“那我能幫什么忙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了一句：“你哥的電腦里有方案初稿，你要是真想幫忙，可以去看一下。但是別亂動，那些數據很重要的。”
她點頭：“知道了嫂子。”
我沒再說話。
我已經提醒過了——但這次我留了后手。
手機錄音，從她進書房那一刻就開著。
當天晚上，陳旭出去見客戶，陳瑤溜進了他的書房。
我在客廳坐著，聽見里面傳來鼠標點擊的聲音，還有她壓低嗓音打電話：“你等一下啊，我看看……這個數據是……我截個圖發你……”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在錄音。
凌晨，陳旭回來了，臉色慘白。
“金盛的底價泄露了，有人提前報了比我們低十五個點。”
“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