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公司。"
掛了電話，我掀被子就要下床。
"沈總，醫生讓你靜養。"方明遠立刻攔在床邊。
"公司快沒了，我躺這兒養什么？"
我推開他的手。
"明遠，出院手續，現在就辦。"
他看了我幾秒，沒再多說。
"好。"
他轉身走了出去。
我盯著他的背影，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出事之后，方明遠一直很穩。
太穩了。
穩得不像一個普通秘書。
第二章 真相血淋淋的
若晚生物的大樓里，空氣都是悶的。
平時走廊上端著杯子聊天的人全不見了，一個個縮在工位上，表情跟參加追悼會似的。
我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都刷過來了。
同情的、看熱鬧的、打量的，什么樣的都有。
"沈總來了……"
"你看她臉色，傳聞八成是真的。"
"聽說她跟姜先生一離婚，公司立馬就塌了，太寸了吧？"
"寸什么寸啊，我聽說是她在外面跟那個秘書不清不楚，被姜先生發現了，所以才……"
聲音不大。
每個字我都聽見了。
我面無表情，目不斜視，直接往辦公室走。
方明遠跟在我身后，像一堵墻，把那些視線隔在外面。
辦公室門關上。
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直接坐進沙發里。
然后拿起座機，撥了**的手機。
這回通了。
"喂？"
對面帶著幾分不耐煩。
"**，我是沈若晚。"
短暫的沉默。
"哦，沈總。什么事？我這邊正忙。"
以前叫"若晚"。
現在是"沈總"了。
"**，撤資的事，我想當面跟您聊聊。我們合作三年了，若晚生物什么實力您心里有數。就因為我跟姜亦川離婚，您就要做到這一步嗎？"
"沈總，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做生意講的是回報和風險，不是講交情。現在若晚生物最大的穩定因素沒了，我們規避風險，天經地義。"
"穩定因素？我才是公司的創始人和CEO！青鸞項目是我一手立項推進的，臨床方案是我帶團隊做的！姜亦川除了掛個股東的名字，什么時候插手過公司的研發？"
"呵。"
**笑了一聲。
"沈總，你真以為當初我們投你一個剛起步的小公司，是看你的實力？你以為青鸞項目的臨床審批那么順利，你拿下瀚宇醫療那筆大單那么輕松，全是靠你自己？沒有姜先生在后面鋪路，你連藥監的門往哪邊開都摸不著。"
"你說什么？"
"行了，都是成年人，有些事不用掰碎了講。協議寫得清清楚楚，七天之內，把錢備好。不然法庭上見。"
"嘟……嘟……嘟……"
電話斷了。
我攥著聽筒，一動不動。
**那幾句話像錘子一樣，把我這幾年攢下來的底氣砸了個粉碎。
原來我引以為傲的事業、我拿命拼出來的成績，在別人眼里，不過是姜亦川施舍的結果。
離了他，就什么都不算了。
"沈總。"
方明遠的聲音把我拽了回來。
"你父親來了。在前臺，說要見你。"
我閉了閉眼。
"讓他進來。"
第三章 父親逼婚
門還沒完全推開，我就聽到了腳步聲，又急又重。
跟在后面的是我媽，小碎步追著跑。
"沈若晚！你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
我爸沈國棟沖進來就開罵，手指直直戳著我的方向。
"你為什么要跟亦川離婚？啊？你上哪兒再去找這么好的女婿？"
"爸，您先坐下。"
"坐什么坐？我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不走！當初要不是亦川出手，咱家那個藥材加工廠早就關門了！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當上老總了是吧？恩人說蹬就蹬了？"
"老沈，你小聲點，這是公司。"
我媽在旁邊扯他。
"公司？她還有臉提公司？人家股東一撤資，立馬就要黃了！外面的人都在傳什么你知道嗎？說她婚內**，對象就是那個秘書！我們沈家的臉被她丟盡了！"
這句話像一根釘子，釘在我最軟的地方。
"爸。"
我的聲音低下來了。
"那三年的日子是什么樣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