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哥哥。我媽就生了我一個。傅一，拉走。"
身后保鏢首領傅一上前，示意手下把溫姨架起來拖出去。
溫姨的尖叫聲越來越遠，消失在走廊盡頭。
溫策踉蹌要追，被傅四攔住。
他一個趔趄往后倒，沒倒地。
傅三沖上去把人接住了。
溫策立刻靠過去，"三姐姐，你幫幫我，求求少爺。"
傅三抱著溫策，轉頭沖我說話了。
"少爺，你做得太過了。溫姨她也是沒辦法。"
我看著她。
"傅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傅三一愣。
"你是我傅家養的狗，不是**的靠山。哪來的臉替外人質疑我的決定。"
傅三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然后是憤怒。
"傅衍之，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狗。"
我看著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而且是條不認主人的野狗。趙叔，家里不養忘本的東西，不養替外人說話的嘴。再有下次，送玄閣。"
全場鴉雀無聲。
剛才幫腔的女傭全低了頭，連呼吸都壓輕了。
傅三盯著我，眼里那種怨恨的光我太熟了。
上一世推我下山崖之前，她也是這么看我的。
"趙叔，溫策送玄閣，什么時候把一億兩千萬還清了什么時候放人。"
"是。"
趙叔派人去拉溫策。
溫策徹底慌了，死命抓著傅三的胳膊不放。
傅三果然又擋在前面。
我看了一眼保鏢團，給了個眼神。
四個人上前把傅三按住，溫策被拖走了。
傅七低聲罵，"三姐，你是不是瘋了，這是少爺。"
傅三不說話，只是恨恨地盯著我。
我懶得看她，起身走了。

下午，趙叔來書房匯報。
"少爺，清查賬目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問題。"
我端著茶，示意他說。
"溫姨這十五次**，其中有三次的東西并沒有留在**。監控顯示，她把銀器和一只腕表直接送去了裴家。"
我手指在杯壁上頓了一下。
"裴家誰收的？"
"裴小姐身邊的助理來取的貨，簽收記錄在這。"
趙叔遞過來一份復印件。
裴若棠。
好啊。
上一世我什么都不知道，以為溫姨只是小偷小摸，以為裴若棠是真心為我好。
原來從一年前開始，她就已經在跟**串通了。
"還有。"趙叔壓低聲音。
"三個月前，裴小姐名下一個私人賬戶給溫策的醫療賬戶轉了兩百萬。走的是私賬，沒經過傅家。"
我放下茶杯。
兩百萬。裴若棠一個月零花錢都不到這個數，卻背著我給溫策治病。
上一世溫策那顆新腎是誰出錢換的？
是我。
因為所有人告訴我溫策可憐，我該幫他。
可原來在更早之前，裴若棠就已經開始暗中喂養這條白眼狼了。
"裴小姐多久來一次？"
"每周三下午過來陪少爺，但據下面人說，裴小姐每周至少來莊園三次，其中兩次少爺不在的時候會去后院溫姨那邊。"
我笑了。
"很好。趙叔，這些東西先存著。另外，裴家那邊最近有什么動靜？"
趙叔猶豫了一下。
"裴家老爺子上個月身體不太好，裴家二房和三房在爭產，裴小姐作為外室所出，本來沒有繼承資格。但最近裴小姐頻繁跟裴家二少爺接觸。"
一個沒有繼承權的私生女，卻能在上流圈子活得風生水起，靠的全是我傅家給她的臉面。
我以前還覺得她獨立，覺得她了不起。
現在看來，她只是把我當跳板罷了。
等她踩夠了，就把我一腳踹下懸崖。
"少爺，裴小姐的車剛進莊園。"門外傳來傅七的聲音。
來得正好。
"讓她等著。"
我拿起旁邊那份簽收記錄看了兩遍，然后收進抽屜里。
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
但也不遠了。

我慢慢走到前廳的時候，裴若棠已經坐了一刻鐘了。
她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纖長的手指撥弄著一只耳釘。女傭遞上茶，她接了，沒喝，擱在一邊。
看到我出來，站起身迎上來。
"衍之，家里怎么這么安靜？趙叔說出了事？"
聲音柔和，關切得恰到好處。
上一世我聽這聲音，覺得她是世上最溫柔的人。
現在只覺得假。
"你來得很快。"
"當然了，聽說你心情不好，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