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雅也沒有來。安安靜靜的,只有豬哼哼唧唧的聲音。
我在飼料堆旁邊坐到天亮,腰酸背疼地站起來,心想是不是彈幕搞錯了。
第二天中午,村長王富貴樂顛顛地騎著三輪車到豬場來,手里揮著一張紙:"翠萍啊翠萍,好消息!你上回申請的那個農業補貼,批下來了!縣里給咱撥了三十萬!"
三十萬。我跑了四趟縣城,磨了兩個月嘴皮子才跑下來的補貼。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王富貴又加了一句:"多虧你家建軍那個表妹啊。小雅說她在縣里面認識人,幫著把材料遞到前頭去了。要不然,光排隊不知道排到猴年馬月。"
我臉上的笑僵住了。
"誰說的?"
"建軍昨天跟我講的呀。"王富貴笑得滿臉褶子,"他說小雅在縣環保所認識幾個領導,幫忙說了兩句好話。翠萍你得好好謝謝人家。"
我的材料三個月前就遞上去了。那時候宋小雅的影子還沒出現在**溝。
彈幕毫不客氣地飄了出來。
"功勞被偷了吧?習慣就好。這只是開胃菜。"
我掐了一下手腕,把話咽了回去。
"王叔,錢打到豬場賬上了嗎?"
"打了打了。建軍說他跑了趟鎮上,把接收手續辦妥了,錢過兩天到賬。"
我心頭一跳。豬場的賬戶開戶人是我爹的名字,取款得有我的簽字。周建軍什么時候有權限去辦手續了?
我臉上不動聲色,笑了笑:"行,謝謝王叔。"
等王富貴騎著三輪車走遠了,我拿出手機,找到鎮上信用社的電話,到豬舍后面撥了過去。
問了三分鐘,掛了電話以后,我的手一直在抖。
周建軍以"豬場法人委托**"的名義,拿著一份我從來沒見過的委托書,三天前就去信用社辦了補貼款的接**戶變更。
錢還沒到賬。但到了之后,不會進我爹名下那個舊賬戶,會直接轉進一個用周建軍的名字新開的戶頭里。
下午,我在豬舍里拌飼料的時候,曬谷場那邊又圍了人。
我走過去看。小雅站在當中,被幾個嬸子圍著。
"小雅啊,你在縣城上過大學,見識廣。你看我家那頭母豬一直不下崽,是不是飼料出了什么問題?"李嬸子拉著她的手問。
小雅歪了歪腦袋:"嬸子,這個我不太懂。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我們所里的技術指導,他們說不定有好辦法。"
李嬸子一臉歡喜,扭頭看見我,嘴一撇:"翠萍啊,你家這個表妹我看比你會辦事兒。你那豬場搞了五六年了,東頭李老三家的母豬配種一直不成,你也沒幫人家想個主意。"
小雅趕緊擺手:"嬸子別這么說,嫂子比我能干多了,我就是嘴巴會講兩句。"
她嘴巴在謙虛,下巴卻微微揚著。
我蹲在一邊沒搭話。
彈幕突然閃了一句。
"你的那頭母豬不下崽,不是飼料的問題。有人往豬食槽的水**做了手腳。"
我拌飼料的手停了。
彈幕只閃了這一行就不見了。
下午三點多,趁周建軍和小雅去鎮上"采購"的工夫,我翻出家里那臺舊手機。
電池充滿能撐七八個小時。
攝像頭能拍。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用一層塑料布裹好,塞進一個空飼料袋的夾層里。飼料袋的開口用扎帶扎緊,只留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縫,正好讓攝像頭鏡片露出來。
然后我把它放在豬舍角落里,攝像頭正對著排污機和飼料區之間的那片空地。
從外面看,它跟旁邊那十幾個飼料袋一模一樣。
傍晚的時候周建軍回來了,胳膊上掛著兩袋東西,小雅跟在后面幫他提一桶消毒水。
他進門的時候喊:"翠萍,飯好了沒?小雅還沒吃呢。"
"做了。你們洗手去吧。"
飯桌上,小雅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我碗里:"嫂子,今天白天我聽王叔說了補貼的事。其實我也沒幫什么大忙,就是認識兩個人打了幾通電話。嫂子你才是最辛苦的。"
周建軍在旁邊笑著幫腔:"對對對,翠萍最辛苦。不過小雅你也別太謙虛,沒你的關系還真辦不成這事。"
他們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無縫。
我放下筷子:"我吃飽了,你們慢吃。"
走出堂屋的時候,聽見小雅壓低聲音跟周建軍說了句什么,兩個人都笑了。
我沒回
精彩片段
李翠萍周建軍是《丈夫聯合初戀騙我關排污機,我用豬食槽錄下證據》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拾月情書”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翠萍,小雅可是名牌大學的環保專家,關停一晚上排污機怎么了?豬又憋不壞!"老公周建軍死死拽著我的胳膊,眼睛里滿是哀求。他那個嬌滴滴的表妹小雅站在一旁,捂著鼻子滿臉委屈。我剛想點頭,眼前突然飄過幾行血紅的彈幕。"別關!她根本不是什么表妹,是他的初戀白月光!""他們故意讓你關排污機,就是為了明天引環保局來查封你的養豬場!""等你破產了,這渣男就會拿著你的錢跟小三遠走高飛!"我看著周建軍那張憨厚老實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