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在胸前："那又怎樣？我是未成年人，你去報警啊，看人家管不管你。"
婆婆掃了一眼桌上堆著的設備，毫不在意地在沙發上坐下。
"你那是什么表情？一點小事也值得大驚小怪。"
她抬起下巴看著我："瑤瑤在自己家里裝幾個小東西，怎么了？"
他們護短，我沒覺得意外。
看向蘇強，我在意的，始終只是他的態度。
而他別過臉去，不肯和我對視。
"瑤瑤跟我解釋過了，她是沒有安全感才這么做。"
"到底她也沒真的把你怎么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收回最后一絲期待，我嘴角扯了一下。
"蘇強，我是認真的，我們離婚吧。"
蘇瑤當即嗤笑一聲。
"離婚？你是為了分財產吧？"
我沒有反駁。
我嫁進蘇家一年，全職在家，沒有收入來源。如果離婚，我需要一筆錢重新開始。
該我的，我不會拱手讓出。
婆婆瞪我一眼："威脅誰呢？當我們蘇強非你不可？"
蘇強看了我好久，沉聲道："你想清楚了，離婚的話，到底是誰吃虧。"
我點了點頭："我想得很清楚。"
蘇瑤就是一顆不穩定的**，彈幕里寫得明明白白，我不走就是等死。
時間太晚，懶得和蘇家人多說，我回房間關上門。
第二天一早，我約好了律師，準備出門談離婚的事。
沒想到門一打開，一盆冷水從門框上方澆下來。
我瞬間滿頭濕透，才看清水盆旁邊綁著一個塑料袋，里面幾條活泥鰍順著水流掉進了我的領口。
冰涼**的觸感在后背亂竄，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猛地拉扯衣服。
蘇瑤站在走廊盡頭，一臉嬉笑地看著我手忙腳亂的樣子。
我的狼狽，讓她止不住發笑。
泥鰍掉落在地，在瓷磚上啪嗒啪嗒地甩尾巴。
我克制不住胃里的翻涌，彎下腰干嘔了一聲。
蘇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你這反應，不對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想要解釋，但身體的反應完全不聽使喚，轉身跑進衛生間。
胃里一陣陣發酸，我扶著洗手臺不停地干嘔，眼淚都嗆了出來。
其他人聽見動靜，陸續走過來。
婆婆探頭看了一眼我的樣子，臉上突然帶了一絲說不清的表情。
"這反應，有點像是害喜。"
蘇強走過來，皺眉："可她說身體不舒服是胃的毛病。"
婆婆拉住他胳膊："別管她說什么，你看這個吐法，去醫院查一查。"
婆婆的話讓我心里一沉。
我確實懷孕了。
兩個月。
體檢報告昨天已經被我毀掉了，但如果再去一次醫院，什么都瞞不住。
彈幕在我面前飛速滾動。
后**劇情好怪，她是怎么發現攝像頭的，還敢提離婚，人設都崩了！
管她呢，等女主發現后媽懷孕，好戲才真正開始！
懷孕了更好，一尸兩命！不對，先讓她配型捐骨髓，捐完再弄死她。
我靠著洗手臺，腿有些發軟。
不是因為害喜，是因為彈幕里那幾個字。
一尸兩命。
我不能去醫院。至少，不能跟蘇家人一起去。
我擦了擦嘴角，走出衛生間，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
"不用去醫院，就是昨晚沒吃飯，空腹犯惡心。"
蘇瑤歪著頭看我，那種打量的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獵物還能跑多遠。
她沒說話，轉身上了樓。
婆婆不放心地叮囑蘇強："找個時間，帶她去查一查，萬一真是有了，那可是蘇家的血脈。"
蘇強應了一聲，看我的表情里多了一層我讀不懂的東西。
等所有人都散了，我才拿出手機，給律師發了條消息。
讓他暫停還沒寫完的離婚協議。
不是不想離了。
是彈幕告訴我，現在離婚，我和孩子都活不過這本書的第三章。
我得換個活法。
那天下午，我在小區門口的咖啡店見到了周敏。
周敏是我大學時候的室友，畢業后留在這座城市做銷售，嘴毒心熱，是我在這邊唯一還聯系的朋友。
她看見我臉上被熱粥燙出的紅印，筷子往桌上一拍。
"這是誰干的？"
我用手背碰了碰臉："不小心濺的。"
周敏把臉湊過來看了兩秒，冷笑一聲。
"林月月，你當我眼瞎？這是飛濺出來的痕跡嗎？這是潑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