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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遠(yuǎn)當(dāng)著客人的面叫我"倒插門"。
宋老夫人過壽那天，我給她準(zhǔn)備了一幅手寫的壽字，她看都沒看就讓傭人收走了。
第二天我在垃圾桶里看到了那張字。
而最讓我忘不掉的，是我媽來S城看我那次。
她穿著從老家?guī)淼淖詈玫囊律眩嶂撂禺a(chǎn)站在宋家門口。
宋遠(yuǎn)的老婆攔在門外，用那種打量乞丐的表情上下看了她一遍。
"阿姨，這是私人住宅。您找誰??？"
她知道那是我媽。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
我媽在門口站了四十分鐘。
我趕回來的時(shí)候，看到她蹲在花壇邊上，手里還緊緊攥著那袋土特產(chǎn)。
那天我在心里發(fā)了一個誓。
總有一天，我要讓這些人，用同樣的姿勢，站在我面前。
"媽，放心。"我握著電話，"這次回去，是讓他們還債的。"
掛了電話，助理快步走過來。
"顧總，宋氏集團(tuán)發(fā)了封郵件，想約時(shí)間，就青云項(xiàng)目的合作做初步溝通。"
我接過平板。
郵件末尾的署名，宋氏集團(tuán)總裁，宋清顏。
"告訴他們，明天上午十點(diǎn)，在我公司。我只見宋總本人。其他人不見。"
助理愣了一下。
我知道她會來。
因?yàn)?青云"項(xiàng)目，是宋氏在城市更新賽道活下去的最后一張牌。
而核心資金的閥門，捏在我手里。
04 會客室對峙
第二天上午，九點(diǎn)五十。
我坐在總裁辦公室，隔著落地窗看這座城市。
六年前，我從這里狼狽出逃。
今天我回來了。
辦公室門被敲了兩下，許若晴端著杯咖啡走進(jìn)來。
"她到了。一個人來的，在樓下會客室。"
我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要我一起去？"許若晴問。
"不用。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她沒再堅(jiān)持。走到我身后，替我理了理西裝領(lǐng)口。
"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在。"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
然后站起來，走向那個我給宋清顏準(zhǔn)備好的戰(zhàn)場。
推開會客室的門。
宋清顏背對著我站著。
聽到聲響她轉(zhuǎn)過身。
一夜過去，她的臉色更差了，眼睛下面一圈淡青色。
看到我，她的表情很復(fù)雜。有期待，有緊張，有小心翼翼。
我直接走到主位坐下，雙腿交疊，姿態(tài)很隨意。
"宋總，坐。"
我指了指對面，語氣像在接待一個陌生的合作方。
宋清顏?zhàn)齑絼恿藙?，什么都沒說，坐到了我對面。
中間隔一張紅木茶幾。
就像我們之間隔著的六年，和那道再也跨不過去的裂縫。
"顧……辰逸，"她叫得很生澀，"謝謝你肯見我。"
我沒開口。看著她，等她的下文。
她被我看得不自在，兩只手絞在一起。
六年前在我面前永遠(yuǎn)驕傲得像公主的人，現(xiàn)在的樣子，像個做錯了事不敢出聲的孩子。
"關(guān)于青云項(xiàng)目，"她像是想先用公事緩解氣氛，"我們宋氏非常有誠意——"
"我今天叫你來，不是談公事的。"
我直接打斷。
她愣住。
我往前傾了傾身子，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目光鎖住她。
"我只想問宋總一個問題。"
"六年前那天晚上。"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里，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和陸子衡，在湖庭別苑的私人**進(jìn)去之后，到底做了什么？"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劃開了她所有的偽裝。
她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05 照片真相
"我沒有……"她張嘴，身體控制不住地發(fā)抖，"我真的沒有……"
"沒有？"
我從旁邊的公文袋里抽出一疊照片，甩到茶幾上。
照片散開。
一張一張，全是那晚的"證據(jù)"。
有她和陸子衡站在別苑門口的。
有陸子衡的手搭在她腰上，扶她走進(jìn)**的。
還有一張監(jiān)控截圖。時(shí)間戳顯示，他們進(jìn)去之后，整晚沒出來。
這些是我當(dāng)年收到那條匿名消息后，瘋了一樣趕到別苑附近，親眼所見，又托人弄到手的。
六年了，每一張都烙在我腦子里，想忘都忘不掉。
宋清顏的目光落在照片上。
她的眼睛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