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那些虛名。
可我沒想到,他拿著我給的一切,回手就捅了我一刀。
半夜,護士來換藥,我趴在門口的椅子上被驚醒。
迷迷糊糊摸出手機,看到一條新消息,是方瑤發來的。
方瑤是我三年前招進來的下屬,做事伶俐,人也勤快,我一直當半個徒弟帶。
消息只有兩個字:"保重。"
我還沒回復,那條消息就被撤回了。
第二天一早,我回了一趟公司。
不是去鬧事。我的私人物品還在辦公桌抽屜里,有母親年輕時的照片,有一個舊筆記本,有一張存著十幾年工作資料的內存卡。
我在走廊里碰到了好幾個以前的同事。
沒有人主動跟我打招呼。有兩個人低著頭快步走過,像是怕被我傳染上什么。走廊盡頭,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她還有臉回來。"
聲音不大,剛好夠我聽見。
我面無表情地走到自己原來的辦公室門口。
門是開著的。
陳思甜坐在我的椅子上,正對著電腦皺眉頭。桌上散著好幾份客戶檔案,她翻了翻這個,又翻了翻那個,像一只掉進米缸里的耗子,有東西吃卻不知從哪下嘴。
"陳總監。"
她抬頭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很快換上一副體面的表情。
"晚晴姐,你來拿東西的吧?我讓人幫你收拾好了,在前臺。"
"我自己收。"
我繞過她走到桌前,拉開抽屜。
里面空空的。
母親的照片沒了。筆記本沒了。那張內存卡也沒了。
"東西呢?"
"都收好了呀,在前臺那個紙箱子里。"陳思甜的語氣輕快得很,像是在聊天氣。
我走到前臺。一個牛皮紙箱子扔在地上,里面七零八落堆著幾樣東西。母親的照片被壓在最底下,相框的玻璃碎了一角。
筆記本在。
內存卡不在。
我翻了兩遍,把箱子里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看,沒有。
我回頭找前臺小姑娘。
"我有一張小卡片,銀色的,大概指甲蓋大小,你見過嗎?"
前臺小姑娘搖頭:"陳總監讓我收的時候就是這些,沒看到別的。"
我沒有再問。
提著箱子往外走的時候,迎面碰上了張偉。
他穿著藏藍色的大衣,剛從外面回來,身上帶著一股冷風。看到我,停了一下腳步。
"東西拿完了?"
"少了一樣。"
"什么?"
"我抽屜里有一張存儲卡。"
張偉的表情沒什么變化。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公司的東西屬于公司,你個人物品都在箱子里了。"
他從我身側走過去。
經過我的時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別鬧了,晚晴。你要真覺得委屈,我可以在離婚協議里給你多分一點。"
他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讀得懂,是施舍,是居高臨下的憐憫,是"你已經翻不起浪了"的篤定。
十三年前他看我的眼神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他剛來公司實習,連打印機怎么裝紙都不會,看我的眼神是仰望,是崇拜,是"你太厲害了晚晴姐"。
我什么時候從他的天,變成他腳下的泥?
我提著箱子走出公司大樓。外面又在下雨。
我沒打傘,就站在雨里把母親那張碎了相框的照片擦干凈,小心放進包里。
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我接了。
對面是盛華的一個老客戶,楊總。他的食品公司是我五年前拉來的,年年續約,關系一直不錯。
"蘇總,聽說你從盛華出來了。"
"嗯。"
"那個,我們明年的約,思甜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說以后對接換人了。"
"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蘇總,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這個圈子你懂的,張總那邊放了話,說你的事。我們做企業的不方便摻和。你別怪我。"
我說好。
掛了電話,雨水順著頭發滴下來,模糊了手機屏幕。
楊總的食品公司,當年差點因為一起食品安全的謠言倒閉。是我連夜寫了三十頁應對方案,動用了十幾家媒體的關系把**扭過來的。
他應該記得。
但他選擇不記得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醫院。母親還是沒有醒。
何敏給我帶了盒飯。
"我打聽到了,今天下午陳思甜用你的客戶資源冊給三家媒體打了電話,說
精彩片段
《渣夫年會當眾開除我捧小三?我撤走資源讓他破產》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晚晴何敏,講述了?公司年會那天晚上,我和母親無意間在后臺走廊聽到張偉和陳思甜的對話。"思甜,假賬單我全做好了,明天上臺直接攤開,蘇晚晴吃回扣的事就板上釘釘。""張總,真的能成嗎?她在公關圈干了十幾年,那些媒體關系可全是她一手攢的。"陳思甜的聲音又輕又甜,帶著一股撒嬌的味道。"放心,我跟財務老周打過招呼,所有流水記錄都改過了。她就是去告,也沒人信她。等她一走,你直接坐她的總監位,以后這公司就是咱倆說了算。"陳思甜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