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全網公認溫潤如玉的雙金影帝，私底下卻是個偏執到骨子里的控制狂。
"蘇漾，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你還打算往哪跑？"
我滿臉無奈，"沈硯池，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只做節目效果，不搞真感情，你別越界。"
"那上一期錄制，你和林越在休息區笑了那么久，節目效果也需要笑得那么開心嗎？"
他收起鏡頭前那張永遠溫和得體的臉，一把轉過我的化妝椅，雙手撐在扶手兩側，把我困在他和化妝臺之間。
"你不肯乖乖配合，那我只好讓全國觀眾幫我留住你。"
一個月前的事了。
我的經紀人宋薇一腳踹開我出租屋的門，一進來就把手里的合同摔在我鋪滿外賣盒的茶幾上。
她看著滿地的零食包裝袋和沙發上窩成一團的我，額角青筋一跳，一巴掌拍在門框上。
"蘇漾，你給我起來。"
我把薯片袋子往臉上一蓋，"不起，今天的擺爛額度還沒用完。"
"秦遠航那個***把你賣到戀愛綜藝上去了，你還有心情吃薯片？"
我把薯片拿下來，"什么綜藝？"
"心動倒計時。就是那個相親節目，全國收視前三的那個。"
"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又不是嘉賓。"
宋薇拿起合同翻到最后一頁，指著一行加粗的字戳到我面前，"你自己看，你跟景星娛樂簽的獨家約，里頭有一條。公司有權指派藝人參與公司合作項目，藝人不得無故拒絕，否則按違約處理。違約金，八百萬。"
我慢慢坐了起來。
"八百萬？"
"對，八百萬。你現在賬上有八百萬嗎？"
我環顧了一下我這間月租兩千三的出租屋，沒吭聲。
宋薇蹲到我面前，幫我把額前亂糟糟的頭發撥開，聲音軟了一點，"漾漾，我知道你不想上綜藝，我也不想你去?？汕剡h航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拿這個惡心你。你要是不去，他就有理由**你違約，到時候你連這間出租屋都保不住。"
"跟誰配對？"
宋薇深吸了一口氣，"沈硯池。"
"哪個沈硯池？"
"還能有哪個？雙金影帝，全網好感度第一，路人緣封神的那個沈硯池。"
我重新躺了回去，把薯片袋子蓋回了臉上。
"宋薇，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你這輩子造的就夠多了，少在這裝死，明天下午兩點，節目組第一次見面會，缺席的話罰款五十萬。"
她把合同丟在我肚子上，轉身走到門口又停住了。
"對了，我給你買了個東西。"她從包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塑料玩意兒扔給我。
我接住一看，一個做成**造型的電擊測謊儀，握把的地方有兩個金屬接觸點，按鈕上印著"真話不電，假話觸電"幾個字。
"什么意思？"
"防身用的。那個沈硯池在鏡頭前一套背后一套，回頭他要是跟你說什么甜言蜜語，你就把這玩意兒按他手上。"宋薇拍了拍我的肩膀，"說真話沒事，說假話電他。便宜，九塊九包郵。"
我握了握那個測謊儀，按了一下按鈕，指尖一麻。
挺疼的。
行，留著。
第二天下午，我到了錄制基地。
節目組租的是城郊一座挺氣派的別墅區，門口停了一排保姆車，最大那輛車門上貼著沈硯池工作室的標志。
宋薇被秦遠航的人攔在了大門外，理由是"非參演人員不得進入錄制區域"。她隔著鐵柵欄沖我喊，"你手機充滿電了嗎？有事隨時給我打。那個測謊儀帶了嗎？"
我拍了拍包，朝她晃了晃手。
進了別墅，大廳里已經坐了五六個人。三個男嘉賓坐一排，三個女嘉賓坐對面。所有人的妝容和衣服都精致得像從雜志上拆下來的紙片人。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牛仔褲，白T恤，帆布鞋，頭發隨手扎了個馬尾。
坐在中間沙發上的導演姓程，是個嗓門極大的中年男人，看見我進來，對著手里的名單掃了一眼。
"蘇漾？景星娛樂的？"
"對。"
程導把名單遞給旁邊的副導演，聲音沒刻意壓低，"景星那邊說這姑娘上過兩部戲，都撲了，熱搜數據幾乎為零。這種咖位塞到節目里，上面到底怎么想的。"
副導演也沒壓低聲音，"聽說是秦遠航硬塞的，走的人情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