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嗎？樓上打掃完了？”
“我已經去過了。”
“去過了就回來坐著？你以為你的任務就打掃一個地方？”
方怡把咖啡放到自己桌上，挑著下巴看著我，
“一樓大廳的飲水機旁邊水漬一**，你去擦。
擦完去三樓把會議室的椅子重新擺一遍，上午開完會亂七八糟的。”
“這不是我的工作內容。”
“張主管說是就是。你要是不服，去找張主管說。”
她翻了一下眼皮，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哦對了，我忘了，你剛從張主管辦公室出來吧？
聊得怎么樣？有沒有哭？”
周圍有幾個人偷偷抬頭看了過來。沒有人說話。
我沒有回她。轉身回到自己的角落工位坐下。
手機屏幕上何靜的回復還亮著：“沒啊，跟之前一樣。怎么了？”
我猶豫了一下，打了一行字又刪掉了。
不能告訴任何人。
至少在我搞清楚那扇門為什么會為我打開之前。
03 被竊取的成果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八樓會議室。
**通知全組召開月度業績復盤會。
所有人都到了，包括被調去做雜務的我。
我被安排坐在最后一排靠門的位子上，旁邊是外出剛回來的業務員**。
**站在投影屏幕前，方怡坐在他左手邊負責翻頁。
“上個月的客戶滿意度調查出來了，整體評分上升了四個點。”
**敲了一下桌子，
“尤其是幾個長期投訴的重點客戶，問題解決率比上個季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二。”
他翻到下一頁，屏幕上是一張柱狀圖。
標題寫著“重點客戶問題解決方案優化”。
我的身體僵了一下。
那張圖表的數據、分析框架、甚至配色方案，都是我做的。
上個月，**把一堆客戶投訴工單甩給我，說
“你不是愛發現問題嗎，這些問題你來解決”。
我以為他是在懲罰我，實際上確實是。
但那些工單里的問題并不簡單，涉及供應鏈延遲、技術對接失誤和售后流程缺陷。
我花了兩個星期梳理數據，做了一份二十多頁的分析報告，提出了三套改進方案。
我把報告交給**的時候，他翻了翻，說
“放這兒吧”，臉上沒什么表情。
此刻，那份報告正一頁一頁地顯示在投影幕上。
作者一欄寫的是：**。
“這套方案是我反復打磨了一個月的成果。”
**指著屏幕上的數據，聲音沉穩，
“事實證明效果非常顯著。
下一步，我打算在全公司范圍內推廣。”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掌聲。
方怡帶頭拍的。
林萌也在拍，幅度很小，像是手腕沒有力氣。
我坐在最后一排，
看著屏幕上那些我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內容，指甲掐進了掌心。
“張主管，這個方案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