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站起來，心口難受得像是被石頭壓住。

“如果我說不呢？”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許遙頭也沒抬，給自己點了根煙。

“阿楓，你越來越不聽話了。”

她彈了彈煙灰，臉上表情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耐與慍怒。

“是不是我太放縱你了，讓你忘了你和我之間的身份差距？”

話音落下，兩名保安從門外走進來。

他們二話不說，一腳狠狠踢在我的膝蓋上。

雙腿吃痛，我本能地跪在了地上，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我忍著沒哭。

許遙說得對。

她是許氏集團總裁，手段雷厲風行，是圈內大小姐們見了都要敬畏三分的存在。

而我，不過一個貧困大學生，她只需要一句話，就能毀了我一輩子的努力。

戀情剛剛公開的時候，朋友都勸我說許遙這人心狠手辣，不會付出真感情。

那時我沒信，因為她真的待我極好，甚至跟我說話都不敢大聲，怕嚇到我。

直到現在，保安的巴掌落到臉上，我才明白。

她要的，是一只供他們夫妻取樂的籠中雀。

“道個歉就好了，阿楓。”

許遙眉頭微微皺起來，手中的煙燒沒了都沒注意。

我咬著牙，目光死死盯著她，但依舊沒吭聲。

安靜了大概三秒，巴掌再次落了下來。

這次的力道大得我整個人歪到了一邊，嘴角磕在地板上，滲出了血。

然后是第三巴掌，**巴掌……

眼前陣陣發黑，痛感也逐漸變得麻木。

直到周沐陽出聲制止。

“好了，遙遙，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我。”

“不過你下手也太重了，他才多大，不懂事也正常。”

說著，他戳了戳我被打得發腫的臉頰，戲謔地笑了一聲。

“打成這個樣子，都不好看了。”

“遙遙，辛苦你待會給他消腫了。”

他走后，許遙蹲下來。

濕毛巾輕輕擦過我嘴角的血跡，小心又溫柔。

她問我：“疼嗎？”

心里難受得幾乎喘不上氣。

我沒吭聲，但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掉。

許遙長長嘆了口氣。

“你乖乖道個歉，認清自己的位置，沐陽高興了，什么事都不會有。”

擦完血，她的指尖順著我的臉頰慢慢滑到脖頸。

然后繼續往下，一路來到胸口，解開了我襯衫的第一顆口子。

身體本能地抖了一下，我猛然低頭，一口咬在了她的手背上。

血當場就從齒縫中溢了出來。

許遙悶哼一聲，但沒有把手抽回去。

她沉默了好半晌，臉色越來越陰沉。

隨即，她突然將我的頭按到她懷里，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晏楓，舔干凈。”

恥辱感瞬間爬上脊椎，我本能后退，但被她按得更緊。

掙扎中，她一把扯開我的襯衫。

窗戶沒關，冷風打得我僵硬在原地。

“晏楓，你要是再不聽話，你知道我會怎么做。”

她掏出手機，屏幕上的手機號，備注是我的導師。

那夜，我沒再反抗。

淚水把視線糊了又糊，直到失去知覺。

結束之后，我縮在浴室的角落里，用花灑沖了很久的水。

她靠在浴室門框上，點了一根煙，眼里神情晦暗不明。

“許遙。”我聲音帶著哭腔，“我想回學校，算我求你。”

煙霧繚繞中，她的表情看不真切。

沉默很久之后，只聽她淡淡說了句。

“可以，但你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