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距離品牌發布會還有三天。
我在工作臺上畫完了最后一筆。
十二幅聯名原稿,七個月。
每一幅都是用0.0毫米的針管筆手繪,收藏價值六位數。
整組合同四百二十萬。
我伸了個腰,揉了揉酸痛的手指。
門開了。
魏思齊走進來,身后跟著喬詩詩。
"念禾,公司那邊臨時加了一個新銳插畫師推介環節,想讓詩詩在發布會上展示一下她的練習作品。"
他走到我桌前,語氣隨意。
"借你的展位后半段,二十分鐘就行,給她一個亮相的機會。"
我直接說不行。
七個月的心血,二十分鐘也不行。
魏思齊皺眉。
"念禾,格局能不能大一點?詩詩剛轉行畫畫,你提攜她一下怎么了?"
喬詩詩在旁邊低下頭。
"算了思齊,念禾不方便就不麻煩了,我自己再找機會……"
她聲音越來越小,轉身往外走。
魏思齊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回過頭來說:
"你看看你,把人家委屈成什么樣了。"
我沒搭理他,低頭收拾原稿。
這時候棉棉不知道從哪溜進了工作室。
它跳上我的畫桌。
我伸手抱它下來。
貓突然受驚,后腿一蹬,爪子直接劃過桌面。
攤開晾干的十二幅原稿里,核心的三幅被貓爪撕出深深的裂痕。
墨線斷裂,紙面扭曲,無法修復。
我怔在原地。
七個月,每一根線條都是一筆一筆勾出來的。
喬詩詩從門外沖進來抱起貓。
"對不起對不起!棉棉不是故意的!"她哭著道歉。
魏思齊先檢查了貓的爪子,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確認沒有受傷。
然后他才回頭看我桌上撕裂的畫稿。
"能修嗎?"
"不能。"
"那就用電子版打印一份替代。客戶又看不出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
手繪原稿的收藏價值六位數。
打印件一文不值。
但他覺得差不了多少。
我沒說話。
當晚,品牌方負責人打來電話,語氣冰冷。
我的聯名畫稿里有三幅線稿,和一個新人投稿比賽的參賽作品"高度雷同"。
對方質問我是不是抄襲。
我說不可能。
她發來比對截圖。
那個"新人參賽者"的名字——喬詩詩。
參賽時間比我交稿早了兩周。
她用魏思齊私發給她的畫稿,提前投了比賽。
品牌方的措辭很嚴厲。
"沈小姐,這涉及原創性爭議。我們必須暫停合作并啟動調查。"
"四百二十萬的合同,掛起。"
我撥通魏思齊的電話。
**音里是喬詩詩在說話。
"今天謝謝你陪我帶棉棉去檢查爪子。"
他送她回家了。
貓爪子受沒受傷,比我四百二十萬的合同重要。
我沒廢話,直接把品牌方的通話錄音發了過去。
他沉默了五秒。
"這件事我來處理。詩詩不可能故意的,肯定是她不懂行業規矩。我跟她說說。你先別急。"
他掛了電話。
我看著三幅被毀的原稿,以及手機上"合同凍結"四個字。
七個月的畫。
三年的感情。
他一句"她不是故意的"就想揭過去。
精彩片段
佚名的《男友不顧我過敏幫前任養貓,我離開后他悔瘋了》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和魏思齊同居三年了。家里有一只布偶貓,叫棉棉。貓不是我的,是他前女友寄養在這里的。貓糧要進口的,貓砂要豆腐的,洗澡要送指定的寵物店。我對貓毛過敏,每天起床眼睛腫得像核桃。魏思齊總是遞過來一盒抗過敏藥,語氣溫柔:"忍忍,等詩詩租到可以養寵物的房子就接走。"等了十四個月。詩詩搬了三次家,每次都說新房東不讓養。而我的過敏,從季節性變成了常年性。昨天去醫院,醫生說再不脫離過敏原,可能會發展成哮喘。我把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