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親娘要嫁王爺后,我和姐姐都慌了》是橙小喳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我姐姐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祖母臨死前,拉著我和姐姐的手千叮萬囑:「千萬別在外面隨便撿男人回來。」沒多久,王府的人就堵在了家門口。要接王爺的救命恩人進府當王妃。我心里一沉:是那個昏迷在河邊,被我偷光了錢財的男人?姐姐臉都嚇白了:是那個被她綁了,賣去清風樓當小倌的男人?我倆嚇得互相推諉,誰也不肯出頭。我娘卻一臉喜色,催著我們給她準備嫁衣。「太好了,是我救的那個瞎子王爺找來了。」「我聽說他都死了兩任王妃,是個不能生的。正好,我帶...
祖母臨死前,拉著我和姐姐的手千叮萬囑:
「千萬別在外面隨便撿男人回來。」
沒多久,王府的人就堵在了家門口。
要接王爺的救命恩人進府當王妃。
我心里一沉:是那個昏迷在河邊,被我偷光了錢財的男人?
姐姐臉都嚇白了:是那個被她綁了,賣去清風樓當小倌的男人?
我倆嚇得互相推諉,誰也不肯出頭。
我娘卻一臉喜色,催著我們給她準備嫁衣。
「太好了,是我救的那個**王爺找來了。」
「我聽說他都死了兩任王妃,是個不能生的。正好,我帶兩個女兒嫁過去,他這下不愁沒后了。」
1
我只當娘在說笑:「娘,都什么時候了,你別開玩笑了。」
姐姐也跟著點頭:「就是,祖母明明叮囑過,不許隨便撿男人回家,你什么時候還偷偷藏了一個?」
我娘一臉理直氣壯:「你們祖母說的是不讓你們倆撿,又沒說不讓我撿。」
我和姐姐對視一眼,好像......還真沒毛病。
我娘又幽幽補了句:「你們祖母還說,你們倆撿男人回家就會倒霉,又沒說我也會。」
「再說了,我一個魅魔,我都忍了幾十年了。如今你祖母走了,你們倆沒本事掙錢給我**人,我自己解決,不行嗎?」
這么一說,好像也挺有道理。
我和姐姐,跟我娘并不是親母女。
我們三個都是祖母撿回來的。
只是娘比我們早來幾十年,一直以長輩的身份自居。
祖母在世時,常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年輕時寫虐文沒輕沒重,誰能想到,有天會被筆下角色的怨念拽進書里。」
「還好我后來改寫爽文,這次我新書主角陪我一起穿進來了,不然我怕是老死在這,都回不去。」
「寫文一時爽,修文幾十年。」
祖母說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話,我們也聽不懂。
只記得她臨終前再三叮囑我和姐姐:
「如煙是跟著我進來的,她已經適應了這里,不可能再和我一起回去了。」
「我走以后,你們要好好看著她,別讓她餓著。」
我和姐姐都乖乖應了。
為了喂飽娘,我和姐姐努力掙錢。
所以那日我在河邊洗衣,撞見一個昏迷流血的男人,把河水都攪臟了。
我順手把人撈上來,誰知他醒后,直接把**架在我脖子上。
我二話不說,舉起石頭把人砸暈,拖去獵坑埋了。
他身上的金銀玉佩,全被我砸了換錢,帶著娘去大吃一頓。
姐姐也沒閑著。
她上山設陷阱獵獸,撞見個男人掉在她的坑里,張口就道:「救我,我日后納你為妾,必不相負。」
姐姐看他長得還行,手起鏟落,直接把人拍暈。
轉頭就給人賣到清風樓做小倌。
得來的銀子,又讓娘大吃一頓。
如今王府找上門,我和姐姐齊齊瞪著娘。
「我倆沒有亂撿男人,還把換來的錢全拿來孝敬你,你倒好,還自己在外頭偷偷撿人,花咱們家的銀子。」
我娘一臉無辜,眨著眼睛裝糊涂:「我可沒亂花你們的錢。」
「我救的那個**,扔在思思挖的獵坑里。平日里我不愛吃,吃剩的飯菜,全丟進去給他填肚子,這叫節約糧食。」
我皺眉:「娘,你又挑食!」
我娘理直氣壯:「這不是挑食,是你們做的飯實在難以下咽,你祖祖說不能糟蹋糧食,我找個人幫我吃了,有錯嗎?」
姐姐氣得跳腳:「你們倆真是夠了!一個拿我的獵坑當棺材埋人,一個拿它當狗窩養人!」
我娘耍起無賴,往椅子上一癱:「我不管。」
「那個**說他是王爺,只要我救了他,他不僅贈我黃金萬兩,還娶我做王妃。」
「祖祖走前說了,讓你們倆看著我。她一走,我都沒吃飽過幾頓。這王府我必須嫁,你們倆跟著我一起去過好日子。」
2
沒幾日,王府的花轎來了。
紅綢漫天,鑼鼓喧天,長長的隊伍一路排到村口。
我們整個村子的人都涌出來看熱鬧,老的少的,嘰嘰喳喳。
我旁邊,小伙伴二牛扒著***胳膊,一臉困惑:「娘,柳姨撿個男人,人家報恩就讓她當王妃?」
他頓了頓,一臉委屈:「我上次也撿了一個,他醒過來就要殺我滅口啊?」
他娘臉瞬間煞白,抬手就是一巴掌直呼他后腦勺。
「你個兔崽子還敢提!柳家祖祖之前怎么說的?」
「不準在外面亂撿人!」
「你還想當王妃?要不是我回來一扁擔把那人腦袋砸爛,你現在早成亡魂了!」
周圍一片哄笑。
王府來的下人和護衛,站在一旁,眼神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嫌棄,低聲竊竊私語。
「鄉野村姑,就是小家子氣,上不得臺面。」
「王爺若只是報救命之恩,何必委屈自己娶那村姑。」
「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
目光掃到我和姐姐身上,語氣稍緩了些:「不過王妃這兩個姐妹,容貌倒是清麗,看著還算干凈。」
3
村里熱熱鬧鬧送嫁,可花轎停在靖王府門前,府里靜得嚇人。
門口連個迎客的下人都沒有,喜字都貼得敷衍。
娘被扶去婚房,房間空無一人,靖王不在房內。
身后跟著的老嬤嬤皮笑肉不笑地打圓場,語氣敷衍:「王妃別怪罪,王爺有公務在身,實在抽不開身。」
我娘皺起眉頭:「大婚之日,天大地大洞房最大,他能有什么破事,比跟我入洞房還重要?」
那嬤嬤翻了個白眼,語氣滿是鄙夷不耐:「自然是軍國大事!你個沒見過世面的鄉野村婦,也敢過問王爺的要事。」
我娘嗤笑一聲,「我是嫁進來當主子的,又不是來做奴才,自己夫君的去向,我怎么就問不得了?」
嬤嬤氣得嘴都歪了。
我們剛扶娘坐下,一轉身,她就帶著房里所有丫鬟嬤嬤跑沒影了,擺明了要給娘一個下馬威。
娘慢悠悠摘了紅蓋頭,嘴角勾起一抹笑:「來,讓我聞聞我的夫君,藏在哪了。」
4
娘帶著我們繞到了王府書房外,里面傳來一男一女說話的聲音。
先是一道嬌滴滴的女子聲音,聲音嗲得能掐出水:「表哥~~,你不肯碰我,是不是心里想著那個鄉下的粗鄙村婦,你真要跟她洞房啊?」
緊接著,是靖王帶著幾分煩躁又憋屈的聲音:「表妹,你別問了,你我有緣無份,我不能負她。」
「那女人不過是個土里刨食的鄉野村姑,隨便打發了又能怎樣?」
「她憑什么跟我搶表哥!」表妹不依不饒,伸手死死揪著靖王的衣袖,撒潑耍賴。
靖王更煩躁了,語氣里滿是無奈,幾乎是吼出來:「你不懂!」
「我不懂,你就說給我聽啊!」
「表哥你是不是不愛我了!」表妹嬌嗔著,直接往他身上撲。
只聽靖王一聲悠悠的嘆息,帶著說不盡的心酸,咬牙切齒道:「那個女人會咒術,如果我不答應娶她,我就永遠逃不出這個死循環!」
表妹一臉茫然,歪著頭眨巴眼睛:「咒術?表哥你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啊。」
「我不管!你今晚不準去找那個女人!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表妹叉著腰放狠話。
空氣安靜了幾秒,靖王的聲音透著一股絕望和擺爛:「哎!那你死吧,反正我不想再死了!」
「吱——」
我們聽得太入神,碰到了書房的門。
5
靖王嚇得一哆嗦,跌坐在地上,聲音發顫:「誰?」
他回頭看到趴在門口偷聽的我們三人,大驚失色。
一旁的表妹也立馬止住哭聲,盯著我娘,指著她的喜服尖叫:「表哥!她們是誰?」
「這個老女人怎么穿著你的王妃婚服?」
我娘理了理喜服,走到靖王面前。
「夫君,新婚之夜你不回婚房,難不成是想在這書房里,跟別的女人洞房?」
靖王懵了,爬都爬不起來,跌在地上連連后退:「你、你是誰?怎么敢穿王妃的儀制喜服?」
我娘**地捂嘴一笑:「夫君真愛說笑,我就是你八抬大轎娶回來的王妃,柳如煙啊!」
娘往前輕輕邁了一步,靖王嚇得魂都快飛了,拼命往后縮,后背撞在書架上,書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緩了半天,他像是突然回過神,猛地撲上前,一把攥住旁邊姐姐的手,顫抖著聲音:「如煙!你怎么沒在婚房等我?」
姐姐猛地甩開他的手躲到娘身后,探出頭小聲嘀咕:「娘,小爹怎么毛手毛腳的,太嚇人了。」
靖王聽到姐姐的聲音,臉上的表情瞬間裂了,從希冀到絕望。
他垂著頭愣了半晌,又猛地抬起頭,最后一絲希望的眼神看向我。
我默默往旁邊挪了挪,低頭避開他的目光,假裝看地上的書。
娘拍了拍姐姐,隨口安撫道:「你小爹頭一回當爹,太興奮了,你們多擔待些。」
她轉頭看向靖王,神態自然:「夫君,你還沒見過我們的兩個女兒吧。」
「這是柳思思。」娘指了指姐姐。
「這是柳念念。」又指向我。
靖王征征地看向我和姐姐,好像才發現我們長什么樣子一樣。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神空洞,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我娘沒管他作何反應,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就要拉他走:「好了,什么公務都放一邊,新婚之夜哪有晾著新娘子的道理,快跟我回房。」
靖王滿臉抗拒,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騰地站起來,腿肚子直打顫,唯唯諾諾地跟在我娘身后。
一旁的表妹見狀,急紅了眼,沖上來就要推我娘。
「你這個老女人!放開我表哥!他是我的!」
我娘停下腳步,挑了挑眉,看向靖王。
「王爺當初求我救你時,可不是這么說的。」
靖王的臉色煞白,看向表妹的眼神滿是慌亂,壓低聲音:「表妹!閉嘴,你先回去!此事我日后再跟你解釋。」
表妹哪受過這氣,她從小被寵得無法無天,當即指著我娘就要破口大罵,撒潑打滾。
我和姐姐對視一眼,上前兩步,直接一人一只手把她鉗制住。
娘沒再管她,拽著魂不守舍的靖王就回了婚房。
剛關上房門,里面就傳來布料的撕裂聲,夾雜著靖王驚恐的叫喊聲,拼命的抗拒聲,還有斷斷續續的悶哼聲。
6
我站在門外,聽著里頭的動靜,忍不住皺起了眉。
姐姐湊過來,一臉好奇:「念念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我湊近她耳邊,「姐,靖王和那個被我從河里撈出來,想殺我又被我反殺的男人長得有些像。」
「不過為了斬草除根,我是把人完全砸爛填土里埋了的。」
「他不會是復活了吧!」
姐姐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一臉淡定:「嗐,這有什么,可能是大眾臉。」
她頓了頓,也小聲補充:「我還覺得,之前掉進我獵坑,被我拍暈賣去清風樓的那個男人,也跟靖王長得像呢。」
「不過我聽說,被賣進清風樓的小倌都要做摘蛋手術,要真是他,那應該不行了。」
我們倆正嘀咕著,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尖叫。
是剛才被我們鉗制住,偷偷跟過來的表妹。
她臉色慘白,眼睛瞪大,指著我們,聲音顫抖:「你們剛才說什么?!我表哥他的蛋被噶了?」
表妹瘋了一樣撲到婚房門前,拼命拍門,哭喊著:「表哥!她們說你被噶了蛋,是不是真的?你開門讓我看看!」
拍了半晌,婚房的門終于開了一道小縫,靖王帶著哭腔的破碎聲音堅強地從門縫里飄出:「我沒有被噶!我、我逃出來了!」
表妹眼淚流得更兇了:「什么?那你真的被賣去清風樓當過小倌?」
「我沒有。」
「我不信!表哥你肯定是因為沒了蛋,才娶個鄉下老婦遮掩!你讓我看看,我就信你!」
我和姐姐上前,要把表妹拖走。
表妹掙扎著,氣焰囂張:「放開你們的臟手!誰允許你們碰我的?」
「你們等著,我可是永安侯之女!我已經讓人給我哥送信了,他馬上就到,不把我表哥還回來,到時候你們一個個都死定了!」
我有點好奇,隨口問:「你就是沈青青?你說的哥哥,是沈琢?」
沈青青下巴一抬:「知道怕了就好,趕緊把我表哥放出來!」
姐姐淡淡瞥她一眼:「那你不用急了。」
「我娘會帶你一起玩的。」
「畢竟你哥哥也玩過了,不差你一個。」
沈青青臉色一變,猛地轉頭:「什么意思?我哥也在里面?」
話音剛落,婚房的門開了一條縫。
我娘探出頭,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沈青青,無奈搖搖頭:「沈青青是吧,真能鬧。行吧,怕了你了,一起來!」
她伸手一拽,直接把沈青青整個人拖進婚房。
門「砰」地關上。
下一秒,屋里傳出女人尖利的驚叫,還有靖王急怒的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