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高考出分那天,相冊第一張照片是女兒的墓碑》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我戚哥哥,講述了?女兒高考出分那天,我手機彈出一條相冊共享通知。共享人是一個陌生賬號,頭像是我,但老了至少二十歲。相冊里有兩段視頻和一張照片。第一段錄像是女兒絕望地質問,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媽,我考公三次都卡在學歷審核,他們說我的學校不在認可名單里。""爸當初為什么要改我的志愿?我考了713,能去最好的政法大學......"我顫抖著手點開了第二段,監控錄像里丈夫的青梅坐在他懷中撒嬌。"戚哥哥,要不是你閨女這屆...
女兒高考出分那天,我手機彈出一條相冊共享通知。
共享人是一個陌生賬號,頭像是我,但老了至少二十歲。
相冊里有兩段視頻和一張照片。
第一段錄像是女兒絕望地質問,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媽,我考公三次都卡在學歷審核,他們說我的學校不在認可名單里。"
"爸當初為什么要改我的志愿?我考了713,能去最好的政法大學......"
我顫抖著手點開了第二段,監控錄像里丈夫的青梅坐在他懷中撒嬌。
"戚哥哥,要不是你閨女**撐起來的生源數據,我招生辦的職務就要被撤了。"
"現在可好,今天校董還說要給我升職呢,我該怎么謝你啊?"
丈夫笑著將青梅壓到床上,隨口把女兒的人生揭過。
"一個志愿而已,孩子在哪讀不是讀,但是這報酬,你可得好好還。"
最后的照片是雨幕下女兒孤零零的墓碑,時間戳顯示是2032年。
我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時手機提示音響起,丈夫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寶貝女兒志愿的事我來搞定,你就別操心了。"
志愿修改截止還有六個小時。
......
戚正言的聲音依然是平時那種溫潤體貼的調子。
要是十分鐘前,我一定會感動得鼻尖泛酸。
但現在,看著手機相冊里那張屬于2032年、刻著女兒名字的墓碑照片,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被凍住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喉嚨里像是被塞了一把混著玻璃渣的黃沙,吞咽一下都疼得發顫。
“好啊,那辛苦老公了。”
我聽見自己用一如既往的溫柔語調回答。
對面輕笑了一聲,隔著電波傳來翻閱紙張的聲音。
“咱們一家人說什么兩家話。今晚想吃什么,我下班給你帶回來。”
“隨便帶點陳記的粥吧,我有些頭暈。”
“好,你在家好好休息,千萬別再碰電腦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報考指南了。一切有我。”
他掛斷了電話。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順著墻壁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腦海里那個女人坐在戚正言懷里撒嬌的畫面,像一條毒蛇在我的腦仁里反復穿梭。
不能崩潰。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猛地掐了一把大腿,借著尖銳的刺痛感站了起來。
志愿修改截止時間還有不到六個小時。
我跌跌撞撞地沖進書房。
拉開戚正言平時用來放重要文件的那個黑胡桃木抽屜。
平日里這個抽屜總是被他用密碼鎖鎖著,但他今天早上走得急,鎖扣并沒有完全按下去。
我用力一扯,抽屜開了。
雙手在一堆聲稱是公司機密的文件里翻找。
最底下壓著一個牛皮紙袋。
倒出來,正是女兒的高考準考證和***原件。
他果然早就把東**起來了。
我冷笑一聲,拿起準考證,順手打開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進入省教育**院的系統界面。
輸入女兒的***號和初始密碼。
屏幕上毫不留情地彈出一行紅字:密碼錯誤。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戚正言做事真是滴水不漏,連密碼都改了。
我點開“找回密碼”選項,系統提示驗證碼已發送至尾號為3758的手機。
那是戚正言背著我辦的備用機。
平時總是被他扔在車子的副駕駛儲物盒里,理由是專門用來接聽騷擾電話和房產中介的。
現在他在公司,那部手機肯定帶在身邊。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彌漫開一絲鐵銹味。
沒有那部手機,根本沒法接收驗證碼。
余光瞥見書桌角落里,那臺戚正言平時留在家里打游戲的舊平板電腦。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過去。
按亮屏幕,點開里面的信息同步應用。
戚正言是個極度自負的人,他總覺得我連家里的智能電視都搞不明白,所以他的舊設備從不設防,也沒有退出云端賬號的習慣。
幾秒鐘的加載圈,轉得我幾乎要停止呼吸。
“叮。”
一條新信息彈了出來。
“省教育**院您的驗證碼是849201,請勿泄露給他人。”
我長出了一口氣,手抖得幾乎敲不準鍵盤上的數字鍵。
重新設置了一個極其復雜的密碼后,我終于登進了系統。
第一志愿那一欄,赫然填著五個字。
明德管理學院。
真相比未來相冊里展示的更加刺骨。
713分的高考成績,他竟然真的填了一個連三本都不如的野雞大專。
我眼眶酸澀,手指重重地敲擊在刪除鍵上,把那個惡心的學校名字徹底抹掉。
重新填上了國內最好的政法大學。
點擊提交時,系統彈出了人臉識別的二次確認框。
我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走出書房敲響了女兒的臥室門。
“諾諾,媽媽進來了。”
女兒正趴在桌上研究旅游攻略,回頭沖我甜甜一笑。
“媽,怎么啦?爸不是說志愿的事他包了嗎?”
看著這張鮮活青春的臉龐,我強忍住鼻腔的酸楚,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發。
“爸爸剛剛打電話說系統出了點小問題,需要你對著鏡頭再眨眨眼,做個核驗。”
我把平板湊到她面前。
她毫不懷疑地湊過來,對著前置攝像頭眨了眨眼。
綠色的勾亮起。
志愿修改成功,并且被我點擊了最終鎖定。
一旦鎖定,直到截止時間結束都無法再做任何更改。
我拿著平板走回書房,癱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晚上七點。
大門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
戚正言拎著陳記的粥走了進來,領帶扯松了些,一副顧家好男人的疲憊模樣。
“老婆,諾諾,快來趁熱喝粥。”
諾諾從房間里跑出來,接過塑料袋。
“謝謝爸,辛苦啦。”
戚正言笑著刮了一下女兒的鼻子,眼神卻飄向了我。
“志愿的事徹底辦妥了,諾諾就等著拿錄取通知書吧。”
他語氣輕松得仿佛只是替女兒買了一件新衣服。
我走過去,接過他脫下的西裝外套,聞到了衣領處一絲極淡的玫瑰香水味。
這是郁棠最愛用的那款。
我沒有拆穿,只是順手將西裝掛在衣架上。
“老公辦事,我當然放心。為了咱們女兒,你受累了。”
戚正言在餐桌旁坐下,滿意地喝了一口熱粥。
“都是一家人,為了女兒的未來,爸爸付出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