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覆眼紅綢亂,參差好兒郎》是作者“Essenze”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郁袖春沈雁嶸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大婚之日,夫君沈雁徊突然要效仿前朝風流韻事,命人蒙住我雙眼,混入三位女子之中。"本公子今夜點花魁,誰被選中,誰才是我沈府正妻。"滿堂賓客哄然叫好,我攥緊手中紅綢,指甲嵌入掌心。可被人牽走的那一刻,握住我手腕的力道不對。沈雁徊的手常年執筆,骨節分明但指腹薄涼。而此刻覆在我腕上的掌心滾燙,虎口處還有一道舊疤。紅燭搖曳,帳幔落定,他啞聲道了句:"嫂嫂恕罪。"一夜翻覆,我咬著錦被沒敢出聲。天亮時分,我才撐...
大婚之日,夫君沈雁徊突然要效仿前朝**韻事,
命人蒙住我雙眼,混入三位女子之中。
"本公子今夜點花魁,誰被選中,誰才是我沈府正妻。"
滿堂賓客哄然叫好,我攥緊手中紅綢,指甲嵌入掌心。
可被人牽走的那一刻,握住我手腕的力道不對。
沈雁徊的手常年執筆,骨節分明但指腹薄涼。
而此刻覆在我腕上的掌心滾燙,虎口處還有一道舊疤。
紅燭搖曳,帳幔落定,他啞聲道了句:
"嫂嫂恕罪。"
一夜翻覆,我咬著錦被沒敢出聲。
天亮時分,我才撐起酸軟的身子,偷偷望向他。
懸了三年的心終于落了地。
沈雁徊,你當真是幫了我大忙。
我思慕之人,本就是你這位弟弟啊。
......
“嫂嫂昨夜睡得可還安穩?”
耳畔傳來一聲極低的輕笑。
我扯過錦被掩住心口的痕跡,對上沈雁嶸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他正慢條斯理地系著玄色里衣的帶子。
指骨修長,虎口處那道舊疤在晨光下分外惹眼。
我垂下眼睫沒有接話,只覺得腰腹間仍泛著綿密的酸楚。
沈雁嶸傾身靠過來,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
我下意識攥緊了被角。
他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抬手將我鬢邊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后。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沈雁嶸動作微頓,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他翻身下床,從半開的窗欞處翻了出去。
臨走前只留下一句低語。
幾乎是他前腳剛走,雕花木門便被人從外面大力踹開。
冷風夾雜著冬日的寒意灌入新房。
沈雁徊攬著一個身姿婀娜的女子走了進來。
滿屋的紅燭早已燃盡,流下一灘灘刺目的殘蠟。
沈雁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噙著一抹譏諷的笑意。
“郁袖春,昨夜獨守空房的滋味如何?”
我裹緊被子,冷冷地看著他。
他懷里的女子嬌怯怯地往他懷里縮了縮。
那是春風樓的頭牌花魁,柳皎皎。
也是他昨夜當著滿堂賓客的面,親手牽走的女人。
“夫君這是何意?”我聲音沙啞,帶著未褪的倦意。
沈雁徊似乎對我這副虛弱的模樣十分受用。
他松開柳皎皎,走到床榻前,眼神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
“昨日盲選,是你自己運氣不好沒被選中。”
“按照規矩,皎皎如今才是我沈府的正妻。”
他頓了頓,語氣理所當然。
“不過念在你郁家也算名門,我不休你,你便屈居平妻之位吧。”
我看著他這副自以為是的嘴臉,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沈雁徊,你當圣上賜婚是兒戲嗎?”
他嗤笑一聲,彎腰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之大,仿佛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郁袖春,你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郁家嫡女?”
“你父親如今在大理寺的獄中生死未卜,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他松開手,嫌惡地拿帕子擦了擦指節。
“你若聰明,就該知道如何討好我,討好皎皎。”
柳皎皎適時地走上前來,柔若無骨地靠在沈雁徊肩頭。
她沖我福了福身,臉上卻滿是掩不住的得意。
“姐姐莫怪,公子心疼皎皎出身寒微,這才想出昨日那般法子抬舉我。”
“往后皎皎一定盡心侍奉姐姐,絕不逾矩。”
我看著她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冷聲開口。
“既知自己出身寒微,就該去柴房待著,跑到正室房里撒什么野?”
柳皎皎眼眶一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沈雁徊臉色驟變,反手便打翻了床頭的喜秤。
玉石碎裂的聲音在屋內格外清脆。
“郁袖春,你******,也敢這么跟她說話?”
他指著我的鼻子,語氣森冷。
“把管家的對牌和賬本交出來。”
我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要讓我把中饋之權交給一個青樓女子?”
沈雁徊滿不在乎地理了理袖口。
“皎皎心思單純,自然比你這種心機深沉的毒婦更適合掌家。”
他俯下身,壓低聲音威脅我。
“你若不交,明日我便讓人停了獄中給你父親的傷藥。”
我渾身一僵,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一絲血腥氣。
父親年邁,在陰冷的大牢**本熬不過這個冬天。
沈雁徊早就拿捏住了我最大的軟肋。
我強忍著心頭的恨意,從枕下摸出那串象征著主母身份的鑰匙。
沈雁徊一把奪過,轉手便塞進了柳皎皎手里。
柳皎皎破涕為笑,嬌嗔地喚了一聲夫君。
沈雁徊摟著她,轉頭看向我。
“這只是第一步。”
“一會兒去正堂敬茶,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冷笑著扔下一句話,便帶著柳皎皎揚長而去。
門外候著的丫鬟婆子探頭探腦,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
我撐著酸軟的身子從床上坐起,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我的貼身丫鬟云珠端著熱水走進來,眼眶紅腫。
“小姐,姑爺他欺人太甚了!”
我垂下眼簾,看著手腕上昨夜被沈雁嶸掐出的紅痕。
“去拿件高領的衣裳來。”
云珠替我梳妝時,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看著銅鏡里面色蒼白的自己,眼神卻愈發清明。
這筆賬,才剛剛開始算。
外頭傳來催促的敲門聲。
管家刻薄的聲音隔著門板響起。
“夫人,老夫人和公子都在前廳等著了,您若是再磨蹭,這杯茶怕是敬不成了。”
我站起身,推開門。
“走吧,去看看這杯茶,他們受不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