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八零大義滅親,我踏著全家上位》,講述主角李星悅李耀祖的愛恨糾葛,作者“蓮花盛開”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1983年,全城戒嚴,抓住流氓罪直接吃槍子兒。我弟醉酒后欺負了廠里保衛科長的女兒,躲進我家衣柜里抖成篩子。我媽撲通一聲給我跪下,把一把帶血的剪刀塞進我手里。“你是個女的,警察不會判你死刑,你替你弟去頂罪吧!”“他是咱家唯一的根,你要是不去,媽現在就死在你面前!”前世我心軟頂了罪,被判十年,在牢里被人踩斷右手,出獄后只能去掃大街。而我弟拿著我的撫恤金做生意成了萬元戶,把我從他家大別墅里亂棍打出,活活...
1983年,全城**,抓住**罪直接吃槍子兒。
我弟醉酒后欺負了廠里保衛科長的女兒,躲進我家衣柜里抖成篩子。
我媽撲通一聲給我跪下,把一把帶血的剪刀塞進我手里。
“你是個女的,**不會判你**,你替你弟去頂罪吧!”
“他是咱家唯一的根,你要是不去,媽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前世我心軟頂了罪,被判十年,在牢里被人踩斷右手,出獄后只能去掃大街。
而我弟拿著我的撫恤金做生意成了萬元戶,把我從他家大別墅里亂棍打出,活活凍死在雪地里。
這一次,看著我媽遞過來的剪刀,我紅著眼眶接了過來。
“好,媽,為了咱老**的根,我干。”
轉過頭,我用這把剪刀劃破了自己的胳膊,沖出大門一路慘叫。
“**啦!救命啊!我弟弟要殺我滅口啦!”
1.
“**啦!救命啊!我弟弟要殺我滅口啦!”
我捂著往外冒血的左臂,撞開虛掩的防盜門,跌跌撞撞滾進了**樓狹窄的走廊。
血順著指縫涌出來。
一滴一滴砸在灰白的水泥地上。
正值飯點。
走廊里全是煤球爐子的嗆人煙味。
張大媽端著半碗面條推開門。
劉大爺拎著收音機探出頭。
整棟樓的人都被我這一嗓子喊了出來。
我媽王翠花追到了門口。
她手里死死攥著那把沾滿我鮮血的裁縫剪刀。
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李星悅!你個喪門星瞎嚎什么!給我滾回屋里去!”
她伸手來抓我的頭發。
我側身躲開,順勢倒在張大媽腳邊。
“張大媽救命!我弟李耀祖糟蹋了保衛科孫科長的閨女,我**我拿剪刀去頂罪!我不去,她就要殺我滅口!”
走廊里瞬間死寂。
張大媽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王翠花的臉刷地變成了豬肝色。
“你放屁!你個爛了舌頭的白眼狼!我什么時候逼你了!”
她揚起剪刀就要往我身上扎。
幾個男鄰居立刻沖上來,一把奪下剪刀,將她死死按在墻上。
“王翠花你瘋了!光天化**要**啊!”
“快去叫保衛科!快去報警!”
王翠花像殺豬一樣掙扎。
“放開我!這是我們的家事!她是我生出來的,我打死她也是天經地義!”
樓梯口傳來雜亂沉重的腳步聲。
廠保衛科的人和兩名穿著制服的**沖了上來。
帶頭的是保衛科長孫大炮。
他眼珠子通紅,滿臉橫肉都在哆嗦。
“李耀祖那個**在哪!”
我抬起沒受傷的右手,指著我家大門。
“在我屋的衣柜里。他喝多了,還光著身子。”
**立刻拔出**沖進屋。
不到半分鐘。
里面傳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李耀祖被兩個**反扭著胳膊拖了出來。
他只穿了一條花褲衩。
渾身酒氣熏天,臉上還留著女人的口紅印。
“媽!媽救我!我不想吃槍子兒啊媽!”
李耀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拼命往王翠花那邊拱。
王翠花看見寶貝兒子被抓,雙腿一軟癱在地上。
“**同志,誤會啊!都是誤會!是我家耀祖喝多了不懂事,是那個姓孫的丫頭先勾引他的啊!”
孫大炮沖上去,一腳踹在李耀祖的面門上。
鼻血瞬間噴了出來。
“*****李耀祖!你敢動我閨女,老子今天弄死你!”
兩個**費了好大勁才把孫大炮拉開。
“孫科長冷靜點!人在我們手里,跑不了。”
李耀祖滿臉是血,嚇得褲*洇出一片可疑的水漬。
他轉頭看見靠在墻角的我,突然像**一樣咆哮。
“李星悅你個**!你為什么不替我頂罪!你個賠錢貨憑什么不**!我可是老**的獨苗!”
我看著他。
看著這張前世在雪地里沖我吐口水、放狗咬我的臉。
“**罪是你犯的。我替你頂,法律答應嗎?”
樓梯口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爸***擠開人群走了上來。
他穿著筆挺的灰色中山裝,胸口別著車間主任的鋼筆。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沒有看滿臉是血的兒子。
也沒有看癱在地上的老婆。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還在流血的胳膊上,眼神冷得像冰。
“李星悅,你鬧夠了沒有?”
我捂著傷口,迎上他的目光。
“爸,我差點被媽用剪刀捅死,你問我鬧夠了沒有?”
***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音量開口。
“家丑不可外揚。你非要把事情做絕,毀了這個家你才甘心?”
他站直身子,轉身看向孫大炮和**。
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同志,孫科長,這事有誤會。我這個大女兒最近精神不太正常,經常自殘。耀祖確實喝多了,但也只是跟孫家侄女鬧著玩,沒干出格的事。”
他轉頭看向人群外。
“志強,你過來把你未婚妻帶去醫院看看腦子。”
周志強從人群后慢慢擠了出來。
他穿著白襯衫,頭發梳得溜光水滑。
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全是嫌棄和厭惡。
“李叔,這婚我今天必須退。我們老周家,丟不起這個人。”
2.
走廊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鄰居的目光都在我和周志強之間來回掃視。
周志強往后退了半步,刻意跟我拉開距離。
“星悅,你太讓我失望了。耀祖是你親弟弟,就算他犯了點錯,你作為姐姐怎么能報警抓他?你這種冷血無情的女人,我怎么敢娶進門?”
他轉頭看向***。
“李叔,退婚禮單我明天讓我媽送過來。這事沒得商量。”
***臉色鐵青,但還是強擠出一絲笑。
“志強,星悅今天是犯病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李主任,我沒犯病。”
我靠著墻,慢慢站直身體。
“周干事既然要退婚,我求之不得。不過退婚之前,你是不是該把你從我家拿走的那塊梅花牌手表,還有那輛飛鴿自行車還回來?”
周志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胡說八道什么!那是我自己買的!”
“**還在我抽屜里壓著。要不要我現在進去拿出來給大伙看看?”
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心虛地避開我的視線,咬著牙不再吭聲。
**同志拿出**,咔嚓一聲銬在李耀祖手腕上。
“行了,有什么家庭**以后再說。李耀祖涉嫌**罪,帶走!”
“不!不能帶走!”
王翠花瘋了一樣撲上去抱住**的腿。
“**同志,我閨女承認了!是她干的!是她把孫家丫頭弄進屋的!你們抓她啊!”
**一腳踢開王翠花。
“你當***是你家開的?帶走!”
李耀祖被拖下樓,殺豬般的嚎叫聲越來越遠。
孫大炮冷哼一聲,帶著保衛科的人跟著下了樓。
人群漸漸散去。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王翠花。
***死死盯著我。
“進去。”
他指著敞開的大門。
“爸,我要去醫院包扎。”
“我讓你進去。”
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前世,只要他用這種語氣說話,我就會嚇得渾身發抖,乖乖服從。
但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我捂著胳膊,走進屋里。
***跟進來,反手關上防盜門,咔噠一聲上了鎖。
王翠花從地上爬起來,沖進廚房拿了一把菜刀。
“我今天非砍死你這個**不可!你害死你弟弟了!”
***反手一巴掌抽在王翠花臉上。
“鬧夠了沒有!嫌不夠丟人是不是!”
王翠花被打懵了,捂著臉癱坐在地上嗚嗚地哭。
***走到八仙桌旁坐下,點了一根大前門。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李星悅,你長本事了。敢當著全樓的面報警抓你弟弟。”
“他犯了法,我報警是作為一個公民的義務。”
“公民?”
***冷笑一聲,把半截煙狠狠按滅在煙灰缸里。
“沒有老子,你******?你以為把耀祖送進去,你就能獨吞這個家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明天一早,你去***改口供。就說你嫉妒孫嬌嬌長得漂亮,故意把她騙到家里,給耀祖灌了酒,制造了這場誤會。”
我看著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
“**罪是**。你讓我去頂罪,是想讓我**?”
“你是個女的,最多判個幾年。耀祖不一樣,他是男丁,還要傳宗接代!”
***理直氣壯地整理了一下衣領。
“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家里的頂班名額我給你留著。等你出來了,我再花點錢給你找個帶孩子的二婚老實人嫁了,絕不虧待你。”
我笑了。
笑得扯動了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不去。”
***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由不得你。”
他轉頭看向王翠花。
“去把她屋里的窗戶釘死。門從外面鎖上。沒有我的允許,連口水都不許給她喝。”
王翠花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瞪著我。
“聽見沒?**發話了!你要是不按**說的做,就在屋里**吧!”
我被王翠花連推帶搡地趕進狹小的次臥。
門在身后重重關上。
鐵鎖落下的聲音格外刺耳。
“李星悅,你好好在里面反省!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放你出來!”
3.
房間里一片漆黑。
我靠在門板上,聽著外面傳來的釘釘子聲音。
王翠花正在用木條封死我屋里唯一的那扇小窗戶。
“建國,這死丫頭要是死咬著不松口怎么辦?耀祖還在局子里關著呢!”
門外傳來王翠花壓抑的哭腔。
***冷哼了一聲。
“由不得她。我下午去找了精神病院的劉院長。只要把她送進去關幾天,開個間歇性精神**的證明。一個精神病人的報警和口供,***是不會采信的。”
“那耀祖的事......”
“孫大炮那邊我去找他談。只要星悅背下這個黑鍋,我把咱家那輛自行車和縫紉機賠給孫家,再讓耀祖給孫嬌嬌道個歉,這事就能私了。”
我站在門后,聽著這對父母為了保全兒子,如何輕描淡寫地謀劃將親生女兒推入深淵。
精神病院。
一旦被關進去,被強行注射那些破壞神經的藥物,就算沒病也會變成真瘋子。
前世他們讓我頂罪,至少還是讓我去坐牢。
這輩子我反抗了,他們竟然直接要把我變成精神病。
這就是我的親生父母。
我摸黑走到床邊,扯下床單,用力撕成一條條布帶。
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我用布帶緊緊纏住左臂,咬著牙打了個死結。
疼出一身冷汗。
但我沒有時間喊疼。
我走到窗戶邊。
木條已經被釘死,嚴絲合縫。
但我知道,這扇窗戶的窗框右下角,有一塊木頭早就朽了。
前世李耀祖半夜偷溜出去錄像廳,就是從這里把窗框卸下來的。
我摸到那個位置,用力一摳。
木渣簌簌掉落。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鐵柵欄,用盡全身力氣往上一抬。
“嘎吱——”
生銹的螺絲松動了。
門外傳來王翠花的腳步聲。
“死丫頭,你在里面弄什么動靜?”
我停下動作,屏住呼吸。
“李星悅!我警告你別耍花樣!明天一早精神病院的車就來接你,你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繼續用力。
咔噠一聲。
鐵柵欄連著朽掉的窗框被我硬生生卸了下來。
夜風灌進房間。
我順著二樓的下水管道,艱難地滑到一樓的黑暗中。
凌晨兩點。
家屬院里靜悄悄的。
我捂著受傷的胳膊,避開路燈,朝著廠委大院的方向走去。
***是車間主任,他最大的死對頭,是廠委**趙鐵軍。
趙鐵軍是個退伍**,嫉惡如仇,早就想抓***的把柄。
我走到趙鐵軍家樓下。
撿起一塊小石頭,精準地扔向二樓的玻璃窗。
“啪。”
幾秒鐘后,燈亮了。
趙鐵軍披著外套推開窗戶,壓低聲音。
“誰在下面?”
我從陰影里走出來,仰起頭。
“趙**,我是***的女兒李星悅。我要實名舉報***包庇**罪犯,并企圖謀害證人。”
趙鐵軍愣了一下,立刻轉身下樓。
鐵門打開。
他看著我滿身是血、臉色慘白的樣子,眉頭緊鎖。
“丫頭,進來說。”
坐在趙鐵軍家的沙發上,我喝了一口熱水,穩住發抖的手。
“趙**,李耀祖涉嫌**罪已經被**抓了。***為了救他,打算明天一早把我強行送進精神病院,偽造我精神失常的假象,推翻我的口供。”
趙鐵軍一巴掌拍在茶幾上。
“簡直無法無天!他***把廠里當成什么了?土皇帝嗎!”
“趙**,光憑我一面之詞,扳不倒他。”
我放下水杯,看著他的眼睛。
“我需要您出面,明天在全廠大會上,給我一個公開說話的機會。”
“你想干什么?”
“我要當著全廠人的面,把***的皮扒下來。”
趙鐵軍盯著我看了很久。
“丫頭,開弓沒有回頭箭。你這么做,以后在這個家可就徹底待不下去了。”
我笑了笑。
“趙**,從他們把剪刀塞進我手里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家了。”
4.
第二天上午十點。
紅星機械廠大禮堂。
全廠職工大會正在召開。
**臺上,廠長正在做關于“嚴打期間嚴肅廠紀廠規”的報告。
***作為車間主任代表,坐在**臺最邊緣的位置。
他臉色憔悴,眼底有***,顯然是一夜沒睡。
孫大炮坐在他旁邊,兩人時不時低頭交頭接耳。
我站在大禮堂側門的陰影里。
趙鐵軍站在我身邊。
“準備好了嗎?”
“好了。”
廠長講完話,***站了起來,走到麥克風前。
他清了清嗓子,換上了一副沉痛的表情。
“同志們,今天借這個機會,我要向組織和全廠職工做個深刻的檢討。”
臺下瞬間安靜下來。
“昨天,我家發生了一件家丑。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耀祖,因為喝多了酒,跟孫科長的女兒發生了點誤會。”
他頓了頓,眼眶泛紅。
“更讓我痛心的是,我的大女兒李星悅,因為長期患有間歇性精神**癥,昨天突然發病,不僅自殘,還報假警,給廠里和孫科長家造成了極壞的影響。”
臺下一片嘩然。
“精神病?李主任家閨女看著挺正常的啊。”
“誰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抬起手,壓下議論聲。
“我已經聯系了市精神病院。今天下午,就會把星悅送過去接受強制治療。在這里,我代表全家,向孫科長和孫嬌嬌同志,致以最誠懇的歉意。”
他說完,深深鞠了一躬。
孫大炮在旁邊適時地開口。
“老李啊,你也是不容易。既然是孩子精神有問題報假警,我們家嬌嬌受點委屈就算了。耀祖那邊,我去***說明情況,把人保出來。”
兩人一唱一和,瞬間就把**罪變成了精神病人的鬧劇。
周志強也從臺下站了起來,大聲附和。
“李叔大義滅親,我們都看在眼里!星悅病成這樣,我作為未婚夫也有責任沒照顧好她。等她進了醫院,我會經常去看她的!”
好一個情深義重的未婚夫。
好一個大義滅親的好父親。
我推開側門,一步一步走上**臺。
刺眼的燈光打在我身上。
我的左臂纏著厚厚的紗布,上面還滲著血絲。
原本喧鬧的禮堂瞬間死寂。
***看到我,臉色大變。
“星悅?你跑出來干什么!王翠花呢!快把她拉下去,她又犯病了!”
幾個保衛科的人立刻沖上來要抓我。
趙鐵軍從后面大步走出來,厲喝一聲。
“我看誰敢動!”
**發話,保衛科的人僵在原地。
我走到麥克風前,一把推開***。
“李主任,精神病院的車還在我家樓下等著呢。您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親閨女關進去,好換您寶貝兒子一條命?”
***氣急敗壞地指著我。
“你胡說八道什么!你病得連自己親爹都不認了是不是!”
周志強也沖上臺,拿出一張紙拍在桌上。
“星悅,你別鬧了!這是你自愿放棄頂班名額去醫院治療的同意書,李叔已經代你簽字了。你快跟我下去!”
我看著那張同意書。
又看著***和周志強那兩張虛偽至極的臉。
“簽字?”
我冷笑一聲。
“***,周志強。在你們把我送進精神病院之前,不如先向全廠解釋一下......”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化驗單,舉過頭頂。
“孫嬌嬌肚子里那個兩個月大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種?”
全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