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時間還早,我們先休息一會兒。”,轉身朝臥室走去。炭治郎跟在他身后,心里還惦記著任務的事,但也沒再多問。兩人穿過走廊,木地板在腳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宅邸里安靜得能聽見外面風吹過庭院的聲響。,義勇從柜子里翻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衣,遞給炭治郎。炭治郎雙手接過來,布料柔軟,帶著柜子里淡淡的木香。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我們不馬上出發嗎?這是你這兩個月來的第一次任務,必須先保證足夠的休息。”義勇的語氣依然淡淡的,卻比平時多了一點耐心,“而且這種鬼基本要到后半夜才會出現在山里,現在去了也是空等。”。義勇說得有道理,他沒法反駁。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睡衣,他又問了一句:“那我去洗澡了?嗯”了一聲,在床邊坐下來,目光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像是在出神。,炭治郎發現這身睡衣意外地合身。袖口剛好到手腕,褲腳也沒有拖地。他一邊系著衣帶一邊走出來,隨口笑著說:“這衣服正好合身。義勇先生這里居然也會有這么小的睡衣。這是我十六歲時穿的。”。十六歲。他心里忽然有些發軟,想著,自己正穿著義勇十六歲時穿過的睡衣——這個念頭讓他的耳根莫名熱了一點。,掃了一圈房間。臥室不大,布置也很簡單,榻榻米上只鋪了一床被褥。炭治郎愣了愣,試探著開口:“只有一張床嗎?如果義勇先生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像以前那樣睡在門邊。”,自己受主公大人的委托來為義勇開導心結。自己曾經也在義勇宅邸的門邊席地睡過一晚。那時候他什么也沒多想,裹著自己的羽織就睡著了。“天氣太冷了。”義勇沒有看他,伸手掀開被子的另一邊,動作很隨意,語氣也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你和我一起。”,咽了咽口水,小心地走了過去。他在被窩邊緣躺下來,動作輕得像是怕把什么驚醒。片刻之后,義勇也緩緩躺下,身體陷進被褥里,重量讓榻榻米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響。,兩個人躺在里面,彼此的存在感被無限放大。炭治郎的身體繃得僵直。他刻意和義勇之間隔開了一小段距離,窄得像一道縫隙,又寬得像他心里那道不敢跨過去的線。他不敢翻身,不敢亂動,甚至連呼吸都放得很輕。他害怕自己不小心碰到義勇,會讓對方覺得不舒服。,身旁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平緩而均勻。炭治郎側耳聽了一會兒,確定義勇已經睡著了,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松懈下來。
——應該睡著了。
他悄悄睜開了眼睛。
因為自己一直保持著平躺著的姿勢導致自己很不舒服。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覺得大膽的事。他朝義勇那邊,輕輕翻了個身。
動作極慢。先是肩膀,再是腰,最后是腿。每移動一寸都停下來聽一聽義勇的呼吸,生怕任何一個多余的聲響把對方吵醒。
他終于面朝義勇停了下來。然后他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義勇的側臉近在咫尺。
月光從窗紙的縫隙里透進來,薄薄地鋪在那張臉上,勾出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線條,還有下頜到脖頸那道干凈利落的輪廓。睡著時的義勇沒有任何防備,和醒著的時候判若兩人。沒有皺眉,沒有冷硬的沉默,嘴唇微微抿著,安靜得像一只蜷著身子睡著的貓。
砰。砰。砰。
炭治郎的心跳驟然加速。太快了,聲音大得他懷疑義勇下一秒就會被吵醒。他第一次和喜歡的人同床共枕——當然,只是睡在同一張床上,什么都沒發生——但他還是緊張得像個傻瓜。他能感覺到心跳不僅砸在胸口,甚至一路蔓延到指尖,連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這根本不可能睡著。
與其這樣受折磨睡不著,不如——
他干脆不再閉眼裝睡了。
睜大雙眼,他直直地看著義勇的側臉,在心里悄悄數:義勇先生的睫毛很長,閉眼的時候才看得出來。鼻梁的線條也很好看。平時總是微微蹙著眉,睡著了反而舒展開一些,看起來比醒著的時候要年少幾歲。
看著看著,他的手不知什么時候從被子底下伸了出來。
等他意識到的時候,指尖已經快要觸到義勇的臉頰了。房間里,他的手頓在半空中,理智在拼命喊停,手指卻不聽使喚地向前挪了最后半寸。
指尖輕輕落在義勇的側臉上。
很輕。輕得像一片落下的葉子。指腹觸到的皮膚溫熱而光滑,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炭治郎屏住了呼吸。
然而下一秒,義勇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一聲極低的悶哼從他唇間逸出。
炭治郎嚇得瞬間把手縮回被子里,緊緊閉上眼睛,四肢擺得筆直,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在黑暗中瘋狂祈禱——別醒,別醒,千萬別醒。
義勇沒有醒。
四周重新安靜下來。炭治郎在屋子里睜著一雙眼睛,望著天花板,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根本休息不了啊!炭治郎在心里無能的吶喊。
不知過了多久,炭治郎還是淺淺地睡著了。
意識沉入一片朦朧的暖意里,大概是這床被子太厚了,又或許是身邊有人,連空氣都比平時更沉一些。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樣沉過。重新回到賣炭的日子后,他以為自己會很快適應那種平靜,可有些時候,他還是會在半夜忽然驚醒,下意識去摸身邊放日輪刀的位置,摸到一片空蕩蕩的木質地板,才想起——無慘已經死了,妹妹變回了人類,而他不用再枕戈待旦了。
但昨晚沒有。昨晚他什么也沒夢見。
眼皮還很沉,意識卻先于身體慢慢浮了上來。炭治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野還沒有完全聚焦。
然后他對上了一雙藍色的眼睛。
義勇正直直地盯著他。那張臉離他太近了,近到炭治郎能看清他眼睫毛一根一根的弧度。義勇的表情和平時沒什么區別,淡淡的,看不出是剛剛醒來還是已經盯著他看了很久。
炭治郎的大腦空白了整整一秒鐘。下一秒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彈坐起來,后背差點撞上墻壁,聲音都走了調:“義、義勇先生,你醒了?我睡了多久?不好意思!”
“嘶——”
義勇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發出一聲極低的氣音。他右手扶著左手的小臂,緩緩從被窩里坐起來,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那只左手垂在身側,像是暫時使不上力氣,手指微微蜷著,卻一動不動。
炭治郎的視線瞬間鎖在了他的左手上。那點殘留的睡意被這一下徹底打散,他立刻湊近了些,聲音里滿是緊張:“你的手沒事吧?”
“沒什么。”義勇的語氣依舊是那種波瀾不驚的平直調子。他一邊活動著手指一邊站起來,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走,扔下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就是你剛才一直枕在我左手臂上,現在有點麻。”
說完,人已經走出了臥室。
炭治郎跪坐在被褥上,呆住了。
哦。只是手麻了。沒有受傷。
他下意識松了口氣,胸口那根繃緊的弦松了下來。還好,不是什么大問題——
等等。
炭治郎的動作和思維同時停擺。剛才枕在義勇先生的手臂上。睡在他的手臂上。所以他昨晚睡著之后不但翻過了中間那道縫隙,還把義勇的手臂當成了枕頭?
剛才醒來時義勇正直直盯著他的畫面重新浮現在腦海里。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看不出情緒卻眨也不眨的藍色眼睛。義勇不是剛醒。他大概早就醒了,一直側著身子,任由自己壓著他的手臂,直到自己睡到自然醒。
炭治郎的臉像是被瞬間點燃了。從脖子一路燒到耳尖,紅得和他家炭窯里的炭火沒什么兩樣。他捂住自己的臉,彎下腰,把額頭抵在膝蓋上,在空無一人的臥室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怎么辦。等下要怎么面對義勇先生。他甚至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在義勇面前好好站直。
然而炭治郎畢竟還是炭治郎。
他在被褥上獨自蒸騰了大約半分鐘,然后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留下兩道淺紅的掌印。不可以讓個人的情緒影響任務。這是他一直以來對自己的要求,任何時候都不能動搖。如果因為不好意思就不敢直視義勇的眼睛,那他有什么資格站在那個人身邊并肩作戰。
他迅速換好隊服,仔細檢查了一遍衣襟和腰帶,把日輪刀掛在腰間,調整到最順手的位置。手指碰到刀柄的觸感讓他冷靜了幾分。手掌還有些發燙,但腳步已經穩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出去。清晨的空氣清冷而凜冽,庭院里薄霧未散,義勇已經站在門口等候,背影筆直,腰間掛著他的日輪刀,左手自然垂在身側,那只被枕麻的手臂看來已經恢復如常。
聽到腳步聲,義勇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炭治郎迎上那道目光,用比平時更大一點的聲音喊道:“我準備好了,義勇先生!”
義勇停頓了一秒,似乎想說點什么,但最終只是轉過身,淡淡道:“走吧。”
炭治郎跟在他身后,步伐利落,耳尖的紅卻還沒完全褪去。他緊緊攥著日輪刀的刀柄,在義勇看不見的地方又偷偷深吸了一口氣。
很快,他們就趕到了那田蜘蛛山。
山道蜿蜒而上,兩旁的樹木高聳入云,枝葉層層疊疊地遮住了大半的天光,只漏下幾縷稀薄的亮色。空氣里混著泥土和腐葉的味道,潮濕而沉悶。這里的一切都和那年一模一樣,連風穿過樹林的方向都沒有改變。
炭治郎站在山腳下,仰頭望著這片熟悉的森林,腳下像生了根。
他的思緒不受控制地被拉了回去。
那一天,他也是這樣踏進了這片山林。空氣里彌漫著血腥味和蛛網的腥甜,,他自己已經筋疲力盡,手臂在發抖,日輪刀斷了,身上的傷口讓他每邁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累的蛛絲鋪天蓋地,猩紅的絲線在月光下格外,一根一根把他逼到絕路。
他沒有砍斷累的脖子。
那個下弦鬼站在蛛網外,用孩子一樣的臉說著**的話,把所謂的“羈絆”扭曲成占有的枷鎖。炭治郎記得自己當時的憤怒——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些被累奪走生命鬼殺隊隊員們。可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蛛絲收緊,刀刃斷裂,他以為自己會死在那里。
然后義勇來了。
他從天而降,只幾刀,輕描淡寫地斬斷了所有向炭治郎纏來的蛛絲。水之呼吸的弧線在夜空中劃過,蛛絲碎成齏粉消散在風里。炭治郎抬起頭,看見了那張記憶深刻的臉——是那個在大雪紛飛的冬日里,救了他和禰豆子的男人。
義勇站在他和累之間,背影把月光都擋住了。他沒有回頭看炭治郎,只是用那種一貫的、淡淡的語氣說了一句:“能堅持到我趕來,做得很好。”
炭治郎明白。這個人從來不是什么冷漠無情的人。他只是把所有滾燙的東西都壓在了心底,深到別人看不見,卻又真真切切地存在著。
再后來,累被義勇一刀斬殺。那一刀的干脆利落,和那句沉默的鼓勵一起,刻進了炭治郎心里。溫柔又強大——從那個時候起,義勇在他心里的形象就是這個樣子。或許也正是從那個時候起,有什么東西就已經悄悄地開始發芽了,只是他那時候還不知道。
“在想什么?”
義勇的聲音突然從身旁響起,把炭治郎從回憶里拽了回來。他轉過頭,發現義勇正側頭看著他,那雙湖藍色的眼睛里映著斑駁的樹影,清冷如舊。
“啊,沒什么,”炭治郎立刻笑了笑,撓了撓后腦勺,“就是回到了老地方,心里有些感慨。”
義勇沒有追問。他移開視線,重新望向山上那片幽深的森林。日光從枝葉間漏下來,在他側臉上落下細碎的光斑。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沉靜,但炭治郎注意到,他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記住,”義勇開口,聲音不大,每個字卻都落得很穩,“雖然無慘已經被消滅,現在的鬼實力遠不如從前,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炭治郎點了點頭。他明白義勇的意思。無慘死后,失去了血鬼術強化的殘存鬼群雖然不如十二鬼月那么可怕,但這反而意味著另一個危險——輕松的戰斗最容易讓人松懈,而松懈往往比強敵更致命。
“好的,義勇先生。”
炭治郎應聲,語氣比平時更鄭重幾分。
他抬頭望向蜘蛛山的深處,手不自覺地按上了腰間的日輪刀。刀柄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上來,讓他覺得踏實。上天給了他第二次機會,他絕不會辜負這份恩賜。所有柱,所有同伴,還有他自己——他一定要讓每一個人都活到壽終正寢。這是他對自己發過的誓,也是他對命運最溫柔的反擊。
森林深處,隱約傳來一聲異樣的響動。樹枝折斷的聲音很短促。
兩人對視一眼。
“走吧。”義勇說。
精彩片段
游戲競技《鬼滅:大戰后水呼兄弟的甜蜜日常》是作者“豆子姜”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炭治郎富岡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久別------------------------------------------,無慘被徹底消滅,殘余的鬼數量銳減,鬼殺隊的日常也不再是刀口舔血的死斗。大家不必整天守在隊舍里待命,生活終于有了喘息的空間。、善逸和伊之助一起回到了山里的老家,重新過上了賣炭的日子。雖然主公大人每個月發放的薪俸足夠讓他們過上相當不錯的生活,但炭治郎是個閑不住的人,總想讓自己不停地做點什么。劈柴、燒炭、送貨,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