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嘴,豆腐心的老朱------------------------------------------,朱標和朱棣二人都愣在了原地。 ,滿臉的無語。??“老五,你……”,上前一步,還想繼續勸說?!按蟾?,四哥?!?。,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弟弟我還要趕路,就不留二位哥哥在府上用膳了。二位哥哥,請回吧?!?!,朱標滿肚子的話全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連連搖頭。,二人只能轉身離開臥房。
走在王府幽深的廊道里,秋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
朱棣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一旁愁容滿面的朱標。
“大哥,現在怎么辦?”
“老五這頭倔驢,那是鐵了心要往那南邊的火坑里跳啊!”
朱標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能有什么辦法?”
“他那脾氣,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br>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五皇子府邸的大門。
剛一出門,便看到外面的街道上站滿了人。
晉王朱棡、周王朱橚等一眾在京的皇子兄弟,此刻全都翹首以盼地等在門外。
看到朱標和朱棣出來,眾皇子立刻圍了上去。
“大哥,四哥,怎么樣了?”
“五哥他答應去給父皇認錯了嗎?”
“父皇正在氣頭上,五哥可千萬別犯渾啊!”
眾人七嘴八舌地詢問著,眼中滿是焦急。
朱棣看著眼前這群兄弟,煩躁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眾皇子皆是一愣。
朱棣咬了咬牙,恨鐵不成鋼地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府門。
“老五心意已決,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他也是個倔脾氣,那性子簡直跟父皇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你們在這兒等著也沒用,都回去吧?!?br>眾皇子聽聞,皆是面露哀色,卻又無可奈何。
打發走了眾兄弟,朱標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朱棣。
“老四,老五犯渾,咱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送死?!?br>“不管怎么說,我再去勸勸父皇吧!”
說罷,朱標翻身上馬,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
與此同時。
皇宮,坤寧宮內。
大明開國皇帝朱**此刻正背著雙手,在殿內來回踱步。
他眉頭倒豎,鼻孔里直喘著粗氣,顯然余怒未消。
但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他那雙虎目時不時地瞥向殿外,似乎在期待著什么人來稟報消息。
一旁的軟榻上,馬皇后正端著一盞茶,無奈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行了,重八,別轉了。”
“轉得我頭暈?!?br>馬皇后放下茶盞,輕聲勸解道。
“你也是,老五才多大點年紀,你跟他置什么氣?”
“瓊州那地方瘴氣橫行,你真舍得讓咱們的親骨肉去那受苦?”
聽到馬皇后的話,朱**猛地停下腳步。
他脖子一梗,大聲嚷嚷起來。
“妹子,你聽聽他今天在奉天殿說的那些混賬話!”
“咱定下的祖制,他說廢就廢?”
“咱要是不好好治治他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病,他以后還不得把天給捅個窟窿!”
馬皇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呀,就是死要面子?!?br>“你明明就是想嚇唬嚇唬他,讓他服個軟?!?br>“現在倒好,圣旨都下了,我看你怎么收場?!?br>朱**冷哼一聲,一**坐在椅子上。
“咱就不信了!”
“那小***真有這么硬的骨頭?”
“咱就在這等著!”
“等他那股子倔勁兒過去了,自己跑到咱面前來磕頭認錯!”
“只要他肯認錯,咱立馬收回成命!”
朱**依舊是一副小孩子脾氣,死死咬著牙,就等著朱櫟來給他臺階下。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了腳步聲。
太子朱標火急火燎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母后。”
朱**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來。
“老大,是不是老五那混賬東西讓你來遞折子認錯的?”
朱標臉色一僵。
“父皇……”
“老五他……他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離京了。”
“兒臣和四弟苦勸無果,還請父皇收回成命,莫要讓老五去瓊州受苦??!”
聽到這話,朱**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無法遏制的狂怒。
“好!好得很!”
朱**氣極反笑,指著殿外怒吼。
“他既然鐵了心要去,那就讓他去!”
“老大,咱警告你!”
“從現在起,你不許去管那個逆子!”
“誰要是敢去送他,咱連他一塊罰!”
說罷,朱**直接一甩袖子。
他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朱標一眼,直接扭頭大步走出了坤寧宮。
大殿內。
只留下朱標和馬皇后二人面面相覷。
母子倆眼中皆是充滿了無奈。
……
日暮西山,秋風蕭瑟。
京城外,長江邊上的渡口。
江水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沉悶的聲響。
朱櫟一身利落的藩王常服,背著一個簡單的包袱,已經來到了江邊。
渡口處,幾艘吃水極深的破舊海船正停泊在水面上。
朱**派來押送的幾名官員和一隊護衛,早已經在這里等候多時了。
看到朱櫟到來,為首的官員連忙上前,神色復雜地行了一禮。
“五殿下,船已備好。”
“隨時可以上船離開?!?br>“走吧?!?br>朱櫟淡淡地說了一句,邁步便準備登船。
就在這個時候。
“轟隆隆……”
一陣整齊劃一、沉悶如雷的腳步聲,突然從渡口后方的官道上傳來。
大地似乎都在微微顫抖。
押送的官員和護衛們皆是臉色大變,紛紛拔出腰間的佩刀,緊張地看向后方。
朱櫟也停下了腳步,回頭望去。
只見夕陽的余暉下,三百名精銳甲士,正排著整齊的軍陣,朝著渡口疾馳而來。
這三百甲士,每一個都滿臉肅殺之氣,眼神猶如餓狼般兇狠。
那是只有在尸山血海中滾爬過無數次的老兵,才能擁有的可怕氣息。
而在隊伍的最前方。
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堅毅的壯漢,正大步流星地走來。
這壯漢身上穿著千戶的武官服,腰間掛著雁翎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空蕩蕩的左邊袖管。
他斷了一臂。
看到來人,朱櫟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為首的這名斷臂壯漢,他認識。
此人名叫徐虎,乃是大明軍中真正的悍將。
當年跟著常遇春出生入死,在北伐大漠的血戰中丟了一條胳膊,這才退居二線,成了一名千戶。
三百步卒在距離朱櫟十步之外,轟然停下。
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發出一絲多余的雜音。
徐虎大步走上前來。
他無視了周圍那些緊張戒備的押送官員,徑直走到朱櫟面前。
“砰!”
徐虎單膝跪地,僅剩的右臂重重地砸在胸前的鎧甲上,發出一聲悶響。
“末將徐虎,攜三百北伐老兵,參見五殿下!”
身后三百甲士同時單膝跪地,齊聲怒吼。
“參見五殿下!”
聲若驚雷,直沖云霄。
朱櫟看著跪在面前的徐虎,眉頭微挑。
“徐千戶,你這是何意?”
徐虎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朱櫟。
“回殿下!”
“末將乃是奉了太子殿下之令,特來護送五殿下赴藩!”
說到這里,徐虎的語氣微微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幾分。
“太子殿下讓末將轉告五殿下?!?br>“陛下龍顏大怒,太子殿下已被禁足東宮。”
“諸位皇子也皆被禁足于府邸之中,無法親自前來相送?!?br>“這三百老兵,是太子殿下能調動的最后底牌,今后便寸步不離地跟著殿下,護殿下周全!”
聽到這番話,朱櫟靜靜地站在原地。
江風吹拂著他的衣擺。
他深邃的目光看向京城的方向,心中卻是一片明鏡。
大哥被禁足?老四他們也被禁足?
三百精銳士卒,在沒有兵部調令和皇帝手諭的情況下,怎么可能大搖大擺地穿過京城周邊,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這長江渡口?
錦衣衛是吃素的嗎?
沿途的關卡是擺設嗎?
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
父皇默許了。
那個在朝堂上暴跳如雷,揚言死在外面也不管的洪武大帝,終究還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父親。
他拉不下臉來送行,甚至為了帝王的威嚴禁足了所有皇子。
但他卻閉上了眼睛,任由大哥朱標將這三百絕對忠誠的百戰老兵,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父皇啊父皇……”
朱櫟在心中暗暗念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收回了目光。
看著面前跪地的徐虎和三百老兵,朱櫟沒有多說什么廢話。
他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既然來了,那就跟我走?!?br>說罷,朱櫟猛地轉過身。
他大步流星地踩上跳板,帶著這三百滿身煞氣的衛士,毅然決然地登上了那艘破舊的海船。
目標,瓊州!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大明:被貶瓊州,我成立世界政府》,是作者進廠的端卿的小說,主角為朱櫟朱標。本書精彩片段:咱只想讓你認錯,你連夜收拾行李?------------------------------------------,秋。 ,奉天殿。,此刻死寂一片,氣氛壓抑得猶如暴風雨來臨的前夕。,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那雙猶如猛虎般的眼眸死死盯著大殿正中央站立的青年?!澳孀?!簡直是逆子!”,震得殿外的金甲衛士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咱定下的片板不許下海,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