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隊的娘們和眼紅的老周------------------------------------------,比弄堂里掛著的大喇叭廣播還好使。,結果第二天一早,整條弄堂就跟炸了油鍋似的。,陸逸裁縫鋪那扇油漆剝落的排門板前,已經齊刷刷站了五個女人。。,生了三個娃,膀大腰圓,但其實肉都很厚實。,后面那兩瓣豐臀被緊緊裹著,肉感十足。,嗓門大得半條街都聽得見:“陸家阿弟!幫我做條褲子,要那種顯瘦的,顯得我**沒那么大、那么招眼的!”,十八九歲剛發育好的年紀,身段像剛剝殼的菱角,穿著件洗得發薄的白棉布汗衫,隱約透出里頭粉色內衣的挺拔輪廓。,紅著臉聲如蚊蠅:“陸大哥,我想做條連衣裙去約會……”,全是紡織廠的女工,清一色的大號工裝褲,被布料掩蓋的曲線各異,手里都拎著廠里發的的確良面料。,左手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豆漿,右手拎著給妹妹買的芝麻大餅,腳下踩著一雙舊拖鞋,慢悠悠地從巷口晃過來。,他嚼油條的速度都沒變一下。,他早就看透了。,這輩子他連腦力都懶得動。,在這滿是市井煙火氣的弄堂里每天縫幾針,賺點能吃香喝辣的散碎銀兩,逗逗大閨女小媳婦,不比在寫字樓里當牛做馬強一百倍?
“各位姐姐嫂嫂,我這破廟一天只接一單,多了累人,不做。”
“憑啥啊?”張嫂瞪圓了眼睛,那粗壯的**跟著一挺,“你這又不是外灘的和平飯店,擺什么譜?”
“不是擺譜,是嫌累。”陸逸單手把排門板卸下來兩塊,側身進店,把豆漿擱在斑駁的縫紉機臺面上,慵懶地靠著門框,“我這兒純手工慢活。要想出效果,就得排號;等不及的,隔壁弄堂找老周,當天拿走。”
張嫂嘴巴張了張,扭頭看了看身后幾個女人。
大家面面相覷,但誰都沒挪步子。
昨天蘇慧扭著那把水蛇腰從弄堂里走過去的時候,她們可是親眼瞧見了的。
那胸托得飽滿圓潤,那腰收得風情萬種,連女人看了都挪不開眼。
“那我排第一個!”張嫂眼疾手快,從兜里掏出十五塊錢,一把拍在臺面上。
“嫂子別急。”陸逸咬了口油條,從抽屜里摸出一個巴掌大的牛皮紙本子,“今天排張嫂,趙家妹子明天。留好料子和定金五塊,到號了我叫人。”
五個女人老老實實交了錢。陸逸把錢掃進抽屜,順手摸出那根油潤的軟皮尺,不緊不慢地走到張嫂面前。
“張嫂,轉身,我給您量個腰臀。”
陸逸繞到張嫂身后。張嫂生養過三個,腰胯寬大,平時自己都嫌棄自己是個水桶。
“張嫂,呼吸放平,覅屏著氣。”陸逸溫厚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他兩只手臂虛虛環繞著張嫂水缸似的腰肢,手里捏著軟尺,大拇指的指腹有意無意地壓過她被褲腰勒出的厚實軟肉,順著飽滿的胯骨邊緣向下滑了半寸,精準地卡在真正的腰窩處。
掌心年輕男性特有的滾燙溫度,隔著單薄的舊衣裳,毫無阻礙地透進皮膚里。
張嫂渾身猛地一激靈。
她都快奔四十的人了,自家那個死鬼男人連碰都嫌她煩,哪被這種寬肩窄腰、陽剛氣十足的后生仔這么細致溫柔地摸過骨?
偏偏陸逸眼神干凈得像是在搞藝術,張嫂只覺得被他指骨刮擦過的那塊皮肉像燒起來似的,大腿根竟然隱隱竄過一絲久違的**潮熱,一張老臉刷地紅到了脖子根,兩條粗壯的腿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
“張嫂,你這骨架其實不大,只是腹直肌沒收回來。”陸逸收了軟尺,在本子上記下一組數字,“褲腰提高兩寸,前片做個斜省,視覺**的腰起碼細三寸。”
張嫂眼眶當場就濕了,提著褲腰,走路都有點順拐地出去了。
接下來輪到趙家二丫頭。
小丫頭面對高大挺拔的陸逸,緊張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陸逸站在她身前,軟尺從她胸下圍繞過。“頭抬高,肩放平。”
他修長的手指微微下壓拉緊皮尺,指背無可避免地蹭過那處嬌嫩惹眼的起伏。
年輕女孩獨有的奶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鉆。
二丫頭呼吸一緊,只覺得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像帶了電,從胸口一直麻到了腳后跟,羞得連脖頸都泛起了粉櫻色,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著鞋尖,連大氣都不敢喘。
把女人們送走,陸逸剛坐下喝了口豆漿,門口就堵住了一個人。
一個五十來歲的精瘦老頭,穿著破汗衫,嘴里叼著根飛馬煙,鼻孔朝天地杵在那。
正是隔壁弄堂做了三十年裁縫的老周。
“喲,小鬼頭生意蠻好嘛。”老周吐了口煙,看著縫紉機上的定金,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酸溜溜的嫉妒,“一天只做一件?搞什么名堂?你老爹當年一天趕六件,你倒好,擺起老法師的架子來了?”
“周叔這是來串門的?”陸逸眼皮都沒抬一下,靠在椅背上搖著蒲扇。
老周跨進門檻:“我來說句公道話。你剛**,一件短袖收十五塊?我做了三十年裁縫才收八塊,你這是殺豬啊!”
陸逸擱下搪瓷缸,懶洋洋地站起身,走到角落里摸出一件衣服。
那是蘇慧做襯衫剩下的邊角料,被他隨手拼了件無袖背心。
他把背心攤開,指著腰側的走線:“周叔既然是老法師,不如看看這道腰省。”
老周皺著眉湊過去,只看了一眼,表情就像活見鬼一樣僵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直線繩,收針的弧度帶著極其微妙的S形,順著胸下一路延伸到胯骨。
針距勻稱,走線的弧度猶如行云流水,這是弄堂裁縫三十年也悟不出的高級立體剪裁!
老周喉結滾了兩回,飛馬煙差點燒到嘴唇:“……你跟誰學的?”
“瞎琢磨的。”陸逸收起衣服,“周叔,十五塊一件,穿在身上是蘇慧那個勾魂攝魄的效果;八塊錢一件,穿在身上就是個布口袋。客人又不傻。我就圖個清閑一天做一件,等不及的,自然還是去周叔那邊光顧。”
老周臉皮漲得紫紅,一句話沒憋出來,灰溜溜地夾著煙走了。
這小子的手藝,牛的很,他拿什么比?
接下來三天,陸逸雷打不動,一天一件,過著睡到自然醒、吹風喝茶的舒坦日子。
給張嫂做的褲子,張嫂穿上后對著鏡子抹眼淚,頭一回覺得自己那腰還能看出女人的曲線。
給二丫頭做的碎花裙,小丫頭穿著去約會,回來時羞答答地說男朋友眼珠子都沒離開過她身上。
**天傍晚,陸逸數了數抽屜里的零錢,七十五塊。
這就夠了。
不用卷,不用拼命,輕輕松松就把**半個多月的工資揣進了兜里。
當晚,陸家的小木桌上端上了一大碗紅燒帶皮五花肉,還有一盤油爆蝦。
濃郁的肉湯拌進白米飯里,能讓人饞得吞掉舌頭。
妹妹陸小禾腳上踩著嶄新的白色回力鞋,吃飯時兩只腳在桌子底下美滋滋地晃蕩。
周秀蘭坐在對面,低著頭默默剝蝦,把蝦仁全夾進了一對兒女的碗里。
忽然,她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惶恐開了口:“逸兒,媽今天聽到個信兒。廠里要減員增效,要砍掉三分之一的人……我資歷淺,怕是保不住飯碗了……”
在這個鐵飯碗就是命的九十年代初,下崗這兩個字,對一個中年女工來說無疑是塌天大禍。
“媽。”陸逸咽下嘴里的***,放下筷子,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晚上去哪散步的小事,“天塌下來有你兒子頂著。下了崗正好,別去受那個累了。我這手藝,每天縫幾針,夠咱們家頓頓吃肉了。以后這個家,我來養。”
這話沒半點水分。
與其全家勒緊褲腰帶,不如他就這么每天做一件衣服,照樣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周秀蘭怔怔地看著高大結實的兒子,眼眶一酸,背過身去廚房洗碗了。
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里,隱約夾雜著壓抑的抽泣和釋然。
吃過晚飯,陸逸坐在屋檐下,翻開那個排號的本子。
準備看看明天是誰的料子。
翻到最新一頁,卻看到一行歪歪扭扭的圓珠筆字,是蘇慧留下的。
“禮拜六下午,有個港商**要來找你做旗袍。我表姐介紹的,人嬌貴得很,但出手極大方。阿弟,這回儂可以好好宰一筆。”
陸逸指尖摩挲著那行字,深邃的眼里泛起一絲興味。
旗袍啊。
那可是前世讓他登頂巴黎高定的看家絕活。
不過什么港商**不**的,到了他這間弄堂小鋪,該排號還是得排號。
想要插隊?
那得看看她的身段,夠不夠格讓他破例拿起那把軟尺了。
精彩片段
《重生九零當裁縫,你這軟尺量哪呢》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可樂加冰也加糖”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慧陸逸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重生九零當裁縫,你這軟尺量哪呢》內容介紹:畢業季的那根軟尺------------------------------------------,入夏。“吱呀吱呀”地轉著,卻扇不走夏日午后的煩悶。,悶熱的空氣里還殘留著兩人剛才糾纏過后的甜膩氣息。 “輕點……你弄疼我了。”,光潔的手臂反到身后,去扣那件洗得發白的純棉內衣。,軟綿綿的,扣了好幾下才勉強扣上。“你還說疼,剛才咬著牙叫我用力的可是你自己。”,慵懶地靠在斑駁的床頭上,指間夾著一根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