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母遺留的赤金頭面,繼母不但霸占不還,還在我及笄禮上當眾給親生女兒戴上,謊稱是新打制的添妝禮。
我穿著舊衣站在偏席被滿堂賓客無視,她卻指著我斥責不夠端莊喪氣。
那頭面內側明明鏨刻著生母的閨名和專屬編號,她竟敢堂而皇之地炫耀。
春杏替我出聲反駁,直接被她借口沖撞喜氣拖去灶房罰跪挨打。
“微兒,你看著妹妹戴這頭面,也該學學什么是低頭。”
1
赤金流蘇在孟婉蓉手里晃蕩,晃得滿廳燭火都暗了下去。
寶嬌坐在正廳中央的紫檀圓凳上,腦袋仰著,脖子上一圈細汗。
孟婉蓉把那赤金頭面往她發髻上一壓,金簪尖戳進發絲,寶嬌疼得一縮,嘴角卻還咧著笑。
底下女客們伸長了脖子,絲綢袖子碰著絲綢袖子,嘴里全在念叨。
“這赤金的成色,城里哪家打得出?”孟婉蓉拿帕子擦擦手,笑得滿面春風:“新打制的添妝禮,嬌嬌及笄,總得有個拿得出手的壓箱底。”我站在偏席。
袖口磨得起了毛邊,腳上一雙舊布鞋,鞋幫子沾了灰。
沒人看我。
左邊的王夫人跟右邊的李夫人咬耳朵,聲音大得我都能聽見:“這偏席上的哪個?
沈家大小姐?
怎么穿得像個丫頭。”我沒動。
眼睛只釘在寶嬌頭頂那排赤金步搖上。
步搖垂下的金葉子顫顫巍巍,翻過一面,內側有個極細的鏨刻痕跡。
我認得那字。
那是生母的閨名,后頭跟著一串編號。
那是我沈家正房嫡女該戴的東西,現在戴在一個庶出丫頭頭上,還被人叫作“新打制的”。
春杏在我身后喘氣,喘得急。
她的手拽著我的袖子,拽得布料都快裂了。
“姑娘……”她嗓子眼里堵著哭腔。
孟婉蓉的視線掃過來,冷冰冰的,停在春杏臉上。
“及笄大禮,哪來的哭喪聲?
沖撞了喜氣,掌嘴二十還是去灶房洗碗?
自己挑。”春杏嘴唇抖著,眼淚掉在我手背上。
我捏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出聲,更不讓她往前沖。
灶房洗碗,那意味著春杏的手得廢在粗活里,跟我隔著整個沈家前院后院。
我松開手,低聲:“去。”春杏咬著牙,轉身跑出正廳。
門外灶房的婆子已經等在那,一把揪住春杏的領子往泥地里拖。
沈父坐在主位上,端著茶盞,盞蓋碰著盞沿,磕出脆響。
他看了一眼春杏被拖走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我。
“站沒站相,丫頭也沒規矩。
微兒,你及笄的日子,怎么這副喪氣樣?”我把舊袖子往下扯了扯,沒接話。
正廳里的笑聲又起來了。
寶嬌摸著頭面上的金葉子,沖底下女客福了半個身。
孟婉蓉轉頭看向我,嘴角那點笑意沒收干凈,反倒帶出幾分得意。
“微兒,你看著妹妹戴這頭面,也該學學什么是端莊。
你生母留下的規矩,看來是沒教到位。”底下有人跟著笑。
笑聲里混著茶香和脂粉味,熏得人惡心。
我沒再看她們。
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生母的赤金頭面出現在繼妹的嫁妝箱里》是大神“天涼”的代表作,孟婉蓉寶嬌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生母遺留的赤金頭面,繼母不但霸占不還,還在我及笄禮上當眾給親生女兒戴上,謊稱是新打制的添妝禮。我穿著舊衣站在偏席被滿堂賓客無視,她卻指著我斥責不夠端莊喪氣。那頭面內側明明鏨刻著生母的閨名和專屬編號,她竟敢堂而皇之地炫耀。春杏替我出聲反駁,直接被她借口沖撞喜氣拖去灶房罰跪挨打。“微兒,你看著妹妹戴這頭面,也該學學什么是低頭。”1赤金流蘇在孟婉蓉手里晃蕩,晃得滿廳燭火都暗了下去。寶嬌坐在正廳中央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