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園驚現血手印,掌事嬤嬤暈過去------------------------------------------,張瑜攥著繡帕的指節泛白,盯著青石磚上那道血手印——像只五指張開的鬼手,死死摳在花木房后門的臺階上。,在宮里熬了七年,上個月剛從提調宮女升成掌事嬤嬤,掌著御花園這一片的灑掃修剪。旁人羨她升得快,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位置是踩著碎瓷片上來的:十歲入宮時被老宮女扇過耳光,十五歲替貴妃擋過飛石,上個月為了搶下御花園的差事,硬著頭皮在皇后殿外跪了三個時辰,膝蓋上的凍瘡至今沒好透。"張嬤嬤!您快看看這……"小宮女翠兒的聲音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手里的掃帚掉在地上,"昨兒傍晚我還掃過這兒,干干凈凈的,怎么今早就……",蹲下身。指尖剛要碰到那道印子,突然縮回來——不是血。是朱砂調了松煙墨,故意弄成干涸的血漬樣,邊緣還撒了點細碎的金箔,夜里借著月光看,活脫脫就是滲出來的血。。御花園連著東宮和皇后的長**,這地方弄出這種東西,不是嚇人,是遞話。"別嚷嚷。"張瑜站起身,聲音壓得低,"去把昨晚值夜的小李子叫過來,再讓人把花木房的門撬開——我記得這門上周就鎖了,鑰匙在我這兒,沒人開過。"。張瑜盯著那道手印,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內側的針腳——那是她十歲時繡的,一朵歪歪扭扭的忍冬花,宮里人都說忍冬耐活,像她。,皇后宮里的大太監李福就來了,身后跟著兩個穿黑衣的侍衛。李福是皇后的陪嫁太監,向來眼高于頂,往日里見了張瑜最多點頭示意,今兒卻直接走到她面前,眉頭擰成了結:"張嬤嬤,皇后娘娘聽說御花園出了事,讓我過來看看。",就見小李子連滾帶爬地沖過來,臉白得像紙:"嬤嬤!昨兒我值夜的時候,瞧見花木房那邊有個人影,穿的是……是東宮太監的衣裳!我以為是偷花的,喊了一聲,那人就跑了!我追過去,沒追上……"。東宮是太子的地盤,太子和三皇子爭儲正兇,這時候東宮的人在御花園弄出這種名堂,明擺著是栽贓——要么栽贓給皇后,要么就是故意挑事。"開門。"李福沖侍衛抬了抬下巴。,一股霉味撲面而來。張瑜跟著進去,目光掃過墻角的木架,突然頓住——木架上擺著個青瓷瓶,瓶身上刻著一朵海棠花,那是三皇子生母柳貴妃最喜歡的款式。而瓶底,赫然印著半個和門外一模一樣的血手印。。。她突然想起三天前,柳貴妃身邊的掌事宮女來找過她,塞給她一包銀子,讓她"照看"一下御花園西北角的海棠樹。當時她沒接,那宮女臨走前瞥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像冰:"張嬤嬤,宮里的路,可不是靠踏實就能走通的。"。
"把小李子和翠兒帶回去問話。"李福的聲音帶著殺意,"張嬤嬤,你也跟我走一趟——皇后娘娘要親自問你。"
張瑜沒動。她盯著那青瓷瓶,突然發現瓶身的海棠花有些不對勁——花瓣邊緣有細微的裂紋,不是舊傷,是剛弄的。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了點細碎的瓷渣,還有一絲淡淡的松香。
是新仿的。柳貴妃的瓷瓶都是官窯出的,胎質細膩,絕不會有這種粗糙的裂紋。而且那松香,是東宮書房里常用的熏香——太子殿下喜歡用松香熏書。
她心里轉了個彎,突然開口:"***,慢著。"
李福回頭,眼神里帶著不耐:"怎么?張嬤嬤還想替東宮的人說話?"
"不是替誰說話。"張瑜往前走了兩步,指著那青瓷瓶,"您看這瓶身的裂紋,是新敲出來的,用松香混著瓷粉補過,不仔細看看不出來。還有門外的血手印,是朱砂調的松煙墨,撒了金箔——這金箔是東宮特制的,只有太子殿下的書房里有。"
李福愣了一下,湊過去看。果然,裂紋處隱約有松香的味道,金箔的紋路也和東宮常用的一模一樣。
"這……"李福的聲音變了,"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仿造柳貴妃的瓷瓶,嫁禍給東宮?"
"不止。"張瑜指著門外的臺階,"昨兒夜里下了霜,要是真有人跑過,地上會有腳印,但您看這兒——"她指著臺階旁邊的草叢,"草葉上的霜沒亂,說明沒人從這兒跑過。小李子瞧見的人影,八成是有人故意穿了東宮的衣裳,在遠處晃了一下,引他注意。"
小李子猛地抬頭:"對!那人影就在遠處,我沒看清臉!"
李福的臉色徹底變了。他盯著張瑜,眼神里多了幾分忌憚——這丫頭看著年輕,心思竟這么細。
"娘娘那邊還等著回話。"李福定了定神,"張嬤嬤,你跟我一起去,把這些話說給娘娘聽。"
張瑜跟著李福往長**走,心里卻沒松氣。她知道,這事沒那么簡單。能拿到東宮的金箔和松香,還能仿造柳貴妃的瓷瓶,這人在宮里的地位絕不低。
剛走到長**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皇后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柳貴妃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居然敢在御花園弄這種名堂!"
李福推開門,躬身道:"娘娘,張嬤嬤來了,她有話要說。"
張瑜進門,跪在地上,規規矩矩地磕了個頭。她不敢抬頭,只瞧見皇后的裙擺繡著金線織的鳳凰,鞋尖上綴著一顆東珠——那是皇上去年賞的,價值連城。
"說。"皇后的聲音很冷。
張瑜把剛才的發現一五一十地說了,最后補充道:"娘娘,依奴婢看,這事不是東宮干的,也未必是柳貴妃干的——有人想挑唆東宮和柳貴妃,坐收漁利。"
皇后沉默了片刻,突然道:"抬起頭來。"
張瑜緩緩抬頭。皇后宇文玉坐在紫檀木椅上,眉眼精致,臉色卻有些蒼白——她剛生了公主沒多久,身子還沒養好。但那雙眼睛,亮得像寒星,透著一股威嚴。
"你今年十七?"皇后盯著她,"七歲入宮,上個月升的掌事嬤嬤?"
"是。"張瑜低下頭。
"心思倒是細。"皇后的語氣緩和了些,"李福,去把東宮的太子請過來,就說本宮有要事相商。"
李福應聲退了出去。
長**里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張瑜跪在地上,膝蓋的凍瘡又開始疼了,她咬著牙,沒吭聲。
突然,皇后開口:"你知道這事是誰干的嗎?"
張瑜心里一緊。她想說不知道,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剛才在花木房,她還看見木架上有個小瓷盒,上面刻著個"趙"字,那是趙貴妃的封號。趙貴妃一直中立,誰也不得罪,可偏偏最會坐收漁利。
但她不能說。她只是個掌事嬤嬤,沒證據的話,說出去就是找死。
"奴婢不知。"張瑜恭恭敬敬地回答。
皇后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帶著幾分深意:"你很聰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太監的通報聲:"太子殿下到——"
張瑜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一個穿著明**錦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身姿挺拔,眉眼間帶著幾分銳利。是太子李承乾。
太子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張瑜,目光落在她袖口的忍冬花上,頓了頓,然后對著皇后躬身行禮:"兒臣見過母后。"
"免禮。"皇后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吧。御花園的事,你應該聽說了?"
太子坐下,眉頭擰起:"聽說了。兒臣正讓人查,沒想到母后先找兒臣來了。"
皇后把張瑜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最后道:"這事不簡單,你和我都得小心。"
太子點點頭,然后看向張瑜:"你就是張瑜?御花園的掌事嬤嬤?"
"是。"張瑜低下頭。
"你很不錯。"太子的聲音帶著幾分贊許,"回頭本宮賞你一套新的繡帕——你的繡帕,該換了。"
張瑜愣了一下。她的繡帕是去年繡的,邊角已經磨破了,太子居然注意到了。
剛要謝恩,突然覺得腦袋一陣眩暈,眼前的景物開始模糊。她想起今天早上沒吃飯,又忙了一上午,加上膝蓋的凍瘡疼得厲害,氣血上涌,竟一下子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前,她好像聽見太子喊了一聲"來人",還有皇后的聲音:"快傳太醫!"
黑暗中,她感覺自己的手碰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像是一本古籍。封面刻著四個燙金的大字——
《宮廷破案名錄》。
等她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長**的偏殿里,太醫剛號完脈,說她是氣血不足,休息兩天就好。
皇后和太子都不在,只有李福站在旁邊,手里拿著一個錦盒:"張嬤嬤,太子殿下賞你的。"
張瑜打開錦盒,里面是一套繡著忍冬花的繡帕,料子是上好的杭綢,摸起來柔軟順滑。
她拿起繡帕,突然發現錦盒底部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字:
"御花園的事,沒完。今晚亥時,來東宮書房一趟。"
張瑜攥著紙條,手心的汗把紙浸濕了。她抬頭看向窗外,夕陽正一點點沉下去,宮里的燈籠開始亮起來,照得廊檐下的銅鈴晃來晃去,發出細碎的響聲。
她知道,從她暈過去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那個只管灑掃修剪的掌事嬤嬤了。
而黑暗里,一雙眼睛正透過窗欞,盯著她手里的紙條,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精彩片段
小說《宮廷密錄,走上人生巔峰》“多維科創”的作品之一,張瑜李福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御花園驚現血手印,掌事嬤嬤暈過去------------------------------------------,張瑜攥著繡帕的指節泛白,盯著青石磚上那道血手印——像只五指張開的鬼手,死死摳在花木房后門的臺階上。,在宮里熬了七年,上個月剛從提調宮女升成掌事嬤嬤,掌著御花園這一片的灑掃修剪。旁人羨她升得快,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位置是踩著碎瓷片上來的:十歲入宮時被老宮女扇過耳光,十五歲替貴妃擋過飛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