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一角。
退出朋友圈,卻不小心點進了自己的。
里面有一條僅顧承宴可見的文案。
是我發的想去看某一場電影,暗示他陪我去。
那天我們鬧了點不愉快,于是我用這種方式給彼此一個臺階下。
可我在電影院門口等到他半夜,等到商場的保潔阿姨都下了班,他都沒來。
回到家后,才發現他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提起,他卻不悅地反問:
“這種事你不直接說誰會懂?不是誰都有工夫一直琢磨你在想什么的。”
可現在,他卻讀懂了許晴的暗示。
手機再次響起,中介發來消息,說他已經找到了買家,和我約個時間見面。
我回了句明天下午可以。
回完消息,我抱著手機,好像想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想。
只是房子賣掉后,我和顧承宴也就徹底沒有關系了。
本以為顧承宴這幾天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沒想到第二天下樓時,居然見到他坐在沙發上。
眼前擺著熱騰騰的早飯,見到我,他難得笑了笑。
“醒了?剛好,我剛去買的早飯。”
我在餐桌前坐下,解開早餐袋時,愣了一下。
是我最愛吃的蟹黃包,沒想到他居然還記得。
顧承宴坐在對面,斟酌著開口道:
“知意,你給新家定的那一整套監控設備,我想先給許晴的新家安上。”
“畢竟她自己一個人住,安全沒什么保障。”
我的動作一頓。原來,這才是特地買早飯的目的。
可他忘了,我裝監控,也是為了保障我的安全。
顧承宴在律所總是忙到一周都不回一次家。
我自己住在家里,有一天,門口傳來一陣撬鎖的聲音。
我嚇得給他打去二十多通電話,都沒有接通。
那天晚上,我是舉著水果刀躲在床上度過的。
后來為了避免再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就找人專門定制了這個監控設備。
回過神,我釋然地笑了。
將蟹黃包推到一邊,點了點頭。
“可以。”
顧承宴松了口氣,笑著半開玩笑地說:
“我還以為你又要因為這個和我鬧。”
我點開手機,開始給自己點外賣。
輕笑著回了一句:“不會。”
以后都不會了。
3.
我們兩個難得有這樣心平氣和的時候。
我放下手機,看著顧承宴:
“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有件事想跟你說。”
結束七年的感情的最后一頓飯,我**angzhen正式一點比較好。
也許是剛才我表現得很順從,顧承宴痛快地答應了。
“晚上七點怎么樣,地點你定,我會準時到的。”
剛說完,顧承宴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我一眼,才接起手機,下意識往門外走。
刻意壓低的聲音還是傳入我的耳朵:
“許晴?好,我現在過來……”
顧承宴又出門了,我心里卻沒有一絲波瀾。
吃過外賣后,我和中介見了一面,商量轉賣的事。
“是一對新婚夫妻,急著入手做婚房,放心吧姐,價格很合適。”
我看向旁邊那對依偎在一起的小夫妻。
他們湊在一起小聲說悄悄話,對上我的目光時,才微微一笑,眼里滿是幸福。
我想起當初和顧承宴來看這所房子的時候,
我們也這樣低著頭小聲商量。
說是商量,其實十句有九句都是無關緊要的閑話。
不知在哪里看到過一種說法,越幸福的人,彼此閑話的占比就越多。
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起,我們之間就變成了連交接工作都那樣簡明扼要的地步。
簽好協議,臨走前,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