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問名字,這女孩竟然就這樣溜走了。
還留下一枚衡量他技術(shù)的硬幣。
一塊錢。
她是有多不爽?
昨晚明明那么嬌,小胳膊小腿抱他很緊。
罷了。
他對她也并沒有興趣。
手機那邊,孟母的聲音再度響起。
“兒子,我昨天去寺廟祈福,你猜那住持對我說了什么?他竟然說我一個月就能抱到孫子。”
孟淮嶼眉頭微微皺起,“那都是假的,以后您別信這些。”
“哎,我知道是假的,孟家有絕嗣基因,我備孕十年才有了你這么個兒子,以后想抱孫子,怕是等到猴年馬月。”
“您到底想說什么。”
孟母不繞彎子了,“你爺爺不是和蘇老爺子給你們小輩訂了娃娃親嘛,抽空你去和蘇家小姐見個面,爭取今年完婚,給我抱個大孫子。”
孟母又說:“不過聽說蘇家現(xiàn)在有兩個千金,還有一個是抱錯的假千金,也不知道誰更適合做我的兒媳婦。”
孟淮嶼聽得漫不經(jīng)心。
目光一直停留在遺留在床上的內(nèi)衣。
蕾絲邊,白色的。
就這么不想和他扯上關(guān)系,竟然連內(nèi)衣都忘記穿就溜走了。
-
蘇宅。
蘇桃握著手機,聽著好閨蜜的咆哮。
“我說昨晚怎么找不到你了,原來是去偷吃了!快和我說說,那個男模活好嗎!”
“活一般不過挺大的……”
蘇桃捂著酸痛小腰,剛上樓,聲音突然止住。
看見房間門口,一件又一件衣服正被女傭從房間里扔出來。
蘇桃大驚失色:“這不是我的香奈兒外套和迪奧公主裙嗎,還有戴妃包,凱莉包……怎么全在地上!”
“你們在做什么?這是我的東西,誰允許你們亂碰了!”
她急忙上前阻止。
之前對她畢恭畢敬的女傭,此時卻換了副嘴臉。
“蘇家真正的大小姐就要回來了,夫人讓我們把這個房間全部打掃干凈,給大小姐居住。”
蘇桃氣噎,“蘇家的房間多的是,干嘛非要住我的房間?”
“這個房間采光好空氣好,當(dāng)然是要留給大小姐住了。”
“那我住哪?”
蘇桃被女傭領(lǐng)到一樓的一個倉庫前。
一推門,濃重的霉菌味和塵土味撲面而來。
蘇桃被嗆得連咳幾聲,用手捂嘴鼻子,“沒搞錯吧,這不是放東西的倉庫嗎?這怎么能住人?”
“怎么不能住人了?我們傭人都是住的這種。”女傭嘲弄道,“你不會還當(dāng)自己是大小姐吧?你不過是*占鵲巢的假千金,夫人沒有把你趕出去,就已經(jīng)是你的福氣了。”
蘇家那么大,除了主臥,還有很多客房,再不濟也有干凈的保姆房。
卻故意挑了個破爛的倉庫給她住。
這不就是明擺著讓她自己滾蛋嗎?
蘇桃雖然是蘇家夫婦養(yǎng)大的,但她性子被蘇老爺子寵壞了,嬌慣得很,蘇父蘇母一直不喜歡她,現(xiàn)在得知她并非親生女兒,還是個讓真千金流落在外的冒牌貨,怕是恨死她了。
蘇家真正疼她的只有蘇老爺子,但自從抱錯千金的消息傳出來后,本就身體不好的老爺子情緒激動,一下子病倒了。
而蘇桃,因為不再是蘇家人,被禁止探望。
一想到這個世界上只剩自己一個人孤苦伶仃,蘇桃泛起酸意,吸了吸鼻尖。
不管怎樣,先活下去再行。
她捏著鼻子走進倉庫,對女傭吩咐道:“既然讓我住這個房間,怎么不提前打掃下?”
這句話引來女傭們的嘲弄。
“沒有大小姐的身份,你以為我們還會聽你使喚嗎?以后你和我們一樣,都是要干活的。”
說著就扔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衣物給她洗。
蘇桃氣惱,“我要去告訴……”
她噎住。
忽然想到自己沒有可以告狀的人,沒有可以撐腰的靠山了。
蘇桃只能自己找了個破掃帚,開始打掃房間。
她十指不沾陽**,從來沒做過家務(wù),笨拙地打掃到晚上。
餓得她肚子咕咕叫,去廚房找吃的。
女傭沒有給她留飯。
冰箱里也沒有熟食。
“家里就沒有能吃的東西嗎?”她小姐脾氣又上來了。
女傭嗤之以鼻,“那不是有面包嗎?”
桌上剩了半截干面包。
能當(dāng)棒球棒打出全壘打的干面包。
蘇桃忍無可忍:“狗都不吃!”
確實。
她養(yǎng)了條薩摩耶,和她一樣嬌貴,只吃進口**和高級牛肉。
蘇桃最終還是蹲在了陰暗小房間的角落,默默啃起了干面包。
旁邊的薩摩耶有些疑惑地看著她,不理解但尊重地用狗頭蹭了蹭她。
日子不能再這么過下去。
這破倉庫住得太不舒服了,但是外面房租很貴,她需要很多的錢。
可現(xiàn)在卡里資金被凍結(jié),只能賣首飾了。
蘇桃摸了摸耳環(huán)。
才發(fā)現(xiàn)耳環(huán)少了一個。
糟糕,耳環(huán)不會落在房間里了吧。
-
夜色會所。
蘇桃握著一個杯子,目不轉(zhuǎn)睛觀察著來來往往的人。
經(jīng)理笑瞇瞇走到她跟前,“蘇大小姐,你已經(jīng)來我們這里找了一周了,這里真的沒有你說的男模。”
蘇桃垂頭喪氣喝了口可樂,“可是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
自從和男人錯亂一夜后,她就再也不敢喝酒了。
丟了身子是小事,重點是她居然把耳環(huán)弄丟了。
那可是價值二十萬的耳環(huán)。
能賣個不錯的二手價,能幫她暫時度過難關(guān)。
可惜怎么也找不到了,問過包廂服務(wù)生說沒看見。
那么只有一個可能。
被那個男模拿走了。
蘇桃不死心問道:“你們能不能再幫我仔細(xì)找一找?那個男模很帥,很好找的。”
經(jīng)理嘆了口氣,“不好意思,真的沒有……我們這里有顏值高身材好的,但他們陪酒的價格都很貴,沒有您說的那種提供免費服務(wù)的男模。”
奇了怪了。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經(jīng)理還蠻好的,為了幫她找人,把所有男模都召集到一起,給她好好挑選,看看有沒有熟悉的。
可惜了。
都不是。
蘇桃:“這樣吧,給我紙和筆,我把他的樣子畫下來。”
這主意很好。
但她畫技不是很好。
幾分鐘后,經(jīng)理以及一群男模望著白紙上畫得跟牛爺爺?shù)漠嬒瘢w陷入沉默。
“怎么樣,你們有沒有人見過他?”蘇桃興致勃勃指著自己的畫。
所有人不約而同搖頭。
“怎么可能,我上次還在這里看到過他。”她疑惑了。
自己不太會畫人像,但也不至于讓他們認(rèn)不出來吧。
這時,一個低沉男聲忽然落下。
“這么多人圍繞在這里做什么?怎么不去工作?”
很有威嚴(yán)性的嗓音。
聽得經(jīng)理打了個寒顫,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回頭看去,磕磕絆絆,“孟,孟公子,您來了……”
招呼的話還沒說完。
一個敏捷的纖細(xì)身影突然飛了過去。
蘇桃直接一頭撲到男人的懷里,滿眼都是終于找到錢的喜悅,“我終于找到你了!”
孟淮嶼盯著女孩嬌美的臉蛋,一眼認(rèn)出了人,“找我?”
精彩片段
《孕假被拒?可我揣的是總裁的崽》是網(wǎng)絡(luò)作者“西瓜三小姐”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蘇桃孟淮嶼,詳情概述:“你這里好大……”蘇桃柔軟皙白的小手胡亂摸過去,醉呼呼嘟噥著。“好大的……胸肌……”“其他肌肉……也好大……”上方的男人身形頎長勻稱,雙臂肌肉分明,極具力量感。那張臉更是無可挑剔,深邃立體。可就是太高冷了,兩人同樣是喝醉酒,他卻依然保持著清雋朗然,眉眼冷峻。“說完了嗎,我要開始了。”男人大掌忽然扣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沉重的身軀壓下來,將嬌小的她死死困在懷里。兩人體型差巨大,她掙扎的力道宛若小貓,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