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兒子的第五天，我接下公公給的五個億支票。
條件是，把還在保溫箱的兒子，留給我那情深義重的丈夫和他的青梅竹馬。
還有這種好事？我毫不猶豫地簽了字，連夜跑路。
七年后，我正在私人海島享受著八塊腹肌男模的服務，一個長得跟我瘋批**一模一樣的小孩，擋住了我的陽光。
他開口第一句就是：“媽，我爸快死了，你回去看看吧。”
01
一個小孩擋住我的陽光。
他穿著一身縮小版的手工西裝，頭發梳得干練，皮鞋擦得能映出我的墨鏡。
整個人像從某個壓抑的老錢家族模具里刻出來的。
尤其是那張臉，和我那個瘋批**沈律，一個模子。
我放下手里的酒杯，旁邊的男模識趣地停止了**。
小孩開口，聲音沒什么情緒：“媽，我爸快死了，你回去看看吧。”
我摘下墨鏡。
“讓他死。”
小孩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是沈律思考時的標志性動作。
“爺爺說，你死不了。”
“哦？你爺爺還挺了解我。”我重新戴上墨鏡，揮揮手，“哪來的回哪去，別打擾我度假。”
“爺爺還說，你回去，再給你五億。”
我坐直了身體。
旁邊的男模立刻遞上另一杯冰好的香檳。
我看著眼前這個叫沈灼的小孩，我的親生兒子。
七年前，我生下他，第五天。
他因為早產，還躺在保溫箱里。
我當時的公公，沈家的掌權人，拿著一張支票走進我的病房。
“五億，離開沈律，這個孩子你不能帶走。”
“他需要一個‘清白’的母親，而不是你。”
他說的“清白”，指的是沈律那個門當戶對的青梅竹馬，蘇晚晚。
我當時剛經歷一場大出血，臉色蒼白，但腦子很清醒。
我看著那張支票，又看了一眼保溫箱的方向。
一個繼承家業的工具，和一個能讓我后半生無憂的數字。
我選哪個？
我想都沒想。
“成交。”
我簽了字，拿了錢，當晚就消失在所有人的世界里。
沈律當時正***處理緊急公務，據說回來后，差點把整個醫院拆了。
他找不到我。
沈家為了臉面，對外宣稱我產后抑郁，出國療養。
不久后，蘇晚晚就以“照顧孩子”的名義，住進了沈家。
所有人都以為，沈律會順理成章地娶她。
但沒有。
七年了，沈律沒結婚，蘇晚晚還是蘇晚晚，不是沈**。
這些消息，都是我花錢買來的。
知己知彼，才能保證我的好日子不被打擾。
沒想到，千防萬防，他們把這個小的派來了。
沈灼看著我，重復了一遍：“五億，現金。只要你回去，待到我爸‘康復’。”
他特意加重了“康復”兩個字的讀音。
有意思。
一個七歲的孩子，說話像個談判專家。
不愧是沈家的種。
“**得了什么病？絕癥？”我問。
“厭食，失眠，重度抑郁。”沈灼報菜名一樣說出這幾個詞，“醫生說，是心病。”
我差點笑出聲。
沈律那個瘋子，也會得這種病？
七年前，他把我關在別墅里，掐著我的脖子，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許念，你敢跑，我打斷你的腿。”
“你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
他不像在說愛語，像在下咒。
我當時就覺得，這人有病，得離遠點。
現在看來，病得不輕。
“心病？他的心不是在蘇晚晚那兒嗎？讓她治。”
沈灼的小臉沒有任何變化：“蘇晚晚沒用，爺爺說，解鈴還須系鈴人。”
“我不是鈴，我是債主。”我糾正他，“你們沈家欠我的。”
“所以爺爺加價了。”沈灼邏輯清晰，“五億，買你一段時間。你去看他，他好了，錢貨兩訖。”
這筆買賣，聽起來不錯。
回去一趟，看看瘋子的慘狀，再拿五億。
何樂而不為。
“**快死了，是真的？”我最后確認一遍。
“生理指標很差，隨時可能器官衰竭。”沈灼說，“他把自己關在房間，不見任何人，已經半個月沒吃東西了。”
半個月？
這是要絕食成仙？
沈律的瘋，總是能刷新我的認知。
“行。”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帶路。”
沈灼小小的身體側開一步，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一架黑色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