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的手術怎么辦?
我又把合同拿出來,逐字逐句地看了**遍。
忽然,我注意到了一個條款:乙方在合同期內所產出的一切調香相關成果,知識產權歸甲方所有。
我的手攥緊了合同的邊角。
他們不只是想買我這個人。他們還想買我的鼻子。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我出現在沈碧華指定的酒店包間里。
「想好了?」沈碧華坐在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待定價的商品。
我深吸一口氣:「我簽。但我有一個條件。」
沈碧華挑了一下眉毛,示意我說。
「合同里有一條,說我所有調香成果歸你們。這條我不接受。我可以為你兒子調配助眠用的香,但那只是工作內容。其他任何我個人創作的東西,跟陸家沒有關系。」
沈碧華放下茶杯,盯著我看了五秒鐘。
「你倒是不客氣。」她的語氣談不上生氣,更像是意外,「一個月薪三千五的學徒,還挑三揀四?」
「正因為我什么都沒有,才更不能把僅剩的東西也交出去。」
沈碧華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了看指甲上的色澤,慢慢說:「行。這條可以改。但我也加一條。合同期內,你不許對我兒子產生任何非工作上的想法。一旦發現,立刻終止合同,退還全部款項,另加五百萬違約金。」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怕我攀高枝。
「沒問題。」
沈碧華拿起筆,在合同上勾掉那條知識產權條款,又手寫了新增的那條,簽上名字,推到我面前。
我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溫淺。
筆畫落定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被標了價。
當天傍晚,一輛黑色商務車把我送到了陸家。
那不是一棟房子,是一片莊園。光是從大門開到主樓,車就開了快三分鐘。沿路是修剪得一絲不茍的法國梧桐,草坪比足球場還大,空氣里有很淡的金桂香。
車停在主樓門口。一個穿著灰色制服的中年女人站在臺階上,表情冷淡。
「你就是溫淺?」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拎著的帆布包上停了一下,嘴角幾乎不可見地抽了一下,「跟我來。」
她叫周敏,是陸家的管家。一路上她走得很快,像是不愿意和我并肩。
穿過大廳,經過客廳,進入一條走廊。走廊盡頭有一扇門。
「這是你的房間。」周敏推開門,「隔壁是陸總的臥室。墻上有一個呼叫器,他按了你就過去。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每天早上七點到餐廳吃早飯,但不能坐正位。有問題嗎?」
「沒有。」
周敏轉身要走,又停下來:「有件事提醒你一下。宋小姐明天會來。她是陸總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也是法國學調香回來的。你最好別在她面前出什么差錯。」
說完她走了,門在身后合上。
我站在那個房間里,環顧四周。大概十平米,有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柜,一張書桌。干凈,但比起剛才經過的那些房間,寒酸得像是傭人房。
因為我就是傭人。
不。比傭人還不如。傭人至少有明確的工種。我算什么?人形***?
我把帆布包放在床上,從里面摸出一塊用棉布裹著的東西。打開棉布,是半塊手工皂。薰衣草味的,顏色已經有些暗沉了。
這是奶奶教我做的第一塊皂。
我把它放在枕頭旁邊。不管周圍的一切多陌生,至少這個味道能讓我安心。
夜里十一點,墻上的呼叫器亮了。
我的心猛地提起來。穿好外套,推開隔壁的門。
陸司宴的臥室比我想象的還要大。但燈光很暗,只有床頭一盞小燈亮著。一個男人半靠在床頭,手里拿著一份文件,但并沒有在看。
他抬起眼看我。
我第一次正面看清他的臉。輪廓很深,眉骨高,下頜線條利落。但他的臉色極差,眼下有明顯的青黑,嘴唇發白。看起來像是好幾天沒有睡過了。
「過來。」他的聲音很低,沒什么感情。
我走過去,站在床邊。不知道該做什么。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說:「坐。」
我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他不再看我,閉上了眼睛。
三分鐘后,他的呼吸變得均勻。
他睡著了。
就這么簡單?我坐在那里,不敢動。
過了大約半小時,他翻了個身
精彩片段
《靠一塊破肥皂賺了10個億,全場名媛都傻了。》男女主角溫淺林可欣,是小說寫手辭燼觀敘所寫。精彩內容:「你瘋了嗎?再說一遍?」同事林可欣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皂液瓶差點摔在地上。我靠在工作臺邊緣,吊兒郎當地笑著:「我說,如果我有兩個億,我就開一間自己的調香工作室。怎么樣,夠不夠霸氣?」林可欣白了我一眼:「溫淺,你能不能正經點?就你這窮學徒,兩個億?做夢吧。」我正要繼續調侃,身后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女聲:「兩個億是嗎?我給你兩個億。」轉過身,我整個人都僵住了。站在我身后的,是一個穿著墨綠色定制旗袍的中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