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能五一期間談嗎？這個項目很急，甲方那邊只認你的方案。”
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在服務區……能來接我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發定位給我。”
沒有多余的廢話，沒有刨根問底。那個我拒絕過無數次的男人，只說了一句話，就讓我紅了眼眶。
半小時后，一輛黑色SUV停在服務區。
江聿辰從駕駛座下來，看見我蹲在角落里的樣子，腳步頓了一下。
他什么都沒說，脫下外套披在我肩上，拉開車門，扶我坐進去。
車里暖氣開得很足，副駕駛座上放著一杯咖啡，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買的。
“先喝點東西，慢慢說。”
我捧著咖啡杯，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江聿辰，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這個五一假期，我要把賬算清楚。”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好，我陪你。”
江聿辰陪我在景區縣城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陸嶼終于回消息了。
不是電話，是一條微信語音。
陸母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尖銳刺耳：“蘇晚，薇薇懷了陸家孫子，五一假期見你會克胎運，你一個外人別來添亂。”
克胎運。
這三個字，比昨晚的朋友圈還刺眼。
江聿辰坐在我對面吃早餐，聽到這句話，筷子頓了一下。
“這種人，你還打算見？”
我放下手機，看著他的眼睛：“我要見。但不是求復合。我要拿回我的車、我的錢，還有這些年被他們吞掉的一切。”
他沒再勸，只是點了點頭：“我陪你去。”
我們開車到景區民宿村口，正好撞見陸嶼一家在聊天。
民宿是那種獨棟小院，景區里最貴的那種。
陸嶼包了整整一棟，一晚八千多。
這筆錢，是從我給他的信用卡副卡里刷的。
還沒走到門口，我就聽見屋里傳來笑聲。
林薇薇的聲音最大，嬌滴滴的：“那個蘇晚真是傻子，嶼哥你跟她這么多年，她都不知道你根本不愛她。”
“現在好了，車子房子都是我們的，她還傻乎乎地在服務區等著呢。”
陸嶼笑著說：“誰讓她好騙。我要是不裝深情，她能給我投這么多錢？”
“就是，三十歲的老女人了，還幻想嫁給你呢。”林薇薇笑得得意，“五一節都沒人約，可憐蟲一個。你看她那打扮，還以為自己年輕呢。”
陸嶼的嫂子接話：“就是，也不照照鏡子。嶼哥現在可是大老板了，就她？她也配？”
“行了行了，別說了。”陸嶼打斷她們，“她還有點用，等我公司徹底站穩了再甩她不遲。”
我站在門外，拳頭攥得指甲陷進肉里。
江聿辰伸手想攔我，我搖了搖頭。
這扇門，我要自己踹開。
我抬腳，狠狠踹在民宿大門上。
“砰——”
門撞到墻上發出巨響，屋里瞬間安靜了。
林薇薇最先反應過來，撲進陸嶼懷里，捂著小腹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蘇晚！你、你怎么來了？你想干什么？我肚子里還有孩子，你別亂來！”
陸嶼護著她，指著我的鼻子罵：“蘇晚***有病吧？五一節跑到景區來鬧事，存心不讓全家好過是不是？”
我沒理他，目光掃過屋里的人——陸嶼的父母、哥嫂、林薇薇，還有幾個親戚，全都在。
茶幾上擺著名貴的水果和特產，林薇薇身上穿著我去年買的限量版風衣，腳邊放著最新款的名牌包，脖子上戴著年前我買的金項鏈。
這些都是從我的卡里刷出去的。
“林薇薇，你身上的風衣，我買的。你腳邊的包，我買的。這項鏈，也是我買的。這間民宿的房費，從我信用卡刷的。你們這趟五一出游的所有開銷，全是我蘇晚的錢。”
林薇薇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柔弱：“蘇晚姐，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感情的事不能勉強……嶼哥不愛你了，你何必……”
“閉嘴。”
我走近她，一字一句地說：“你說你懷孕了，是嗎？”
林薇薇往后縮了縮，手捂著小腹：“當然！嶼哥，